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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素娘
申明:内容纯属虚构,可转发不要搬运~
大婚当日,未婚夫为救白月光,丢下我冲出喜堂。
我掀了盖头,淡定沏茶:“你与她情深意重,理当如此。”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我的真心,原来不堪一击。
三年后,我披甲凯旋,他在人群里仰头望我,而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小说#
4
我没想到陆冕安会邀我过他生辰。
传信人道,今日他会在一品楼设宴,让我务必参加。
他从未正式将我介绍给他朋友,众人只知他有个自小定下婚约的未婚妻,却总是藏着掖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见不得人。
我总缠着他要与他朋友认识,他只一味敷衍。
后来才得知,他在外头是这样评价我的
长相不出众,行事鲁莽,空有一番武力没有脑子,他说什么我做什么,毫无主见。
他说,像我这样的人带出来也好生无趣。
可萧柔柔却能轻而易举坐在他身边。
他会给她倒茶,夹菜。
这些事他从未对我做过。
若是先前,他邀我去任何地方我都会去,觉得这是他重视我的体现。
但现在我只觉得尴尬。
什么时候约我不好,偏要今日?我今日早就约好跟别人去游湖了!
“你与他说,我今日不得空,生辰礼日后会叫人送于他府上。”
凭借将军府人脉,我得以见到当朝的一个青年将军。
那将军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已是朝廷的重才,我今日便是打算与他相见。
大战送行之时,我曾在远处茶楼遥遥见过他,他身披一袭玄色盔甲,上边些微的磨损让他周身的肃杀之意更盛,是个强大的人。
但当他褪下盔甲站在我面前时,我才发觉他与我一般大,面容清秀,远远看去还以为是哪家小书生。
谢则玉有些木讷,略显羞涩。
“苏,苏苏苏小姐……”
他冲我作揖,由于紧张一不小心结巴了,脸红更甚。
见他脸红,我忍不住笑出声。
“苏小姐莫要笑了!在下无地自容!”
我与他相谈甚欢,也默默做好了日后规划。
夜色渐深,他送我回府。
“那在下便先走了,那事苏小姐再好好考虑一番,事关终生,不是儿戏。”
“今日多谢,谢小将军。”
他笑笑:“无事。”
他身影在黑夜中淡去。
想到白日里与他谈论的兵法谋略,和对当朝一些局势的见解,愈发柳暗花明。
不由得笑出声来。
“笑什么呢?”
阴森的语调把我吓一大跳。
5
“小姐,公子自生辰宴结束后便马不停蹄赶来找你了。”一旁的婢女道:“公子对您是真好!”
我不置可否。
陆冕安面色阴沉,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种表情。
他扯着我肩膀,力道极大,捏的我生疼。
“你与他方才在说何事?什么终身大事,什么儿戏?”
被拉扯疼了,我也气急,猛地将他推开。
我自小习武力道本就大,他后背撞到墙壁,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我先前也曾思考过是否要将这件事告诉他。
但想到他当初的言论。
他曾告诉我,女子要遵从三从四德,挥刀弄枪是不被世人所看好的。
我察觉这样会让他不开心,于是逐渐顺从他的行为,不再挥刀弄枪,似乎也放下心中的执念。
可是这样也会令我伤心。
真正爱一个人,定不会是这样,他只是想把我囚禁于宅院,剥夺我的信仰。
我沉默看他半刻:“与你无关。”
他涨红了脸,眼里泛起泪花:“凭什么与我无关?我是你未来夫婿,理应知道的清楚!”
“你今日不来我的生辰宴,就是因为他吗?”
陆冕安眼底的受伤一览无余。
我不理会他的无理取闹:“你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他深深地看我一眼,伸手要拉我,被我躲开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不要找别人好不好?”
他颤抖着开口,第一次趁我展出了脆弱受伤的神态。
“我也不会再跟萧柔柔接触了,我们回到最初好不好?我只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小心翼翼靠近我,语气带着恳求。
我却笑了。
最初?
是让我继续做他的小跟班,他无论怎么耍脾气我都不准生气,承受他的一切怒火与埋怨。
最后被困在一方院子里,不得舞刀弄枪,遵从三从四德,做好一个贤良的妻子吗?
我难道要一直捧着他,顺着他,直到自我意识的全部消失吗?
