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红大会上，我把专利技术卖给了对家公司，到账28亿，正和男秘书

会议室外的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舟远隔着磨砂玻璃门，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搂着年轻男人的腰，两人旁若无人地拥吻在一起。

「签了。」林舟远低声对电话那头说，「合同已经生效，28亿到账了。」

「林总，您真的决定了？这可是咱们公司的核心专利技术啊！」电话里传来财务总监颤抖的声音。

林舟远的目光穿过玻璃门，落在那个女人身上——他的妻子，远腾科技的总裁秦婉清。此刻她正仰着头，任由那个不过二十五岁的男秘书江晨亦吻着她的唇角。

「决定了。」林舟远关掉手机，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门外的秦婉清听到声响，猛地推开江晨亦，慌乱地整理着衣领。当她看清来人是林舟远时，脸上的慌张瞬间变成了不屑。

「回来了？分红大会开得怎么样？」秦婉清挑衅地看着林舟远，丝毫没有被抓现行的羞愧，「我还以为你要在会议室里躲到天黑呢。」

林舟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发誓要与自己白头偕老的女人。十二年的婚姻，在这一刻变得如此陌生而讽刺。

「看什么看？」秦婉清冷笑，「林舟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要不是当年你那几个破专利，我会嫁给你？现在公司做大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江晨亦站在秦婉清身后，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知道，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技术天才，如今不过是个被妻子戴绿帽子的窝囊废。

01

三个小时前，远腾科技总部三十八层的豪华会议室里，年度分红大会正在进行。

林舟远坐在长桌的末端，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笔尖在文件上轻轻敲击着。主席台上，财务总监方慧敏正在宣读今年的业绩报告。

「截至本年度第四季度，远腾科技总营收突破三百二十亿，同比增长百分之四十五......」方慧敏的声音在偌大的会议室里回荡。

林舟远抬起头，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众人。这些股东和高管们，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表情。只有他知道，这辉煌的数字背后，藏着怎样的肮脏和背叛。

「林副总，您对这份报告有什么意见吗？」秦婉清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林舟远。这位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如今在公司里的地位却越来越边缘化。自从三年前秦婉清接任总裁之后，林舟远就被架空了实权，只保留着一个副总的虚名。

「没有。」林舟远淡淡地说。

「那就好。」秦婉清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我们就进入下一个议程——关于年度分红方案的讨论。」

会议室里响起了窃窃私语声。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议程才是今天的重头戏。按照公司章程，作为持股百分之四十的林舟远，理应获得最大份额的分红。但秦婉清显然不会让事情这么简单。

「我提议，今年的分红方案做出调整。」秦婉清站起身，在投影仪上展示出一份新的方案，「考虑到公司未来的发展需要，我建议将百分之六十的利润留作储备金，剩余部分按股权比例分配。」

林舟远冷眼看着这一切。这个方案如果通过，他今年能拿到的分红将不到两千万，而秦婉清却能以各种名义从储备金里套走至少五个亿。

「我反对。」林舟远平静地说。

秦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林副总，您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按照章程，分红比例不应低于百分之四十。」林舟远说，「这是我们当初的约定。」

「约定？」秦婉清冷笑，「林舟远，你还活在十二年前吗？现在的远腾科技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小作坊了。公司要发展，就必须有足够的资金储备。你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些附和的声音。这些年来，秦婉清通过各种手段拉拢了大部分股东和高管，林舟远在公司里已经成了孤家寡人。

「表决吧。」林舟远说，「我要求按照公司章程进行正式表决。」

秦婉清脸色一沉。她知道，如果按照正常程序表决，即使她能拉到多数票，林舟远也可以以违反章程为由提起诉讼。这会让公司陷入长时间的法律纠纷，对即将进行的上市计划极为不利。

「林舟远，你真的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秦婉清压低声音说，「别忘了，你手里的那些专利技术，都是在婚姻存续期间研发的。如果我们对簿公堂，你觉得你能拿走什么？」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林舟远当然明白，一旦离婚诉讼开始，那些专利的归属权将成为最大的争议点。而以秦婉清的手腕和资源，他未必能占到便宜。

