保姆车在别墅门口缓缓停稳。
一路上,陆黎几次试图打破沉默,都被林栖竹用“我累了”冷淡堵回。
一进门,林栖竹便径直上了二楼。
陆黎伸出去想帮她拿包的手僵在半空,一股无名的火气涌上心头。他的视线在客厅扫过,脚步猛地顿住。
玄关处,他半个月前归队时换下的脏作战靴还扔在原地,茶几上喝剩的半杯水已经落了灰,而所有属于林栖竹的区域——展示柜、沙发区,都干净得仿佛样板间。
这种感觉像是……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莫名的恐慌夹杂着怒火席卷而来,陆黎推开主卧的门,却看到床头那幅巨大的、林栖竹最喜欢的婚纱油画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墙钉。
陆黎的心脏猛地一跳:“婚纱照呢?”
看到林栖竹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神色淡漠,他再也压抑不住火气:“你在跟我闹脾气?林栖竹,你是成年人了,有事说事,我们能不能成熟点谈谈?”
林栖竹卸掉最后一只耳环,平静地从镜子里看他:“那是为了配合杂志拍摄借走的,你工作忙,别多想。”
三秒后,陆黎的战备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一变,匆匆拿起帽子戴上。
走出房门前,他忽然顿住,转头看向林栖竹,语气放缓了一些:“累了就好好休息,等这阵子忙完,我休年假陪你去散心。”
林栖竹没有回头,只是拿着卸妆棉的手指微微收紧。
陆黎离开后,她继续清理衣帽间。
曾经为了迎合他审美买的素色长裙,他出任务时她去庙里求的平安符,他随手送她的弹壳项链,全部扔进了打包箱。
两个小时后,林栖竹发现陆黎的备用枪套和门禁卡落在了书房。
她开车把东西送到武警基地。推开陆黎办公室的门时,却发现陆黎和陈瑶正靠在行军床上。陈瑶闭着眼靠在陆黎怀里,陆黎的手正覆在她的额头上。
听到的推门声,两人同时抬头。陆黎看到林栖竹时,眼中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慌乱。
“栖竹你别误会,陈瑶突发高烧,医务室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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