如果这是我的结局,我断然不会满意。
“够了。”
我打断他。
现在我只觉烦闷,一天的疲惫在此刻瞬间涌了上来,只想好好休息。
“退婚的事家中长辈们会商量的,不用你操心。”
他还想说些什么,将军府的侍卫们已经把他赶出去了。
隔日听闻下人们说,陆冕安昨晚在府外站了一夜。
我只觉得讽刺,当初不曾对我这样,现在开始装深情了。
6
陆冕安的生辰礼,隔天我就派人送到了他府上。
一个小木盒,一个大木盒。
根据下人所说,他一晚没睡,神态看起来异常疲惫,但看到我给他的礼物后精神焕发。
他们都在劝说我,说陆冕安已经知道错了,叫我原谅他。
我简直要被逗乐了。
待他拆开我送他的东西,不知道还笑不笑得出来。
果然,不消半刻,陆冕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将军府门外。
他现在不是能随意进出将军府的身份了,进进出出得通报。
我叫人将他放了进来。
“苏乐初,这是什么意思?”他双目赤红,手中狠狠攥着一个玉佩。
那玉佩品质一般,甚至做工拙劣,确实是不适合陆冕安这种身份的人佩戴。
我幽幽开口:“也是,陆小公子名冠京城,要戴也要戴个上品。”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明知道……”他突然间意识到什么,说不下去了。
她应该不知道才是呀,她怎么会知道?
“因为你已经有了一个对吗?”
我看向他腰间,反问。
很不巧的是,他今日居然没佩戴那玉佩出门,实属难得,不然这把柄是实实在在抓到了。
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劣质的玉佩,本身不值得我去关注,但它出现的实在是太频繁了,频繁到我不得不关注。
直到我看到萧柔柔腰间别着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
我顿时都明白了。
大婚那日,陆冕安腰间别着萧柔柔送他的玉佩,又去救萧柔柔,我感觉我被耍的好惨。
我们朴实的可怜人,只是想要一个诚挚的爱情而已,怎么会这么难?
犹如晴天霹雳,陆冕安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原来她早就发现了,送他玉佩也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借机讽刺他。
“乐初,我发誓,我与萧柔柔真的已经断了联系,我对你别无二心!”
他深情恳切,但触及我冰冷的目光后,顿时如坠冰窖,身体不由自主颤抖。
他原以为自己对我的感情没那么深,但真正感受到落差后,偌大的空虚涌上心头。
我不做反应,给了他重重一击。
“你是不是还没打开那个大箱子?”
见我主动提起话题,他灰白的眼神顿时冒起细碎的希望。
陆冕安灼灼有神的看向我。
“……你回去看一下吧。”
我怀疑,若是我当场说出来,他估计要赖在将军府不走了。
他不舍得离开,刚想靠近跟我说些什么,我的侍女走上前将他隔开。
“送客。”
我又想起了我们的从前。
打小一起长大,所以我们的关系比其他同龄的玩伴格外好。
遇到好吃的会给对方留一半,遇到好玩的总是会赠予对方。
大家说我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呢?我不记得了,我也不愿回想。
只知道我送去的信件石沉大海,我精心准备的物件被随意搁在桌角,他送我的东西越来越敷衍。
那个大箱子里是他所有赠予我的东西。
每一件都被我细细珍藏,每个月都要翻出来擦拭一番,仿佛看着这些,美好的回忆就会自动涌上心头。
曾经我总会自欺欺人,幻想他还爱我。
但现在都不重要了,也不在去纠结他到底还爱不爱我,那些破烂丢在家里只会占地方,不如物归原主。
7
乞巧节如约而至。
天还没黑,京城的大道两旁已经陆陆续续支起了摊子。
虽说我国民风开放,但一男一女若是姿态亲昵,任会被诟病,除了这天。
陆冕安几日前就来邀请我一起去赏花灯,我也答应了,也该给双方一个交代了。
我答应那刻,他高兴的像个孩童,就差要上手来抱我。
他之前的不安难过在看到我时通通消散。
我第一次见到他充满爱意的眼神。
貌似我之前喜欢的那个陆冕安回来了,我却提不起任何兴趣。
夜晚降临,他提早了些来迎接我。
能看得出他好生打扮过,特意穿上了平常不怎么穿的隆重长袍,发丝梳理的整整齐齐。
月色竹影下,他笑着看向我,眼里亮盈盈的。
我也笑了。
我坐上了他的马车。
这才发现,丞相府的马车实则并不小,空间宽敞明亮,坐着也舒服。
先前总是觉得坐着难受是因为察觉到他的态度,总是内耗,就算在这宽敞的空间内,也总是会让我压抑。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们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自在的相处过了,就像多年老友一样。
下了马车后,我们在这繁华的街头闲逛。
陆冕安一反常态,显得格外活泼,他知道许多京城八卦,将我逗的哈哈大笑。
原来在萧柔柔面前的他是这个模样的,现在终于在我面前展示。
我们谈天说地。
夜色逐渐浓郁,他带我到了护城河边。
“你要许什么愿望?”他递给我花灯和纸条。
我没接受,自己去取了一份。
“说出来就不灵了。”
“也对……”他喃喃自语,很快写好,折成条状塞入。
不知是他故意给我看还是其他原因,我撇见了他纸条上的内容与乐初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摇头轻叹出声。
远处突然传来轰动,众人视线都被吸引过去。
“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快救人!是哪家小姐?”