「我明白了。」林舟远点点头，「既然秦总这么说，那我也不为难大家。我同意这个方案。」

秦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以为自己又一次成功压制了这个窝囊的丈夫。但她不知道，林舟远已经做出了一个足以摧毁她所有野心的决定。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林舟远继续说。

「什么条件？」秦婉清警觉地问。

「我要退出公司的日常管理，专心做技术研发。」林舟远说，「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担任副总职务，只保留股东身份。」

这个要求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秦婉清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她以为林舟远这是自暴自弃，主动放弃了在公司里最后的一点权力。

「好，我同意。」秦婉清痛快地说，「那么，关于年度分红方案的表决，现在开始。同意的请举手。」

会议室里，除了林舟远之外，所有人都举起了手。

02

会议结束后，林舟远没有立即离开。他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脑海中浮现出十二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刚刚从海外留学归来的技术天才，手里握着几项关于人工智能和大数据处理的核心专利。秦婉清是他在一次行业论坛上认识的，当时她还只是一个小公司的市场部经理。

「林先生，您的技术真是太厉害了！」秦婉清眼中闪着光，「如果能把这些技术商业化，一定能赚大钱！」

那时候的秦婉清，热情、真诚、充满朝气。林舟远被她的魅力所吸引，两人很快坠入了爱河。半年后，他们注册结婚，并且共同创立了远腾科技。

林舟远提供技术，秦婉清负责运营。最初的几年，两人配合默契，公司发展迅速。林舟远沉浸在技术研发中，把所有的商业决策都交给了秦婉清。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理想的人生伴侣，一个能够理解他、支持他的女人。

但他错了。

三年前，公司拿到了一笔十亿规模的风险投资。秦婉清借机重组了公司架构，她从董事长升任总裁，全面掌控了公司的经营权。而林舟远则被明升暗降，名义上是副总，实际上被排挤出了决策层。

林舟远起初并不在意这些权力的变化。他觉得，只要能继续做自己喜欢的技术研发，其他的都无所谓。但他很快发现，秦婉清变了，变得陌生、冷漠、贪婪。

公司开始大量接一些快钱项目，放弃了原本的技术创新路线。林舟远多次提出反对，但都被秦婉清以「不懂商业」为由驳回。更让他心寒的是，秦婉清开始在外面养男人。

第一次发现妻子出轨，是在一年前的一个深夜。林舟远加班回家，在车库里看见了秦婉清的车。车子在剧烈摇晃，透过车窗，他看见了妻子和一个陌生男人纠缠的身影。

那一刻，林舟远的心彻底死了。他没有当场揭穿，而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暗中调查秦婉清的所有行为。

他发现，秦婉清这些年来一直在转移公司资产。她通过各种关联交易，把公司的利润输送到自己控制的空壳公司里。表面上远腾科技业绩辉煌，实际上已经被掏空了大半。

更让林舟远震惊的是，秦婉清正在策划一个巨大的阴谋。她准备在公司上市之前，把林舟远彻底踢出局，独占所有股权和专利。她甚至已经找好了律师，准备以林舟远精神出轨、家暴等罪名提起离婚诉讼。

林舟远知道，如果按照秦婉清的计划，他将一无所有。这些年的心血，所有的专利技术，都会被这个恶毒的女人夺走。

所以，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03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财务总监方慧敏走了进来。

「林总，您还没走？」方慧敏小心翼翼地问。

「慧敏，帮我做件事。」林舟远说，「把我名下的专利清单整理一份，越详细越好。」

方慧敏愣了一下，「林总，您要专利清单做什么？」

「有用。」林舟远没有多解释。

方慧敏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她是少数几个还对林舟远保持尊重的老员工，也是公司创立初期就跟着他们的元老。这些年来，她看着公司的变化，心中也有许多不平。

半小时后，一份详细的专利清单送到了林舟远手上。上面列着二十三项核心专利技术，涵盖了人工智能、大数据处理、云计算等多个领域。这些专利，是远腾科技的核心竞争力，也是公司估值能达到千亿规模的根本原因。

