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68岁大爷搭伙过日子,月领5千生活费,不足三月我的身体扛不住了
我今年52岁,退休两年,老伴走了快五年了,独生女嫁到外地,一年到头回来一趟就不错。前半辈子围着家庭、孩子、工作转,突然闲下来,家里空落落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日子过得寡淡又冷清。身边老姐妹都劝我,别一个人硬扛,找个伴搭伙过日子,不求多富贵,就图个互相照应,老了有个依靠。我起初还扭捏,觉得一把年纪了,再找伴儿怪不好意思的,可架不住孤独感日日磨人,最后还是松了口,托小区的张姨帮着留意留意。
张姨是个热心肠,没几天就给我牵线了,说对方是李大爷,68岁,退休金不低,老伴走了三年,儿子在国外定居,也是一个人住,家里条件不错,就想找个踏实本分的女人搭伙,每月愿意给5千块生活费,不用我贴钱,就负责家里的一日三餐、打扫打扫卫生,互相有个伴儿。我一听,心里还挺动心的,5千块生活费,对我这个退休工资才三千多的人来说,着实不少,而且只是做做家务、做做饭,不算累,还能有人作伴,想想都觉得是件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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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那天,我特意收拾了一下,穿了件新的碎花衬衫,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李大爷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些,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干净的中山装,说话也挺客气,问了问我的家庭情况、退休前做什么,也说了说他的情况,说他平时喜欢养养花、听听戏,没什么不良嗜好,就是一个人住久了,觉得家里太安静,想找个人一起过日子,互相有个照应。
聊下来感觉挺投缘的,没有什么别扭的地方。张姨在一旁打圆场,说都是实在人,搭伙过日子就是图个舒心,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藏着掖着。我和李大爷都点了头,商量了一下,就定了下来,我搬去他家里住,他每月1号准时给我5千块生活费,家里的日常开销都从这里出,剩下的就归我自己。
搬过去的第一天,李大爷把家里的钥匙给了我一把,还带我把家里都逛了一遍,两室一厅的房子,收拾得挺干净,就是少了点烟火气。他说,以后这个家就靠我打理了,想吃什么就买,别舍不得花钱。我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找对了人,想着以后好好过日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做他爱吃的菜,陪他聊聊天、散散步,晚年也算有个依靠了。
刚开始的几天,一切都很顺利。我每天早早起来,把家里的地拖一遍,桌子擦一遍,把他养的花浇浇水,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回来做早饭。李大爷起得也不算晚,吃完早饭,要么坐在阳台养花,要么坐在客厅听戏,我就在一旁收拾家务,偶尔和他聊上几句,日子过得平淡又安稳。
中午做两菜一汤,晚上也是,都是家常便饭,李大爷吃得挺开心,说比他自己一个人随便对付强多了。下午有时候我会陪他下楼在小区里散散步,和小区里的其他老人聊聊天,大家都笑着说我们是老来伴,般配得很。我听着,心里也美滋滋的,觉得这5千块生活费拿得挺轻松,不过是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比自己一个人过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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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事情和我想的不一样了。李大爷看着客客气气,可骨子里却特别挑剔,而且生活习惯上的要求,细致到了让我难以忍受的地步。
先说做饭,刚开始我做什么他都说好,可没过一周,他就开始挑三拣四了。我说做个红烧肉,他说太腻了,胆固醇高,吃了不舒服;做个清炒青菜,他说太淡了,没味道,嚼着没劲儿;做个鱼汤,他说鱼没处理干净,有腥味,喝着反胃。我想着他年纪大了,肠胃不好,口味比较特殊,就依着他,问他想吃什么,他又说不上来,就说“你看着做,合我口味就行”。
可不管我怎么做,他总能挑出毛病来。有时候我特意按照他说的做,少盐少糖、不油不腻,他又说没滋味,吃着像嚼蜡。有一次,我早上做了小米粥、煮鸡蛋,还有一小碟咸菜,他喝了一口小米粥,就皱着眉说粥煮得太稠了,噎得慌,鸡蛋煮得太老了,蛋黄硬邦邦的,咸菜太咸了,吃了口干。我当时心里就有点委屈,小米粥我熬了快一个小时,鸡蛋煮的是溏心的,咸菜也是我特意洗了两遍的,怎么到他嘴里,就全是毛病了。
我忍着没说什么,默默把粥端走,重新给他熬了一碗稀的,又煮了个嫩点的鸡蛋,他这才勉强吃了。可心里的委屈,却一点点攒了起来。