“富商萧家小姐萧柔柔!快来救人!”
陆冕安下意识握住我的手,我能感受到他的手在微弱地颤抖,似乎极力忍耐着不去救人。
我用巧劲甩开,笑着开口:“你的救命恩人,快去吧。”
若是先前,也许是一月之前,我会大喊大叫拖着他不让他去,一方面是担忧他安危,怕他落水也出事,一方面是卑劣地想着,萧柔柔落水出事了,就没人与我争陆冕安了。
现在我只觉当时的想法恶劣又幼稚。
“快去吧,闹出人命就不好了。”我轻推他后背。
他一步三回头,终于还是去救萧柔柔了。
我又不是傻子,早就看出在人群里鬼鬼祟祟的萧柔柔了。
她落水前还特意往我们这方向看了好几眼。
确认跟我对视上后她才落水。
估计陆冕安再次丢下我去救她,她会很得意吧?
我回过神,发觉陆冕安的花灯已经被水淹没沉入海底,愿望怕是再也实现不了了。
而我的花灯还结结实实拿在手里。
我一笔一字写下愿望,珍重地塞入花灯。
花灯顺着水流平稳地漂流,很快在尽头消失不见。
8
陆冕安最后叫下人将萧柔柔送了回去。
他顶着湿透了的衣服,陪着我散步回家。
我特意离他远了些,生怕沾染到他身上的水滴,他却异常满足,特意放慢步频同我并肩而行。
我察觉他的嘴角一直扬着。
“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他蓦然抬起头,嘴角的弧度还弯着,随着我的话,此刻僵硬在脸上。
他死死盯着我,嘴唇颤抖:“为什么。”
我摇摇头,神态疏离:“成亲那日你就该知道的。”
萧柔柔作为京都有名的富商之女,出门怎么可能没有暗卫保护?
她怎可能会被男人欺负了去?又恰好被告知到了陆冕安这里,还恰好是我们的大婚之日?
一切一切的巧合,陆冕安这么聪明的人,不会想不清楚。
他只是陪着萧柔柔玩,放纵她的一切罢了。
同时也在赌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他乐于在我的眼中看到痛苦和挣扎,这样他才能有满足感掌控感。
可惜他赌失败了。
“乐初,我真的知错了,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他颤抖着抱我,抱的特别紧,仿佛我是他的救命稻草。
我没有挣扎,只淡淡摇了摇头。
“你知道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可以回去的!我们重新开始,重新相处。”
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跟萧柔柔离得太近,我发誓,以后彻底跟她断交。”
“你小时不是一直想嫁给我吗?我们马上就结婚!”
我抬眸,拍了拍他的肩:“可我不爱你了。”
我冷淡的话语让他身体猛然一震,他终于松开了手,不可置信的望着我。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是否应该原谅他?
就算他之前做了那些伤害我的事,可她现在是爱我的呀。
但每当我回想起我找他时落空,他却在讨萧柔柔欢心。
脑海里又回想起婚礼当天他为了萧柔柔毅然决然抛弃我的身影。
我了悟了。
抛弃我的次数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次轮到我放弃他了。
他只能待在原地,看着我的身影一步一步走进府内,而那道身影从未回头看他。
9
他还是时常来找我,我总是闭门不见,直到今日。
我甲胄戎装站在城门口,家人们都来送我,远远地也看到了陆冕安的身影,他在人群中甚至不敢望向我。
夫亲母亲流着泪:“安全回来啊,囡囡。”
我宽慰几句回到了队伍中。
最前方的主将谢则玉看了我一眼,带着浩荡的队伍出了城门。
这个机会是我自己争取的。
女子出征实在是少,但不是没有,前朝有许多赫赫有名的女将,他们都是我的榜样。
我虽是大将军之女,身份显赫,上头商议着让我领兵,特意交代了让他人多护着我,纯粹把我当成吉祥物。
可我不服,我就是要从小兵做起。
女人就是这样,不会走任何捷径,凭借自己的实力撑起一片天。
许是继承了父亲衣钵,我在战场上骁勇善战,依靠自己,品阶一升再升,逐渐拥有自己的亲卫。
由着过人的谋略和战场上的英勇,我这位将士的名声一再打响。
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也能在青史留名。
在后人翻看我的画像时会感叹。
女子打仗果然不同凡响!