林舟远仔细看着清单上的每一项专利。这些都是他这些年的心血结晶，每一项背后都有无数个不眠之夜的努力。但现在，他要把它们全部卖掉。

「林总，您不会是想......」方慧敏猜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是的。」林舟远平静地说，「我要把这些专利卖给华创集团。」

华创集团，是远腾科技最大的竞争对手。两家公司在市场上争斗了多年，彼此都想置对方于死地。如果华创集团得到这些专利，远腾科技将失去所有的技术优势，市场份额将被迅速吞噬。

「可是，林总，这些专利是在婚姻存续期间研发的，按照法律规定，是夫妻共同财产......」方慧敏说。

「不。」林舟远摇摇头，「这些专利的研发，都是在我们结婚之前就已经开始的。虽然最终申请是在婚后完成，但技术雏形和核心算法，都是我个人的智慧结晶。而且，当初注册专利的时候，我特意在文件里标注了这一点。」

方慧敏沉默了。她知道林舟远说的是事实。这些专利虽然登记在公司名下，但实际的发明人是林舟远个人，在法律上具有优先处置权。

「林总，您真的想好了吗？」方慧敏问，「一旦您这么做，秦总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想得很清楚。」林舟远说，「这些年，我为这个公司付出了一切。但我得到了什么？背叛，羞辱，还有无尽的欺骗。我已经受够了。」

方慧敏看着林舟远坚毅的眼神，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她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您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联系华创集团的董事长韩毅城。」林舟远说，「就说我有一批核心专利技术要出售，问他有没有兴趣。」

方慧敏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林舟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楼下的街道上，车流如织，霓虹灯闪烁。这座城市，见证了他和秦婉清从相爱到反目的全过程。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04

第二天上午，林舟远接到了方慧敏的电话。

「林总，韩董事长答应见您。今天下午三点，在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

「好。」林舟远挂断电话，开始准备相关的资料。

下午两点五十分，林舟远准时出现在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门口。开门的是韩毅城的秘书，一个干练的中年女性。

「林先生，韩董事长在等您。」秘书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舟远走进套房，看见韩毅城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是商界传奇人物，白手起家创立华创集团，用了二十年时间将它打造成行业巨头。

「林总，久仰大名。」韩毅城转过身，伸出手。

「韩董事长客气了。」林舟远和他握手。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韩毅城亲自给林舟远倒了杯茶，「林总，听说您有一批专利技术要出售？」

「是的。」林舟远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专利清单，递给韩毅城。

韩毅城接过清单，认真看了起来。随着他往下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当他看完最后一项时，沉默了许久。

「林总，这些专利......都是远腾科技的核心技术。」韩毅城抬起头，「您确定要把它们卖给我们？」

「确定。」林舟远说，「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可是，按照常理，这些专利应该是公司资产。您有权力私自出售吗？」韩毅城问出了关键问题。

「有。」林舟远说，「这些专利的发明人是我个人，虽然登记在公司名下，但根据专利法第六条，职务发明的发明人享有署名权和获得奖励报酬的权利。而且，当初我和公司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这些专利的处置权归我个人所有。」

林舟远拿出另一份文件，那是十二年前公司成立时签订的技术入股协议。协议中确实有这样的条款，当时秦婉清为了拉拢林舟远，答应了他的所有要求。她大概从未想过，这个条款会成为今天这一幕的伏笔。

韩毅城仔细看完文件，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么，林总，您的报价是多少？」

「二十八亿。」林舟远说，「现金交易，一次性付清。」

韩毅城沉思了片刻，「林总，恕我直言，这些专利确实很有价值，但二十八亿的价格，是不是太高了？」

「不高。」林舟远说，「韩董事长，您应该清楚这些专利对华创集团意味着什么。有了它们，你们可以在人工智能和大数据领域实现技术突破，市场份额至少能增加百分之三十。而远腾科技失去这些专利，将彻底失去竞争力。这笔交易，对华创集团来说，绝对物超所值。」

