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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路:云南单亲妈妈的两万月薪之路
李梅生在云南昭通的一个山村里,那地方山清水秀,可日子过得紧巴。
她打小就出挑,个子窜得比同龄姑娘都高,一米七二的个头,在村里鹤立鸡群,皮肤还白得透亮,不像山里长大的娃,倒像是城里精心养出来的。村里人都说,李梅是老天爷赏饭吃,长了副好皮囊。
可这好皮囊没给她带来好姻缘,二十岁出头嫁了邻村的男人,生了一儿一女,本以为日子能踏实过下去,没想到男人好吃懒做,还爱赌,家里的重担全压在她身上。
忍了五年,李梅实在撑不下去,咬牙离了婚,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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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的日子更难了。两个孩子要吃要穿要上学,年迈的父母身体不好,常年要吃药,家里的开销像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村里的年轻人早就留不住了,几乎都外出打工,以前大家都往广东跑,进电子厂、服装厂,李梅也跟着去过两年。在广东的工厂里,她每天要干十二个小时的活,流水线转得人头晕眼花,一个月挣四千多块钱,除去房租、伙食费和自己的生活费,寄回家里的钱刚够孩子们的学费和父母的药费,一年到头根本存不下钱。
“一个女人家,带着俩娃,养父母,那种难,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不懂。”李梅后来跟人说起那段日子,眼里还会泛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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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父母的身体越来越差,李梅心里急得慌,她知道在广东工厂打工根本不是长久之计,必须找个挣钱更多的活。就在这时,以前一起在广东打工的姐妹张艳给她发了消息,说自己在成都发展,这边机会多,让她过来试试。张艳还说,成都比广东气候好,生活也习惯,说不定能找到合适的活计。李梅犹豫了几天,把孩子托付给父母,揣着身上仅有的几千块钱,坐上了开往成都的火车。
刚到成都的时候,李梅跟着张艳住。张艳在成都待了几年,人脉比她广,知道她能说会道,又长得体面,就介绍她去做保险。“保险这行只要肯努力,挣钱不少,时间还自由,你抽空还能回老家看看孩子。”李梅听着心动,就报了培训班,考了保险从业资格证,风风火火地做起了保险。一开始确实顺利,老家的亲戚、以前的朋友,还有张艳介绍的熟人,都给她面子买了保单,半年时间,她签了不少单子,挣了几万块钱。可保险这行就是这样,亲戚朋友的单子做完了,再想开发新客户就难了。她每天早出晚归,跑遍了成都的大街小巷,跟陌生人推销保险,遭了无数次白眼,碰了无数次壁,有时候一整天下来,连个咨询的人都没有。眼看单子越来越少,收入断了档,李梅心里又开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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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张艳的生日,几个姐妹凑在一起吃饭。酒过三巡,张艳看着愁眉苦脸的李梅,试探着说:“梅姐,我知道你现在难,我给你说个事,你别生气。我认识几个姐妹在沙沙舞厅跳舞,一个月轻松赚一万多,你长得这么漂亮,个子又高,去了肯定受欢迎。”李梅愣了一下,她以前听人说过舞厅里的事,总觉得那地方不正规,心里有点抵触。“艳子,那地方……靠谱吗?我一个离婚带娃的,要是让人知道了,多不好。”张艳叹了口气:“梅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沙沙舞厅就是正规跳舞的地方,一曲五块十块的,都是光明正大的生意。你想啊,你现在没收入,家里孩子父母还等着用钱,咱挣钱是为了养家,不偷不抢,有啥丢人的?”
其他几个姐妹也跟着劝:“梅姐,我们都了解过,成都的沙沙舞厅挺规范的,好多都是像我们这样出来打工的姐妹,挣钱不容易,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怕啥?”李梅心里挣扎了一夜。一边是养娃养父母的重担,一边是自己心里的那点顾虑。第二天一早,她给老家打了个电话,听着母亲在电话里说孩子最近感冒了,看病花了不少钱,她咬了咬牙,跟张艳说:“我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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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艳带着李梅去了成都西边的一家沙沙舞厅。第一次进舞厅,李梅心里紧张得不行。舞厅里灯光有点暗,放着舒缓的音乐,不少男女在舞池里跳舞。张艳给她介绍了几个相熟的姐妹,姐妹们都挺热情,给她讲了舞厅的规矩:一曲五块钱,要是客人想包场,一场三百块,要是去档次高点的舞厅,一曲十块,包场五百块。“梅姐,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好,稍微打扮一下,肯定比我们都受欢迎。”一个叫小丽的姐妹笑着说。
李梅当天就化了点淡妆,穿上了张艳给她找的一条连衣裙。不得不说,她的底子是真的好,一米七二的个子,配上白皙的皮肤,化了妆之后,身姿婀娜,眉眼含情,一进舞厅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可她没怎么跳过舞,加上性格拘谨,客人邀请她跳舞的时候,她总是放不开,手脚都有点僵硬,也不知道该跟客人说啥,跳完一曲,客人就没再邀请她。第一天下来,她只跳了十几曲,赚了一百多块钱。虽然钱不多,但比在工厂打工时一天的工资还多,李梅心里稍微有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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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李梅还是放不开。有时候客人想跟她聊聊天,她都不知道该接啥话,显得很生分。客人们大多喜欢活泼开朗、能说会道的姑娘,所以她的生意一直不怎么好,每天也就赚一两百块钱。“梅姐,你不能这么拘谨啊,”小丽看着她着急,“客人来舞厅跳舞,不光是为了跳舞,也是想放松放松,跟人聊聊天。你得跟客人多交流,摆龙门阵,客人想怎么跳就怎么跳,顺着客人的意思来,这样客人才会愿意跟你多跳,经常来捧你的场。”