再说打扫卫生,他的要求更是严苛到了极致。地板必须拖得一尘不染,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有,我每天拖两遍,他还是会拿着纸巾在地板上擦,擦出一点灰,就皱着眉说我打扫得不干净,糊弄他;桌子、柜子上的摆件,必须摆得整整齐齐,角度都不能差一点,我稍微动了一下,他就会立马调回来,说我毛手毛脚,不懂爱惜东西;就连洗个碗,他都要求必须用热水洗三遍,再用干布擦干,不能留一点水渍,说有水渍会滋生细菌,吃了生病。
我本来就是个粗线条的人,一辈子过日子都是大大咧咧的,哪里受得了这么细致的要求。每天打扫卫生都提心吊胆,生怕哪里做得不好,被他挑毛病。有时候累了一天,腰都直不起来了,刚想坐下来歇会儿,他就会指着某个地方说这里没擦干净,那里没收拾好,我又得赶紧起来重新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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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挑剔,李大爷的作息也特别规律,甚至到了刻板的地步。早上六点必须起床,七点必须吃早饭,中午十二点准时开饭,下午一点必须午休,晚上七点吃晚饭,九点必须睡觉,一分一秒都不能差。如果我稍微晚了一点,他就会不停地催,嘴里还念叨着“做事没个时间观念,磨磨蹭蹭的,以后怎么过日子”。
有一次,我去菜市场买菜,遇到了老姐妹,聊了几句,回来晚了十分钟,错过了七点的早饭时间。李大爷坐在客厅里,脸拉得老长,看到我回来,就开始数落我,说我眼里没这个家,没把他放在心上,为了和别人聊天,连饭都不做了,一点都不踏实。我解释说遇到了熟人,聊了几句,不是故意的,他却根本不听,还是一个劲地数落,说我找借口,狡辩。
我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菜,听着他的数落,心里又委屈又生气,眼泪差点掉下来。那时候我才发现,他看似客气的外表下,藏着的是极强的控制欲,这个家,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温馨港湾,而是一个处处受约束、处处被挑剔的“牢笼”。
更让我吃不消的是,他不仅对我要求严苛,还特别黏人,几乎一刻都离不开我。他不喜欢出门,除了偶尔下楼散散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我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我在厨房做饭,他就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时不时指手画脚,说我这个步骤不对,那个调料放多了;我在客厅收拾家务,他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眼睛盯着我,生怕我偷一点懒;就连我去卫生间,他都会在外边催,问我怎么这么久,是不是在里面偷懒。
我连一点自己的私人空间都没有,每天像个被监视的犯人一样,神经时刻绷着,不敢有一丝松懈。有时候我想给女儿打个电话,都得躲在阳台,小声说话,生怕被他听到,又挑出什么毛病来。女儿问我在那边过得怎么样,我都只能强颜欢笑,说挺好的,让她放心,可挂了电话,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
原本以为5千块生活费拿得轻松,可没想到,背后要付出这么多。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忙到晚上他睡了,我才能稍微歇会儿,身体上累,心里更累。刚开始的那股新鲜劲和期待感,一点点被消磨殆尽,只剩下疲惫和委屈。
日子一天天过,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问题。原本我身体挺好的,退休后也经常锻炼,很少生病,可搬去李大爷家才一个多月,我就开始失眠,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他的挑剔和数落,翻来覆去睡不着,有时候到凌晨一两点才能勉强眯一会儿,早上又得早早起来,精神越来越差,脸色也变得蜡黄。
而且腰也开始疼,每天拖地、擦桌子、弯腰做家务,一忙就是一整天,腰根本得不到休息,有时候疼得直不起来,只能靠在墙上歇一会儿。还有胃口,被他挑来挑去,我做饭的心情都没了,有时候自己都懒得吃,随便对付一口,慢慢的,胃口也越来越差,吃一点就觉得饱,体重也掉了好几斤。
老姐妹见了我,都说我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这么差,问我是不是在那边过得不好。我嘴上不说,心里却苦得很。那时候我还抱着一丝希望,觉得慢慢磨合,总会好的,毕竟搭伙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绊绊的。