韩毅城盯着林舟远看了许久，突然笑了，「林总，您是个聪明人。不过，我有个疑问。您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专利可是您的心血，而远腾科技又是您亲手创立的公司。您就不怕毁了自己的事业吗？」

「我的事业，早就被毁了。」林舟远平静地说，「韩董事长，有些事情，不是金钱能衡量的。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然后重新开始。」

韩毅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明白了。这样吧，林总，给我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给您答复。」

「可以。」林舟远站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了。」

走出希尔顿酒店，林舟远抬头看着天空。天色已经暗下来，远处的晚霞像燃烧的火焰，映红了半边天。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05

第二天下午，林舟远再次来到希尔顿酒店。这次，韩毅城的态度更加热情。

「林总，我们同意您的报价。」韩毅城开门见山地说，「二十八亿，现金交易。不过，我有个条件。」

「请说。」林舟远说。

「交易完成后，您必须加入华创集团，担任首席技术官。」韩毅城说，「我需要您帮助我们把这些专利技术真正转化为产品。」

林舟远愣了一下。他原本只是想卖掉专利，然后拿着钱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他没想到韩毅城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年薪五千万，另外给您百分之五的股权期权。」韩毅城继续说,「林总，以您的技术实力，完全配得上这个待遇。而且，在华创集团，您可以真正发挥自己的才能，不用再受任何人的掣肘。」

林舟远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

「那我们就签合同吧。」韩毅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文件。

合同很简单，但每一条都经过了精心设计。林舟远仔细看完，确认没有问题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韩毅城和林舟远握手，「财务部门会在今天下午四点前，把款项打到您指定的账户。」

「谢谢。」林舟远说。

离开酒店的时候，林舟远看了看手机，下午三点四十五分。再过十五分钟，二十八亿就会到账。而这笔交易，将彻底改变远腾科技的命运。

他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开车来到了江边。这里是他和秦婉清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十二年前的一个春天，他们在这里看日落，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婉清，等我们的公司做大了，我要给你买一栋江景别墅。」那时候的林舟远，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傻瓜，我才不要什么别墅呢。」秦婉清靠在他肩上，「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住哪里都一样。」

那时候的承诺，现在听来是多么讽刺。林舟远苦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开了江边。

06

下午四点整，林舟远的手机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提示。二十八亿，准确无误地到账了。

他没有任何喜悦的感觉，只是平静地看着那个天文数字，然后关掉了手机。现在，该回公司了。

当他走进远腾科技的大楼时，前台小姐照例向他鞠躬问好。她不知道，这个平日里温和的副总，刚刚做了一件足以摧毁公司的事情。

电梯缓缓上升，林舟远看着电梯墙壁上映出的自己的倒影。这些年的疲惫和憔悴，都写在了他脸上。他今年才三十八岁，看起来却像四十五岁的中年人。

三十八楼，电梯门打开，林舟远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廊上，几个员工看见他，都低头匆匆走过。没有人敢和这个失势的副总打招呼,生怕惹秦婉清不高兴。

办公室里，方慧敏已经等在那里。她看见林舟远进来，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成了？」方慧敏低声问。

「成了。」林舟远点点头。

「林总，您真的不后悔吗？」方慧敏问。

「后悔什么？」林舟远反问，「后悔信任了一个错误的人？还是后悔为她付出了十二年的青春？慧敏，有些事情，不做会后悔一辈子。」

方慧敏叹了口气，「秦总那边，现在还不知道。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开会，讨论上市的事情。」

「她很快就会知道了。」林舟远说，「华创集团明天一早就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收购这批专利的消息。到时候，整个行业都会震动。」

「那秦总会......」方慧敏欲言又止。

「会疯掉吧。」林舟远平静地说，「她这些年苦心经营，为的就是把公司推上市，然后套现离场。但没有了这些核心专利，远腾科技的估值会跌去至少三分之二。她的上市计划，也会彻底泡汤。」

