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两边说的都是真事，但好像在讲两场仗。
我翻过越南2020年自己发的战损统计，北部4个省，320个乡镇，电线杆倒了一半，化肥厂的旋转窑炸得只剩底座，同登火车站连铁轨都拆走了。中国没占地方，但把越北工业的“骨头”全敲断了——不是乱砸，是照着当年自己画的图纸打的。
小南桥炸得很准，桥墩断了，两边稻田一根苗没伤。谅山硝酸铵仓库清完才撤，还留了张纸条写“危品已清”。这些事不是老兵吹牛，是越南修桥修了三年才通第一趟车，水泥厂直到1983年才重新磨出第一袋灰。
越南人觉得天塌了。不是因为炸得多，而是修不回来。河内拖拉机厂27个工程师跟华侨一起撤了，太原钢厂31个技师带走了整套操作手册。没人教，没人修，没人运配件，机器再新也是废铁。
中国这边算的是另一笔账：北边苏联压着，南边越南插旗柬埔寨，再不动手，改革根本没法开头。20万人上去，打到谅山就停，没往河内走，也没在高平留兵。伤亡数字低，弹药消耗可控，打完就走，连战地厕所都填平了才撤。
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越南拿抗美经验想拖，中国按朝鲜战争逻辑打——打服为止，不求占地。一个盯十年重建，一个算28天窗口，目标不同，看到的“结果”自然不一样。
后来越南修路、招工、重开钢厂，中国运回8000吨设备、培训技工、1991年签协议。这些事都没上头条，但比喊话实在。
毁和诫，本来就是一回事。
只是有人记住了灰，有人记住了火苗怎么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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