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专门研究文学理论,用文学理论来套用文学,或者说用文学理论来研究文学,本身就是荒谬的。
![]()
文学本身是感性的,不管是诗歌还是散文,不管是小说还是戏剧,都要以情感人。当然也有理性的诗歌,有理性的散文,但这些并不能完全用文学理论来套用,或者说不能套用文学理论的某种模式来解释,以免出现以偏概全的问题。有人采用系统的思想来研究文学,在系统思想的指导下,产生了系统的方法,而这些方法只是停留在技术层面。有的甚至直接把自然科学生产实验的一套定量分析方法挪用到文学分析上,最终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把文学弄得七零八碎。文学是情感性的,不可以照搬照抄,也不可以完全运用系统论的方法来论述,更不可以把自然科学理论硬套入文学理论,然后再把这种文学理论套用到文学分析上。要打破僵化的文学分析理论,而且要做到感性的分析。或者说感性的分析只是分析了文学的一个层面,并不可能分析文学的所有层面。文学理论大多都是理性的,似乎可以从很多文学作品中抽象出来,可以给人们以指导,甚至可以指导作家创作,但这样的文学理论不无偏颇,有的甚至产生了偏激的思想。这样的文学理论堂而皇之地存在以后,就成为某种代表性的理论,甚至被很多搞文学的人推崇。文学理论产生以后,提出文学理论的人很可能在自己的圈子里比较吃香,受到其他人的推崇,甚至在国际上比较有名。但这种文学理论只是解释文学的一个方面,并不能解释文学的方方面面,甚至有时候出现很多漏洞,却无意于弥补,而只是公布出来,哗众取宠而已。
尤其是一些搞文学理论的研究家,或者是教授之类的人,很容易提出哗众取宠的文学研究理论,让这种理论公然流行于世,只是欺世盗名而已,获得评职称的资格,获得晋级的资格等等,甚至以这样的理论而著名,成为文学研究的专家或教授。他们到处兜售自己的理论赚钱,当然也就成了骗钱的人。文学研究者应该耐得住寂寞,应该阅读大量的文本,就像钱钟书那样研究,不但阅读大量的古代文学作品,而且要阅读大量现当代以及外国的文学作品,做到横跨古今中外。只有掌握了大量的研究样本,才可以在样本中提炼出比较普遍适用的文学理论,不然读到的样本比较少,提出来的文学理论就会出现偏差,甚至以偏概全。鲁迅先生写《中国小说史略》和《汉文学史纲要》之前,已经做了大量的样本调查,读了大量的相关书籍和资料。当然写出来之后,就有了一定的力度,一直到现在都被很多人引用。一些文学理论本身就存在着偏差。有的认为作家一定要实践,尤其要参与真实的社会实践,才能写出有力度的作品,其实不一定那样做。有一些表现空灵、永恒主题的作品,本身存在着一定的艺术价值,可以表现人性,表现人与自然、与本性的搏斗。不管是海明威的《老人与海》,还是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都有这方面的体现,但他们并不一定真的参与社会实践,海明威不一定真的去捕鱼,加西亚·马尔克斯也不一定真的住在马孔多这个小镇。
![]()
很多文学作品是感性的,表现作者的思想情感,并不一定被文学理论完全囊括。很多搞文学评论的人总是寄生在作品之上,用现有的文学理论去套用文学作品,本身就是错误的研究。因为读文学作品的时候,每一个读者获得的感触是不同的。也就是说,读者阅读文学作品时激发的想象和情感经验是完全不同的,并不能用一种文学理论来套用。倘若用一种文学理论套用某部作品,就真的滑天下之大稽。因为作者创作的时候并不一定懂这种文学理论,也不一定知道这种文学理论能够套用自己的作品。作品写出来之后,具有多层次、多角度的指向,并不是一种指向。即便作者发表声明,说自己的写作目的是什么,作品的指向是什么,读者也不一定买账。因为读者只相信自己阅读的感受和体验,不会听作者怎样说。聪明的作者不会现身说法,不会说明自己的创作目的和态度,也不会纠正读者的阅读倾向。由此来看那些签名售书的作家和那些召开现场发布会的作家,就觉得他们浅薄无聊了。
有的作家写小说总是天马行空,对现实世界进行了荒诞性的书写,出现了很大的变形和意义的畸变。不管是卡夫卡的《变形记》,还是塞缪尔·贝克特的《等待戈多》,都有对现实环境的变形描写,而且对人性进行了深刻的挖掘,而这种挖掘是建立在感性基础之上的。不管是莫言的《红高粱》,还是阎连科的《受活》,都有对现实环境的变形,也有情感的畸变和意义的畸变,用某种文学理论来套用,已经完全不合适。他们的写作总是让人说不清道不明,有时候把哭化作笑,有时候把笑化作哭。以至于形成让人哭笑不得的大幽默,而这种大幽默背后是人类悲悯的情怀。当然这种解读也只是一种片面的解读,却不是完全正确的解读。客观地说,所有的解读都是一种误读。倘若某个读者认为自己读到了某部作品的真谛,也仅仅是自己的发现,其他的读者并不一定认可。文学理论本身是理性的,似乎可以从很多文学作品中抽象出来,但并不能还原到某部作品中去。因为某部作品的意义指向是多层次的,不是某种文学理论能够完全概括的。倘若按照某部作品抽象出某种文学理论,也仅仅具有一定的特性,或者说个性,却不具备一定的普适性。具备普适性的文学理论往往大而无当,似乎有和没有没什么区别,说和不说没什么区别。倘若说充满烟火气的作品就是好作品,那么这种文学理论简直就不应该存在。
![]()
用文学理论研究文学本身是荒谬的,可是很多文学理论专家仍然在研究,很多文学评论家也仍然在评论,其实不过以讹传讹,寄生在文学作品之上,而他们自己却写不出足以传世的文学作品,岂不是巨大的反讽?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