方慧敏沉默了。她知道林舟远说的都是事实。远腾科技之所以能获得千亿估值，靠的就是这些核心专利技术。一旦失去它们，公司的核心竞争力将荡然无存,投资人们不会再相信公司的价值。

「林总，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方慧敏问。

「离开。」林舟远说，「我已经答应了韩毅城，加入华创集团担任首席技术官。」

「什么？您要去华创？」方慧敏大吃一惊。

「是的。」林舟远说，「在这里，我没有任何发展的空间。与其继续待在这个让人心寒的地方，不如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方慧敏看着林舟远，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变了。曾经那个温和、宽厚、总是忍让的林舟远，已经不见了。现在的他，眼神坚毅，决断果敢，像是重获新生。

「林总，那我呢？」方慧敏问，「我在公司这么多年，眼看着它从小作坊变成现在的规模。说实话，我也看不惯秦总的一些做法。但我毕竟是员工，不可能像您这样潇洒离开。」

「慧敏，你是个好人。」林舟远说，「这些年，你一直对我很照顾。我不会忘记的。等我在华创集团站稳脚跟，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方慧敏眼眶有些湿润，「谢谢您，林总。」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方慧敏才离开。林舟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色。楼下的街道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没有人知道，在这栋大楼里，一场惊天动地的变故即将发生。

07

晚上八点，林舟远离开了公司。他开车回到了位于市中心的那套豪宅，这是他和秦婉清的婚房。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秦婉清显然还没有回来，她最近经常夜不归宿，林舟远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他打开灯，走进书房。墙上挂着一张照片，是他和秦婉清的结婚照。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幸福，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林舟远走到照片前，盯着看了许久，然后伸手把它从墙上取了下来。他打开相框,把照片抽出来，慢慢撕成了碎片。

这段婚姻，该结束了。

他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衣服、书籍、电脑,还有一些私人物品。他把所有东西都装进了几个大箱子里,然后一一搬到车上。

收拾完这些,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林舟远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环顾四周。这个曾经温馨的家,现在只剩下冰冷的家具和陌生的气息。

他拿出手机,给秦婉清发了一条短信：「婉清,我搬走了。这个家,以后就是你的了。」

发完短信,林舟远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二年的地方,然后转身离开。

他开车来到了江边的一家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这家酒店是华创集团旗下的产业,韩毅城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从今天开始,林舟远就是华创集团的首席技术官了。

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林舟远却没有丝毫睡意。他拿出手机,看着和秦婉清的聊天记录。从最初的甜言蜜语,到后来的冷漠敷衍,这些文字记录了一段婚姻的全部轨迹。

他一条条地翻看着,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想起了求婚时秦婉清眼中的泪水,想起了创业初期两人并肩奋斗的日日夜夜。那些曾经美好的回忆,现在都变成了刺痛心脏的利刃。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林舟远喃喃自语,「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但他知道,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或许从一开始,秦婉清爱上的就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手里的专利技术。她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交易。

想到这里,林舟远关掉了手机,闭上了眼睛。明天,就是新的开始。

08

第二天上午九点,华创集团总部召开了新闻发布会。会议室里挤满了各大媒体的记者,所有人都在猜测华创要宣布什么重大消息。

韩毅城和林舟远一起走上了主席台。当记者们看见林舟远时,现场响起了一片惊呼声。所有人都知道,林舟远是远腾科技的联合创始人,他怎么会出现在华创集团的新闻发布会上?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上午好。」韩毅城拿起话筒,「今天,我们华创集团有一个重大消息要宣布。从即日起,林舟远先生正式加入华创集团,担任首席技术官。」

现场一片哗然。记者们纷纷举手提问,但韩毅城示意大家安静。

「同时,」韩毅城继续说,「华创集团已经从林先生手中,收购了二十三项核心专利技术。这些专利涵盖了人工智能、大数据处理、云计算等多个领域,将极大地提升华创集团的技术实力和市场竞争力。」

说完,大屏幕上出现了那份专利清单。当记者们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因为所有人都认出来了,这些专利,正是远腾科技的核心技术。

