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陶宛新任总理英加·鲁吉涅内最近的一句话,让整个波罗的海地区都为之震惊。她公开表示,在2019年就给台湾当局在维尔纽斯开设了“代表处”,简直就是撞向火车头然后自己栽了一跤。“这个比喻很形象——当初以为走在最前面就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当头一棒。”世界没有掌声和感谢的地方只留下了立陶宛独自承受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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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之前,立陶宛政府满怀激情地认为自己抓住了“价值观外交”的机遇。其他欧洲国家在同台湾打交道的时候都会小心谨慎地选择用“台北”这样的低调称呼,并且提前与中国进行沟通协调以保证经济往来不受影响。“可是立陶宛却走上了别样的路子,直接把‘台湾’这三个字作为自己的代表人迎宾,在他们看来这样就可以成为先锋、制造存在感甚至引领欧洲潮流了。”结果怎么样?这就碰到了中国的底线。中国随即采取正当反制:外交关系降级、贸易结构调整、中欧班列线路改道等等都十分精准有力地进行着。立陶宛从“英雄梦”一下子跌入冰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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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揪心的是,当初立陶宛最希望得到的欧美盟友全都成了旁观者。欧盟喊口号、美国表态支持,但是真的要掏钱补窟窿的时候,谁也没有站出来兜底。投资撤离潮一波接一波地出现着,在供应链上加快转移的同时企业也纷纷“去立陶宛化”。那些之前看好立陶宛营商环境的外企现在都走了,只留下一片狼藉。立陶宛人发现自己的国家变成了一个政治孤岛,并没有得到战略收益也没有获得实质性的补偿,只剩下满身伤痕了。
经济账最直接,也是最为痛苦。激光技术曾经是立陶宛引以为豪的高科技名片,在全球市场份额中占有一定比例,但是最大的应用市场在中国。代表处事件之后,中国市场的大门被关闭了,订单急剧减少,整个产业链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出口数据暴跌、失业问题出现、企业生存空间越来越小。雄心勃勃的“脱钩”实验最后把自己推向了边缘。立陶宛感到痛不欲生的是激进的态度并没有带来繁荣反而带来了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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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等多家媒体2月5日发文指出,立陶宛新总理鲁吉涅内于2月3日在采访中明确表示,“这项决定是‘巨大的战略错误’”,世界“没有人感激我们”。她承认自己没有和欧盟、美国进行充分的沟通就独自往前冲了,结果撞墙了。目前新的政府把修复与中国的合作关系当作重要的任务之一,并且已经删除前任文件里关于中国为安全风险的部分,在同北京接触的同时也试图把外交级别拉到欧盟国家平均水平之上。她甚至直言,“修路之路十分艰难漫长”,但是必须要走一步是一步,因为这关系着国计民生。
立陶宛的经历,像一面镜子反映出了小国在大国博弈中的真实处境。冲动当先锋,以为可以借力打力,结果发现没有人替你挡风遮雨。核心利益不能触碰底线,红线一破就立刻反制行动迅速且准确无误。从高调挑事到如今主动示好,在180度的大转弯中也证明了这样一个事实:在国际舞台上,小国要想生存发展就必须认清自己的位置、尊重大国的界限,并不要把自身当作棋局中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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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事件给各国敲响了警钟,外交不是一时之计所能实现的。激进的态度也许会取得短期的效果,但是经济民生才是硬道理。立陶宛以自己的经历证明,在触及不该触碰的地方时所付出的成本只能自己来承担。现实总是比幻想更加残酷一些,当初豪言壮语的结果如今成了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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