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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大学群突然跳出消息:“你们谁有王琳电话?她三年前借我五万,现在把我拉黑了!”群里沉寂两秒,然后瞬间炸出十几条回复——“她也欠我两万!”“我三万!”“她上个月还在朋友圈晒马尔代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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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昨晚的炸群事件,像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朋友圈最魔幻的现实:
那些天天晒精致生活的人,可能欠着一屁股债。
发起话题的是我大学同学小敏,她在杭州做会计,月薪八千,省吃俭用三年才攒下五万块钱。2023年,高中同学王琳找她借钱,说妈妈癌症手术急用。
“当时她哭得撕心裂肺,说就周转一个月。”小敏在群里发语音,声音发抖,“我连借条都没让她写,觉得人命关天。”
一个月后,王琳没还钱。小敏问,她说:“医院账还没结清,再等等。”
三个月后,王琳的朋友圈开始更新:在高级日料店吃omakase,配文“对自己好一点”;去三亚度假,九宫格泳装照;生日收到男友送的香奈儿包包,特意露出logo特写。
“我问她,你妈病好了?她说‘嗯’。我问那钱呢?她说‘最近手头紧’。”小敏气得打字的手都在抖,“最绝的是上个月,她晒了新买的特斯拉,文案是‘全款拿下,女人就是要独立’!”
群里沉默了五秒。
然后,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她也借了我三万!说买房首付差一点!”
“我两万!说她爸住院!”
“我一万八!说孩子上学!”
统计下来,一个大学群,九个人被王琳借过钱,总额二十三万八千。而这位王小姐,此刻正在巴厘岛的海滩上,发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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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这不是个例。
我公司上周开选题会,提到“欠钱不还”这个话题,会议室瞬间变成“比惨大会”。
01年的实习生先说:“我前男友,分手前跟我借了八千交房租,说发了工资还。现在分手一年了,他换了新女友,买了新球鞋,我的钱呢?喂狗了?”
设计总监王姐,45岁,职场老江湖,竟然也中招:“我亲表哥,五年前借了十万说要开餐馆。餐馆开了,倒闭了,又开了家奶茶店。上个月我儿子生病要钱,他回我:‘姐,咱们这关系,谈钱伤感情吧?’”
最离谱的是财务小赵:“我大学室友,结婚跟我借了三万,说婚后还。现在孩子都上幼儿园了,每次问,她就装可怜——‘老公不赚钱’‘婆婆太强势’‘孩子开销大’。结果呢?她朋友圈天天晒米其林餐厅,给孩子报一年五万的早教班!”
一圈下来,会议室二十个人,十六个有要不回来的债。欠债人从亲戚到朋友,从同学到同事,金额从三千到三十万不等。
一个残酷的事实浮出水面:在中国,没被人欠过钱,都不算真正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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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但比欠钱不更更恶心的,是欠钱人的理直气壮。
我朋友老周,去年借给发小二十万应急。上个月他买房凑首付,找发小要钱。
你猜对方怎么说?
“老周啊,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怎么这么计较?咱们三十年的交情,就值这二十万?”
老周懵了:“我计较?我借你钱,我要回来,我计较?”
“你看你现在,又是开公司又是买房的,差这二十万吗?”发小在电话那头叹气,“做人啊,格局要大一点。”
老周气得把手机砸了。
后来才知道,这位“格局大”的发小,上个月刚给小三买了块十万的表。钱从哪来的?用老周的钱生出来的。
更魔幻的是,这事传开后,竟然有人劝老周:“算了,二十万看清一个人,值了。”
值个屁!
“我要看清他干嘛?我要我的二十万!”老周眼睛都红了,“那是我女儿上学的钱,是我爸妈的养老钱,是我加班加到胃出血赚来的钱!”
你看,这世道已经魔幻到——欠钱的成了大爷,要债的成了小人。你不催,他说你忘了正好;你催了,他说你小气;你撕破脸,他说你“为了点钱至于吗”。
至于吗?太至于了!那点钱可能是别人的救命钱、上学钱、活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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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为什么这些人敢欠钱不还?
因为犯罪成本几乎为零。
我咨询了律师朋友,他的回答很现实:“小额欠款,打官司不够律师费。大额欠款,对方早把财产转移了。你赢了官司,输了钱,还搭进去时间精力。”
“那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是别借。”他说,“或者借的时候,就当这钱丢了。能要回来是惊喜,要不回来是正常。”
多悲哀啊——我们的法律和社会规则,居然保护不了最基本的诚信。
更悲哀的是,那些欠钱不还的人,活得比谁都滋润。
我见过最讽刺的一幕:一个欠了前同事八万不还的男人,在朋友圈晒自己参加“企业家慈善晚宴”的照片,文案是“取之于社会,用之于社会”。
下面一堆点赞,夸他“有大爱”。
没人知道,那个被他欠钱的前同事,此刻正因为交不起房租,在被房东赶出门。
善良成了傻逼的代名词,诚信成了失败的遮羞布。而那些真正的恶人,正披着“成功人士”的外衣,在台上高谈阔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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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但你知道吗?欠钱不还的最大危害,不是钱没了。
是人心死了。
我大学同学阿杰,曾经是全班最热心的人。谁有困难他都帮,谁借钱他都给。直到他被最好的朋友骗走十五万——那是他准备结婚的钱。
现在阿杰变了。同学聚会不参加,群消息不回,朋友圈三天可见。
“我不再相信任何人了。”他说,“那十五万买断了我的善良。”
而那些欠他钱的朋友呢?一个开了公司,一个买了房,一个把孩子送去了国际学校。他们在各自的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早忘了曾经有个傻子,因为信任他们,赔上了对世界的全部善意。
这才是最可怕的连锁反应:一个人欠钱不还,可能毁掉另一个人对人性最后的信任。而这份信任的崩塌,会像多米诺骨牌,推倒他对身边所有人的信任。
最终,我们活在一个谁也不信谁的社会里。借钱?不可能。帮忙?要签合同。做好事?先拍视频留证据。
当诚信成为奢侈品,冷漠就成了必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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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那么,钱到底该不该借?