几秒钟后,现场炸开了锅。记者们疯狂地按动快门,闪光灯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意识到,一场商界地震即将发生。

「韩董事长,这些专利原本属于远腾科技,请问您是如何获得的?」一个记者大声问。

「这个问题,请林先生来回答。」韩毅城把话筒递给林舟远。

林舟远接过话筒,平静地说：「这些专利的发明人是我个人,根据专利法和公司章程,我有权对它们进行处置。现在,它们已经合法地转让给了华创集团。」

「林先生,您这么做,远腾科技的秦总知道吗?」另一个记者问。

「这是我的个人决定,与任何人无关。」林舟远说。

「那远腾科技失去这些核心专利,会对公司造成什么影响?」

「这个问题,你们应该去问秦婉清。」林舟远淡淡地说。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商界。远腾科技的股价应声大跌,短短一个小时内,就跌停了。

而此时的秦婉清,正在公司里和投资人开会,讨论上市计划。当她的秘书慌慌张张地冲进会议室时,她正对着投资人们侃侃而谈。

「秦总,大事不好了!」秘书的脸色苍白。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秦婉清不悦地皱眉。

「华创集团......华创集团......」秘书上气不接下气。

「华创集团怎么了?」秦婉清不耐烦地问。

「华创集团收购了我们的核心专利!」秘书大声说,「林副总把所有专利都卖给了华创!」

秦婉清愣住了。会议室里的投资人们也都愣住了。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秦婉清站起身,声音都在颤抖,「林舟远把专利卖给了华创?」

「是的!刚才华创集团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林副总也在台上。他说那些专利是他个人的,现在都转让给华创集团了!」秘书说。

秦婉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一把抓起手机,拨通了林舟远的电话。但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不可能!这不可能!」秦婉清喃喃自语,「那些专利是公司的资产,他怎么能擅自处置?」

「秦总,我已经让法务部查过了。」一个投资人沉声说,「当初公司成立时的协议里,确实有条款约定那些专利的处置权归林先生所有。从法律上讲,他的行为完全合法。」

秦婉清如遭雷击。她想起了十二年前,为了拉拢林舟远,她答应了他的所有要求,包括那个当时看起来无关紧要的条款。她从未想过,这个条款会成为今天的致命伏笔。

「秦总,现在不是纠结法律问题的时候。」另一个投资人说,「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没有了这些核心专利,远腾科技的估值至少要跌去三分之二!我们的上市计划,恐怕要搁浅了。」

「而且,」第三个投资人补充道,「华创集团得到这些专利后,技术实力会大幅提升。他们一定会趁机抢占市场。保守估计,我们至少会失去百分之五十的市场份额。按照目前的市值计算,那就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可怕的数字——七百五十亿。

远腾科技将蒸发七百五十亿的市场份额。

09

秦婉清冲出会议室,踩着高跟鞋在走廊上狂奔。她要找到林舟远,要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冲进林舟远的办公室,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办公桌上,只留下了一封信。

秦婉清颤抖着手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上面是林舟远清秀的字迹：

「婉清,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十二年,我为你付出了所有。我把技术给了你,把公司给了你,把心也给了你。但你给了我什么?背叛,羞辱,还有无尽的欺骗。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都看在眼里。你在外面养男人,你转移公司资产,你策划把我踢出局——这些,我都一清二楚。我只是不想说破,因为我还在等,等你回头,等你想起我们曾经的承诺。但我等来的,只是你越来越过分的行为。所以,我决定结束这一切。那些专利是我的心血,我不能让它们继续为你的贪婪服务。我要把它们拿走,连同我最后的尊严一起。再见了,秦婉清。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够明白什么叫因果报应。——林舟远」

信纸从秦婉清手中滑落,飘到了地上。她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都知道。林舟远什么都知道。

秦婉清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猛地站起身,冲向总裁办公室。她的秘书江晨亦正在那里整理文件,看见她进来,脸上露出关切的表情。