可没想到,情况越来越糟。李大爷的挑剔变本加厉,甚至开始干涉我的私生活。我想回自己原来的家看看,收拾点东西,他说没必要,搬过来了就别总想着过去;我想和老姐妹出去逛逛街、喝喝茶,他说浪费时间,不如在家收拾家务;甚至我穿什么衣服,他都要管,说我穿的衣服太花哨,不符合年纪,让我穿素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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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压抑,越来越不开心,身体也越来越差。有一次,我早上起来做饭,突然觉得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差点摔倒在厨房。扶着灶台缓了好久,才慢慢回过神来。那天我跟李大爷说,我有点不舒服,想歇一天,他却皱着眉说,一点小毛病就矫情,别偷懒,家里的活还等着做呢。
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点期待,也彻底碎了。我终于明白,他找的不是一个伴,而是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随叫随到、任他挑剔、毫无怨言的保姆。这5千块生活费,看似不少,可却是用我的时间、我的精力、我的健康换来的,太不值了。
搬过去还不到三个月,我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蜡黄,失眠、腰疼、胃口差,以前的精气神一点都没了,走在路上都觉得腿软。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扛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别说安享晚年了,恐怕连身体都要搞垮了。
我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跟李大爷摊牌。那天晚上,等他看完戏,我坐在他对面,跟他说,我想搬回去了,这个伙,我搭不下去了。李大爷愣了一下,然后皱着眉说,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是不是我哪里亏待你了?每月5千块生活费,又不用你贴钱,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苦笑,说,大爷,不是钱的事,是我实在扛不住了。每天被你挑三拣四,做什么都不对,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我每天过得提心吊胆,身体也熬坏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病倒。我找伴儿,是想找个互相照应、舒心过日子的人,不是来当保姆的,更不是来受气的。
李大爷听了,脸色沉了下来,说我不识好歹,说他给了我5千块生活费,我就该把家里的活做好,就该听他的。我没再跟他争辩,多说无益,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样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过了。
第二天,我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搬回了自己的小房子。走的时候,李大爷没拦我,只是脸色很难看,说我以后别后悔。我没有回头,走出那扇门的那一刻,我觉得心里一下子轻松了,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回到自己的家,看着熟悉的一切,虽然小,虽然简单,可却是自由的,是舒心的。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再被人挑剔,不用再神经时刻绷着,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想做什么饭就做什么饭,想和老姐妹出去玩就出去玩,日子一下子就恢复了生机。
在家歇了一段时间,调整了作息,偶尔和老姐妹出去逛逛街、跳跳舞、聊聊天,慢慢的,我的睡眠好了,腰也不那么疼了,胃口也恢复了,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整个人的精气神又回来了。
想起那段不到三个月的搭伙日子,心里还是一阵唏嘘。我终于明白,晚年找伴儿,钱真的不是最重要的,舒心、自在、互相尊重,才是最难得的。别为了一点钱,就委屈了自己,牺牲了自己的健康,不值得。
人到老年,最珍贵的就是身体和心情,好好爱自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哪怕一个人,也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那些看似光鲜的条件,背后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委屈和辛苦,只有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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