我的答案是:救急不救穷,救命不救梦。
什么是急?家人住院,孩子上学,突然失业——这些是生存底线。
什么是穷?想买房但首付不够,想创业但没启动资金,想买包但工资太低——这些是欲望上限。
什么是命?重病抢救,天灾人祸,活不下去了——这些要帮。
什么是梦?想开咖啡馆,想环游世界,想实现理想——这些请自己攒钱。
借钱之前,问自己三个问题:
第一,这钱不还,你能承受吗?
第二,这个人值得你冒这个险吗?
第三,你们的关系,经得起金钱的考验吗?
如果有一个答案是“不”,那就别借。因为借出去的钱和关系,大概率都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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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如果你已经被欠钱了,怎么办?
记住三句话:
第一,不要不好意思要。你的钱,你有权要回来。
第二,证据比感情重要。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借条——这些才是硬道理。
第三,该撕破脸时就撕破脸。他都不要脸了,你还给他留什么面子?
我公司有个小姑娘,被前男友欠了六千。她怎么做?每天给他发一条消息,不骂人,不哭惨,就一句话:“今天是我借你钱的第XXX天,请还钱。”
发了三十天,对方把她拉黑了。她换小号加了继续发。
第四十五天,钱还了。对方骂她“神经病”。
她说:“神经病就神经病,总比傻逼强。”
对付不要脸的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们更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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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但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个例外。
我阿姨,二十年前借给邻居三万块钱。
邻居后来做生意失败,一直还不上。阿姨从来没催过。
前年,邻居的儿子大学毕业,第一年工资攒了三万,亲自送到阿姨家。小伙子跪下来磕了个头:“阿姨,这钱我爸记了二十年,今天我来还。”
阿姨没收,把小伙子扶起来:“这钱我不要了。告诉你爸,账清了。”
后来才知道,邻居这些年过得一直不好,他爸也得了重病,但每年春节,都会偷偷在阿姨家门口放一箱水果。不署名,不留话,放下就走。
这才是真正的诚信:不是不欠钱,是欠了钱,记在心里,用一生去还。
可惜,这样的人太少了。
少到我们快要相信,欠钱不还才是人间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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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所以,回到那个炸群的夜晚。
当小敏问“该怎么办”时,我给了她一个建议:
“把你们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全部整理出来。做个长图,发朋友圈,@王琳。不用骂人,就摆事实。”
“她要是不还呢?”
“那就让她在所有人的朋友圈里,社会性死亡。”我说,“既然法律治不了她,就让道德来治。”
小敏照做了。
三个小时后,王琳给她转了五万块钱。没有道歉,没有解释。
又过了十分钟,王琳的朋友圈设置成了“三天可见”。那些马尔代夫、特斯拉、爱马仕的照片,全部消失了。
你看,恶人其实最怕曝光。他们敢欠钱,是因为知道你要脸。一旦你不要脸了,他们就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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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最后,我想对那些正在欠钱不还的人说:
你花的每一分不该花的钱,都在透支你的福报。
你撒的每一个谎,都在给你的未来挖坑。
你现在或许能逃掉债务,但你逃不掉良心的审判——如果还有良心的话。
而那些被欠钱的人:
不要因为几个烂人,就对整个世界失望。
不要因为几次背叛,就收起所有的善良。
你的钱或许要不回来了,但你的尊严,一定要守住。
从今天起,借钱之前,先问自己:如果这钱回不来,我能不能承受这个人的离开?
如果能,借。如果不能,不借。
成年人的世界,钱是试金石,也是照妖镜。它能照出谁是真朋友,谁是吸血鬼。
而那些借了钱不还的人——
祝你夜夜失眠,祝你众叛亲离,祝你在每一个风光无限的时刻,突然想起那些被你辜负的人。
然后,良心作痛。
如果还有良心的话。
老汪这些年借出去的钱,有些回来了,有些成了买断关系的费用。
今天我想说:
钱可以不要,但道理必须讲清楚。
人可以得罪,但底线必须守得住。
PS:如果你也有要不回来的债,把这篇文章转到朋友圈。
不用分组,就让那些欠你钱的人看看——
这次,我们不忍了。
这次,我们要连本带利,把尊严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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