「婉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江晨亦走过来,想扶住她。

「滚开!」秦婉清一把推开他,「都是你!要不是因为你,林舟远怎么会这么做!」

江晨亦愣住了,「婉清,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了?」

「你还装!」秦婉清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小白脸,接近我就是为了钱!你根本就不爱我!」

江晨亦脸色变了,「婉清,你冷静一点。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应该想办法解决才对。」

「解决?怎么解决?」秦婉清冷笑,「核心专利都没了,公司还有什么价值?上市计划泡汤了,投资人要撤资,市场份额要被华创抢走——我辛辛苦苦经营了这么多年,就这么毁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婉清......」江晨亦想安慰她,但秦婉清推开了他。

「你走!给我走!」秦婉清大喊,「我不想再看见你!」

江晨亦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深深地看了秦婉清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秦婉清瘫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她的手机不停地响,都是投资人和合作伙伴打来的。但她一个都不想接。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她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只要公司成功上市,她就能套现离场,带着几十亿的财富过上理想的生活。林舟远那个窝囊废,她早就准备踢掉了。

但现在,一切都毁了。

10

接下来的几天,远腾科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股价连续跌停,市值蒸发了近一半。投资人们纷纷要求撤资,几个原本谈好的合作项目也都告吹。更严重的是,一些核心员工开始离职,跳槽去了华创集团。

秦婉清召开了紧急董事会,试图稳定局面。但董事们都对她失去了信心。

「秦总,公司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一个董事说,「没有了核心专利,我们还拿什么和华创竞争?我建议,要么找林先生谈判,把专利买回来;要么就考虑出售公司,及时止损。」

「买回来?」秦婉清苦笑,「林舟远恨不得我死,他怎么可能把专利卖回给我?」

「那就出售公司。」另一个董事说,「趁着现在还有点价值,赶紧找个买家。否则拖下去,公司可能连壳都不值钱了。」

秦婉清沉默了。她知道董事们说的都是实话。现在的远腾科技,就像一艘正在下沉的船,不尽快逃生,所有人都要被拖下水。

「我需要时间考虑。」秦婉清说。

「秦总,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第三个董事提醒道,「华创集团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凭借那些专利,推出了好几款新产品,市场反应非常好。我们的客户正在大批流失。再这样下去,用不了三个月,远腾就要从行业龙头变成二流公司了。」

秦婉清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会议结束后,秦婉清回到办公室,给林舟远发了一条短信：「林舟远,我们见一面好吗?」

这次,林舟远回复了：「好。今晚七点,还是江边那个地方。」

晚上七点,秦婉清来到了江边。远处的夕阳将江面染成了金红色,波光粼粼,美得让人心碎。

林舟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远方的夕阳,背影显得有些寂寥。

「你来了。」林舟远头也不回地说。

「嗯。」秦婉清走到他身边,也靠在栏杆上。

两人沉默地站着,谁都没有先开口。江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还记得吗?」林舟远突然说,「十二年前,我们就是在这里第一次约会的。」

「记得。」秦婉清说,声音有些哽咽。

「那时候,你说只要能和我在一起,住哪里都一样。」林舟远继续说,「我相信了。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走下去,白头到老。」

「舟远......」秦婉清想说什么,但林舟远打断了她。

「但你骗了我。」林舟远转过身,看着秦婉清,「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你爱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手里的技术。你接近我,娶我,都是为了得到那些专利。对吗?」

秦婉清低下头,没有说话。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应该早点看清楚的。」林舟远苦笑,「可我太傻了,一直到最近才明白。婉清,你知道当我看见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有多痛苦吗?我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子一刀刀割开,血淋淋的。」

「对不起......」秦婉清的眼泪流了下来。

「对不起?」林舟远摇摇头,「这三个字,能弥补什么呢?能弥补我失去的十二年青春吗?能弥补我对婚姻的信任吗?」

秦婉清擦了擦眼泪,「舟远,我承认我做错了很多事。但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把专利还给公司,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林舟远冷笑,「婉清,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重新开始的可能了。你毁掉的不只是一段婚姻,更是我对感情的全部信任。」

