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宣而战，美国开了第一枪，伊朗态度彻底变了，5国被踢出谈判桌

2月3日，一架从海面上空飞来的无人机直奔美航母，被战机拦截并击落，这既是对无人机的一种打击，也是对双方的心理防线造成一定的影响，使得紧张情绪上升，但谈判依然在进行当中，并没有扩大矛盾。原定2月6日美伊在伊斯坦布尔会晤，伊朗临时改变说法，转而到阿曼会谈，并提出只讨论核问题，暂不涉及弹道导弹、地区代理人等问题，边界十分清楚。

原计划邀请五个区域国家参加，即巴基斯坦、沙特、卡塔尔、埃及、阿联酋，主要是出于两点现实考虑：第一，作为直接利益攸关方，这些国家对战火更为敏感，可以起到缓冲作用；第二，伊朗需要第三方背书来提高协议的可信度，避免出现“说翻就翻”的情况。伊朗随后缩小了阵容和议题，主要是因为这五个国家对美国影响不大，难以换得实质性的保障，也是为了减小外部压力、增大操作空间。

要逆转局面并不容易，特朗普团队提出了三条硬性要求：铀浓缩归零、限制弹道导弹、停止支持地区代理人。这是“清单式”的要求，但是美国没有承诺解除制裁，因此谈判缺少了可以交换的“支点”。在不对称的情况下，伊朗之所以能撑住，不是因为嘴硬，而是靠了弹道导弹以及地区网络的硬实力和外延抓手。胡塞武装用便宜的无人机、导弹对航道进行不间断的骚扰，造成非对称损耗。如果伊朗把导弹、代理人一并抛弃，就等于自己卸下盔甲还指望对手心慈手软，这一步没有人敢贸然行动。

无人机事件还反映出技术上的尴尬，美国方面选择了用战机拦截而不是成熟的反无人机系统，说明海上低空小目标还是个难题。廉价无人机迫使对手用昂贵的方法来应对，造成长期消耗，这也是胡塞近几年来采用的打法。

大战略上，美国在波斯湾增加兵力部署，制造出“大军压境”的态势，但是美国的战略重心回撤了，实行的是变体的“门罗主义”。伊朗不是可以一击制胜的对手，大规模地面入侵也不现实。最有可能采取的办法就是用压力迫使对方屈服，如果伊朗能够顶住压力，那么美国手中能用的牌就不是很多了，花样的也有限。

伊朗明白这一点后选择了“拖”的策略：换地点、收窄议题都是拖延的方法，既可以避免被动，又可以争取时间。特朗普表示，如果2月6日谈判不成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听起来像是最后通牒，但是国际间的互动很少会直线结束，即使枪声响起，谈判也不一定会消失。各国无法承受升级的经济、安全成本，趋稳仍是共同诉求。

再来看五国的角色：它们可以增加透明度、起到缓冲作用，并给协议赋予伊斯兰世界权威性的背书，以此来抵消美国方面的政策摇摆。但是它和美国的关系很复杂，对美国的影响很小，挡风可以，但不能“顶屋”，不能代替真正的安全保障。

决定性的障碍就是“交换和保障”，如果美国不能给出解除制裁的时间表以及路径，即使在核领域有所妥协也会变成空中楼阁。除此之外，还需要可信的监督和惩罚机制，以及各方都认可的有利于遵守的结构。否则伊朗几乎不可能在导弹与代理人的问题上做出实质性的退让，五国参与可以增加公信力，但是不能代替实质的安全和经济保障。

在这场博弈中，人的因素也非常重要，被制裁的社会承受的压力以及情绪、政客在国内表现强硬的需求，都会增加风险。无人机第一枪属于技术上的碰撞，也属于情绪上的发泄，值得庆幸的是，枪响之后双方没有升级，理性仍然在场。

目前，会谈筹备还在不断调整之中，地点可以改变，议题也可以调整，参加者也可以重新安排。表面上看起来是走走停停，实际上是互相试探底线，伊朗想拖，美国想压，地区国家想稳。和平是大多数人共同的愿望，制裁不可能无限期地把一个国家按在地上，谈判必须要有实际的交换并且要有明确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