另一个姐妹也说:“是啊,梅姐,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你长得这么漂亮,这是你的优势,要是再放开点,肯定能火。”李梅听着姐妹们的话,心里慢慢琢磨起来。她想,自己来这里是为了挣钱,为了养孩子养父母,没必要太在意面子,只要不做违背原则的事,跟客人正常交流、跳舞,没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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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李梅开始慢慢改变。客人邀请她跳舞,她不再拘谨,脸上带着笑容,主动跟客人打招呼。客人跟她聊成都的美食、景点,她就认真听着,偶尔插几句话;客人跟她聊自己的工作、生活,她也耐心倾听,有时候还会分享一点自己的经历(当然,她没说自己离婚带娃的事,只是说自己是来成都打工的)。跳舞的时候,客人想跳慢一点,她就放慢脚步;客人想跳得活泼一点,她就跟着节奏调整。渐渐地,越来越多的客人喜欢上了这个漂亮、温柔又善解人意的云南姑娘。
有一次,一个姓王的大哥邀请她跳舞,跟她聊起自己在工地上打工的辛苦,李梅想起了自己在广东工厂的日子,感同身受地说:“大哥,挣钱都不容易,你也别太拼了,注意身体。”就这一句话,让王大哥觉得特别暖心。那天王大哥跟她跳了十几曲,临走的时候还跟她说:“妹子,你人真好,我以后常来捧你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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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李梅的熟客越来越多。客人们都喜欢跟她跳舞、聊天,觉得跟她在一起很放松。有时候她去得晚了,舞池里等着跟她跳舞的客人都排起了队。还有客人主动提出要包场,一开始是偶尔有人包场,后来几乎天天都有人提前预约,下午场、晚场都排得满满当当。“那段时间真的挺忙的,有时候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李梅笑着说,“但看着钱包里的钱越来越多,心里就特别踏实。”
她换了一家档次稍高的舞厅,那里一曲十块钱,包场五百块。生意好的时候,她一天能跳几十曲,加上包场的收入,一天下来能赚六百多块钱。第一个月下来,她算了算,竟然赚了八千多块钱,比在广东工厂里干一年存的钱还多。她赶紧给老家寄了五千块钱,打电话跟母亲说:“妈,你跟孩子们好好过日子,钱的事你别担心,我在这边挺好的,能挣钱了。”电话那头,母亲哭了,说:“梅梅,你在外面别太辛苦,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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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李梅在成都的沙沙舞厅已经做了半年多了。她的生意越来越火,每天的收入稳定在六百块以上,每个月接近两万块钱。她租了一个小单间,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她给自己买了社保,想着以后老了有个保障。休息的时候,她会跟姐妹们一起去逛逛街,买点漂亮衣服,或者做点自己爱吃的菜。她还学会了化妆,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自信了很多。
有一次,我跟李梅聊天,问她:“你以后打算怎么办?难道一辈子都在舞厅跳舞吗?毕竟这是吃青春饭,过了四十岁,客人就少了。”李梅听了,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随即又坚定地说:“我知道这是吃青春饭,所以我现在趁着年轻,多赚点钱。等我赚够了钱,就回老家去做点小生意,比如开个小卖部,或者卖点我们老家的土特产,守着孩子和父母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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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又说:“我现在也在慢慢攒钱,社保也买了,以后老了也有个保障。至于成家的事,随缘吧,遇到合适的男人,人品好,能接受我的孩子,对我好,我就再成个家;要是遇不到,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守着父母,做点小生意,也能把日子过好。”
说话的时候,李梅正坐在舞厅的休息区,手里拿着一杯水。灯光下,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眼神清澈而坚定。舞厅里音乐依旧,舞池里的人们依旧在翩翩起舞。对李梅来说,这个舞池不仅仅是她谋生的地方,更是她撑起一个家的希望之地。她用自己的舞步,踏碎了生活的艰难,跳出了属于自己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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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看着舞池里自信从容的李梅,很难想象她曾经是那个在广东工厂里埋头苦干、在保险行业屡屡碰壁的单亲妈妈。生活给了她太多的磨难,但她没有低头,而是选择了勇敢面对。她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为了父母,为了能让家人过上更好的日子。
成都的夜,灯火璀璨。沙沙舞厅里的音乐还在继续,李梅的舞步也没有停下。她就像一朵在逆境中绽放的花,凭着自己的努力和坚持,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谋生之路,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底气和希望。或许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用自己的双手,为家人,也为自己,打拼出一个更美好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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