「那你就要这样报复我?毁掉公司?毁掉我这些年的所有努力?」秦婉清突然激动起来。

「报复?」林舟远看着她,「婉清,我从来没想过要报复你。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那些专利是我的心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们被你用来交易,用来满足你的贪婪。」

「可是......」秦婉清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林舟远打断她,「婉清,我今天来,就是想最后看你一眼。从今以后,我们再无瓜葛。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林舟远转身离开。秦婉清想追上去,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都迈不开步子。

她看着林舟远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江面上,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只留下一片黑暗。

11

一个月后,远腾科技的情况更加严峻。

市值已经蒸发了七百五十亿,在行业里的地位也一落千丈。华创集团趁机推出了一系列新产品,市场份额迅速扩大,已经超越了远腾,成为行业新的龙头。

秦婉清召开了最后一次董事会。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出售公司。

「各位,我已经联系了几个潜在买家。」秦婉清疲惫地说,「目前出价最高的是星辉集团,愿意出一百二十亿收购我们。」

「一百二十亿?」一个董事苦笑,「半年前,我们的估值还是一千亿。现在却只值一百二十亿,真是讽刺。」

「没办法,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另一个董事说,「再拖下去,恐怕连这个价都没有了。」

「那就投票表决吧。」秦婉清说,「同意出售的请举手。」

所有董事都举起了手,包括秦婉清自己。

会议结束后,秦婉清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看起来要下雨了。

她打开抽屉,拿出了一张照片。那是她和林舟远的结婚照,也是她唯一留下的纪念。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幸福,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我错了。」秦婉清喃喃自语,「舟远,我真的错了。」

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她失去了公司,失去了财富,也失去了那个曾经深爱她的男人。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江晨亦走了进来。

「婉清,听说公司要卖了?」江晨亦问。

「嗯。」秦婉清点点头,「一百二十亿,出售给星辉集团。」

「那你能分到多少?」江晨亦问。

秦婉清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如此陌生。他关心的不是她,而是她能拿到多少钱。

「大概十五亿吧。」秦婉清说,「扣掉欠投资人的钱和各种债务,也就剩这么多了。」

「十五亿也不少了。」江晨亦笑了,「婉清,等这事结束了,我们就去国外生活吧。远离这些是非,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秦婉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许久,她才开口：「晨亦,你爱我吗?」

江晨亦愣了一下,「当然爱了,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

「真的吗?」秦婉清继续问,「如果我现在一无所有,你还会爱我吗?」

江晨亦的表情变了,「婉清,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秦婉清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晨亦,你走吧。我们不合适。」

「婉清,你疯了吗?」江晨亦着急了,「我们都计划好了,等你拿到钱,我们就......」

「我说,你走。」秦婉清冷冷地说,「从今天开始,你被解雇了。」

江晨亦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秦婉清才缓缓收回目光，指尖抵在微凉的玻璃窗上，指节泛白。方才在办公室里的针锋相对，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扎在彼此心上，可她别无选择——江晨亦为了业绩私改合同数据，她若视而不见，不仅是对公司不负责，更是让无数合作方陷入风险，哪怕对方是曾并肩作战、暧昧半分的同事，她也只能亲手撕开这层虚假的温情。

眼泪砸在办公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想起初入公司时，江晨亦带她熟悉业务，加班时递来的热咖啡，项目成功后一起分享的喜悦，那些细碎的温暖曾让她动过心，可如今只剩一地狼藉。她掏出手机，翻出与江晨亦的聊天记录，最后停在他昨天发来的那句“这次事成，我们一起去看海”，指尖划过屏幕，终究按下了删除键。

桌上的举报信早已签好名字，放在最显眼的位置，那是她熬了一夜写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挣扎。她知道，这封信交上去，江晨亦的职业生涯或许就此断送，两人也彻底形同陌路，可职场从不是讲情面的地方，底线不能破，原则更不能丢。

秦婉清抬手拭去眼泪，深吸一口气，将举报信拿起，迈步走向总经理办公室。窗外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前路或许难走，但她从未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