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山东临沂这场跨越十几年的缘分,把这句话演成了催泪大片。
45岁的李勇碰上17岁的李珊,2010年9月,山东枣庄的热浪能把人烤化。李勇走进物流仓库,看见一个瘦得像芦苇杆的小姑娘正咬牙搬纸箱,锋利的纸壳边儿在她胳膊上勒出一道道红印子,她硬是一声不吭。李勇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三十年前没钱读书的自己吗?
李勇没掏钱打发,直接问:“孩子,咋不上学?” 李珊这一说全是泪,肝癌走的爹、瘫痪在床的娘,为了省钱给娘买药,她顿顿啃冷窝头咸菜。李勇当场拍板:“学费叔出,你只管读书。”
帮人得讲究方式,李勇懂这个理。知道青春期女孩心气高,他玩了一手“隐身资助”。每个月1号,他安排妻子把钱送去学校,名义上是“阿姨探望”;撞见李珊吃冷饭,他假装发火:“以后中午必须来我家吃!” 看她眯眼看黑板,二话不说带去配眼镜。这哪里是给钱,分明是在修补一个少女破碎的自尊。
李珊争气,高考考了582分。李勇高兴得跟捡了宝似的,摆酒放鞭炮,跟邻居嚷嚷:“这是我闺女!”
老天爷总爱开玩笑。李珊大学毕业拿着工资想报恩,恩人却“人间蒸发”了。这几年,李勇仓库电线老化走火,家底赔个精光,一家人搬进了破筒子楼。这硬汉习惯了当伞,接受不了自己变成落汤鸡。中年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不想让闺女看见这一地鸡毛。
李珊好不容易找到那个斑驳的出租屋。开门那一瞬间,李勇头发全白了,背驼得像张老弓。他第一反应竟是关门,红着眼吼:“走!叔没钱帮你了,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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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珊扑通一声跪在水泥地上,一声“爸爸”喊了出来。这两个字威力太大,直接击碎了李勇那道名为“自尊”的防线。两人抱头痛哭,这时候谁还在乎什么血缘?
李珊吹响“集结号”,另外六个受过李勇资助的学生全赶来了。大家伙凑钱帮李勇把老店重新盘了回来。这不是简单的还钱,这是善意在玩“接力跑”。
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李勇当年种下的善因,如今长成了参天大树,不仅庇护了那个受苦的姑娘,最终也护住了那个陷入绝境的自己。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才是最顶级的算账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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