番外1
我是陆冕安。
从小就有个跟在身后的小娃娃。
我开智早,总会逗她,她就会呆呆看着我,口水流一地。
她逐渐也长大了,笑闹着要日后嫁给我。
我也是欢喜的,她这么有趣,没人会不喜欢她。
身边逐渐有了她的陪伴,我相信我们会是彼此的知己,一同携手走完余生。
可我犯了错。
大婚当日,我居然为了另一个女人抛下她。
再次回来,她脸上出现了令我感到陌生的表情。
从此刻开始,好像什么都变了。
我察觉到她和从前不一样了。
她不再常来找我,空落落的院子里好像缺了点什么,我心脏些微疼痛,只以为是身体不适。
我习惯性去萧柔柔那里找安慰。
萧柔柔长得漂亮,说尽我喜欢听的话,我习惯了受人追捧,我爱听。
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头一次觉得萧柔柔些许虚伪。
她凑到我跟前试探着问:“陆郎怎么不开心呀,是不是那只母老虎又惹你生气了?”
我心里兀自生出几分不耐。
她之前也是这样讲话的吗?
“没有。”我硬邦邦回答,拉远了与她之间的距离。
“那陆郎以后就不要去找母老虎了,来找我好不好,我才是懂你的人。”
她脸上又摆出一副很心很疼我的神态,语气带着娇憨。
话里话外貌似都在关心我。
但那一声声“母老虎”却异常刺耳。
“谁允许你这样说她!”
我无端地有些生气,但又有些羞愤,我平日里也没说过苏乐初什么好话,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责备她。
萧柔柔明显被我吓了一大跳。
我径直离开。
我每天都会叫厨房准备一碗桂花酒酿,就在书房等着她来找我,一天一天,她怎么还不来?
她终于来找我了。
我指着酒酿跟她邀功,她的喜好我总是记得清清楚楚。
她却一脸无奈,让我倒掉,说要跟我退婚。
我的心仿佛也跟那酒酿一般,被抛弃了。
生辰那天她没来,往常我的生辰,她总是第一个来找我。
夜深人静之时,晨昏交界的时刻,她会偷偷潜入我的院子,摇醒我送上礼物。
我虽每次装作不耐烦,但若不是我下达旨意,那些隐藏的暗卫怎会放任他进来?
可这次她却没来,我辗转反侧了一整晚。
隔天却发觉她与别的男人在游湖。
忮忌、不安、恐慌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头一次心悸到发抖。
酸潮淹没了我,我只能守在她府外等她回来。
我简直像极了流浪狗。
她发现了萧柔柔送我的礼物。
但她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了。
她把我之前送她的所有物件都还给我,每一件都被收藏得很好,用一张张锦布包裹,呵护至极。
可她送我的东西呢……
环顾一周,发现仅几个被随意丢在角落。
是我负了她。
原来不被爱了是这种体验,我常在书桌前一坐就是一下午,无论任何事都让我打不起精神来。
那时候,我想了很多很多,愧疚、挣扎、想要弥补,可怎么弥补?
脑海中回想起大婚那日她的脸。
眼泪不由自主流了下来。
原来我曾经距离幸福这么近,是我自己不够珍惜。
乞巧节我约她出去,她答应了。
我喜极而泣,以为终于有机会弥补了。
我不是爱讲话的性格,还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讲这么多话,像她曾经在我面前那样。
可我能感受到,她不爱我了。
她真的不爱我了。
我很卑劣,我特意将自己许的愿望给她看,也命人打捞起她的花灯。
纸条上的字体苍劲有力,只一眼,便让我心痛到难以附加。
她心怀大爱,却再也容不下我。
番外2
再次见到乐初,已是三年后。
听闻她领兵三进三出攻入敌营,救下许多战俘。
骁勇善战,才智多谋。
百姓们通通称她为女将星。
她官阶一升再升,现在已是谢则玉的副将。
浩荡的队伍凯旋而归。
还未进城门,便已遥遥望见她的身影。
她策马站在前头,风吹日晒的脸上笑得满目春风,她黑了很多,个子似乎又高了,人似乎又瘦了,精神气却更好了。
她过得很好。
我却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如此肆意张扬的女子,几年前却为了我放下热爱的兵器,去学琴棋书画。
我罪有应得。
这次我在人群前,她也发觉我了,我以为能从她眸中看出些什么,但她只是蜻蜓点水般将视线从我脸上划过,像看陌生人。
我不禁又想起当年,打捞起的河灯上的字
“不求麟阁留姓名,但求烽烟熄处,麦浪高于坟茔。
此身愿化雁门土,来年青草刺破北狄马蹄声。”
(故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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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娘写故事[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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