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竹马为了赚通告费,在恋综里当起了最强混子。
做任务时笑场,嗑CP时打架。
直到空降嘉宾环节,我俩还在嗑瓜子看热闹。
下一秒,竹马指着那位京圈太子爷,脸都吓白了:“你前夫哥!”
我指着那位豪门大小姐,手都在抖:“你前妻姐!”
我俩连滚带爬去找导演要退赛。
导演冷笑一声:“违约金十倍,现结。”
我和谢辰对视一眼,完了,这是掉进狼窝了。
谢辰,我那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发小。
家里长辈总开玩笑,说我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祸害。
大一军训,我俩一张合照意外走红,莫名其妙就进了娱乐圈。
为了避嫌,也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心,我俩约定装不熟,发誓要顶峰相见。
结果顶峰没上去,半山腰就滚下来了。
折腾好几年,归来仍是糊咖,还被网友嘲讽是“木头美人”和“面瘫帅哥”。
这都不算惨。
大年三十那天,外头烟花满天飞,我俩蹲在马路牙子上哭成狗。
因为我俩同一天失恋了。
谢辰冻得鼻涕横流,咬牙切齿:“老子再也不给那个女人当舔狗了!”
我把他那件死贵的羽绒服当抹布擦眼泪:“我也分了!这次是真的!那种高高在上的男人谁爱伺候谁伺候!”
最后喝得烂醉,互相搀扶着回了家。
酒醒后,我俩心灰意冷,这破圈子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退圈吧。”
“准了!”谢辰答应得比谁都快。
我俩本来就是名牌大学毕业,不愁没饭吃。
就在我准备联系律师发解约函的时候,经纪人娟姐甩过来一份通告。
一档直播恋综,主打就是个“野”字。
“姜素,这节目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反正你要退圈了,正好去当个反面教材,疯批一点,作一点,黑红也是红,懂吗?”
凭什么?
都要走了还让我去给别人当垫脚石?
我刚打出一行字:“娟姐,我不干了,这破烂气谁爱受谁受……”
还没发出去,娟姐的消息又来了。
“片酬一千万。”
我那根按在删除键上的手指瞬间僵住。
一千万?
我迅速删掉那行字,矜持地回了一句:“这不是钱的事。”
娟姐:“一期一千万。”
嘶——
我立马回复:“姐,实不相瞒,我私底下玩得可花了,这活儿非我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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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滋滋签完合同,我推开房门,正好撞见来我家蹭饭的谢辰。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心虚。
不对啊,我心虚是因为我为了钱折腰,他心虚个什么劲?
我爸妈和谢阿姨正聊得火热。
我妈眼冒金光:“终于要成了?我就知道这俩孩子有戏!”
谢阿姨更是激动:“彩礼我都备好了,随时能提亲!”
眼看话题就要偏到生二胎上了,谢辰赶紧打断:“停停停!我和姜素是聊工作,纯工作!”
把他拽到阳台,关上门。
谢辰眼神乱飘:“那啥,你解约函发了吗?”
我抠着手指头,支支吾吾:“没呢……那个,我还有个商场站台活动没跑完。”
总不能说我去恋综捞金吧,显得我多没骨气似的。
谢辰一听,腰杆瞬间直了:“巧了,我也没发。我有部戏还得去客串一下。”
我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信你个鬼”四个字。
但谁也没拆穿谁。
这种默契源于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好友,裴谦。
想当年,我和谢辰、裴谦是铁三角。
但他俩经常闹别扭,我就成了双面间谍。
在谢辰面前,我痛斥裴谦:“裴谦那小子太抠门,咱不带他玩!”
谢辰一高兴,零食全归我。
转头到了裴谦那儿,我又叹气:“其实谢辰也挺可怜的,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裴谦一感动,带着我吃遍全城。
直到有一天,裴谦请我吃大闸蟹,谢辰给我塞了俩柿饼。
当晚我就进了急诊。
两位债主在病床前一对账,我这双面间谍彻底翻车。
裴谦冷笑:“我抠门?”
谢辰磨牙:“我可怜?”
我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这都是医生说的,不能怪我……”
现在旧事重提,我俩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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