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来了！450架俄机炸烂基辅电网，北约承诺出兵，乌克兰剩3条路

2月3日，泽连斯基在社交平台发文称，俄军打击的范围很大，用450架自杀式无人机、71枚导弹，全都瞄准了乌克兰中部和东部重要的地方。750千伏变电站被掀翻了，很多热电厂变成了钢筋混凝土，第聂伯河上的水电站也中招了。

去冬余悸犹存，经过连日空袭之后，全国供电率一度降到30%以下。经过快速修理与倒换才勉强爬了回来，但又被按倒了。电力一停，供水中断，医院依靠柴油发电机维持，通信塔出现故障，银行与政府无法正常运转。乌克兰最大的私营能源公司称其为“生存模式”。能源部长直接说，如果每周发生一次这样的袭击，一个月都坚持不了。备件短缺，工程队赶不上导弹的速度，寒潮压来，电网脆弱，处处外溢。

袭击之后，泽连斯基指责俄罗斯方面的弹药，并且强调对手选择在零下二十度发起攻击；然后直接对特朗普喊话，等待美国给出回应，并且催促欧洲扣押俄罗斯油轮，试图把西方的压力拧成一股绳。特朗普回应说俄军打得非常凶猛，又说普京遵守了从周日到周日的停火承诺。白宫加一句“不出所料”。这几句话有意往后退了一步，摆出不站队的样子，也像是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束之后会更加猛烈。

美国出现疏离感的时候，北约的身影就出现了。秘书长吕特表示，只要签订和平协议，北约成员国的军队就会马上进入乌克兰，并警告乌克兰方面要做好艰难的选择。话外之音也不难理解，先签后护并非无条件的保护伞，更像按照合同条款付款。

所谓“出兵”更多的是部分国家在双边或多边框架下进入乌克兰执行安全保障、巡逻威慑任务，范围大概率只涉及乌方现控制区域。用这样的力量把失去的土地要回来很不容易。一旦下笔，现有的接触线就会被固定住，地图上的伤痕也会变得锯齿状，被保护起来的就是一个重新划分了边界线的乌克兰。

摆在桌面上的有三道题。第一，硬扛到底。拒绝带条件停火以及“先妥协再保护”的诱饵，继续动员前线突破，后方咬牙承受基础设施反复坍塌，赌人心、士气、民生和援助不断。但是看欧洲，900亿欧元援助乌克兰还在争论中，冷风依旧吹着，账单依旧到来，这个冬天能撑过去，但是春天也未必能喘匀。

第二，签。为了中立或者承认一些现实控制线，让北约部队进来，换取看得见摸得过的安全保障。俄罗斯方面已经表态不会接受西方军队驻扎在身边，这一条过不了整张纸；签不下来不出兵，不出兵不承诺，只剩下一张曾经讨论过的空壳。

第三，拖。不急摁红笔，拖、谈、争、修，保留窗口，把北约方案当筹码去换更强防空和更多资金；国内改造韧性电网，分散、可快速修复的小单元，尽量降低脆弱点，补充弹药，目标朴素——站稳等更好的回合。但是对手的节奏不会给你喘息的机会，后方瓦解的速度可能会比前线突破要快，一直拖到筹码耗尽，换来的仍然是更差的条件，并不是没有人想到。

西方的承诺从来都是一张空头支票。特朗普的表态映出美国政治的冷酷；北约的保证犹如一根死结一般的绳子——先签和平协议。乌克兰的“艰难决定”不是一项，也不是在今天做出的。选择哪条路都会痛，只是痛的地方不同、痛的时间长短以及痛的程度有所区别。

务实的办法是电网修复要配合变电、储能、调度；分散式的光伏、风电、小规模热电联产能撑一阵是一阵；重要设施要超硬化，地下化、隔舱化、冗余化该投钱就投；民用方面推错峰、社区互助、应急物资常备。很多关键点已经超出了乌克兰能够控制的范围，国际政治从上面施压，资金、能源、军援从两边推动，只能抢着用、抢着缝。

问题最终落在泽连斯基怎么选。硬撑的话，一个冬天的夜晚就会垮塌；签字之后，在地图上就会留下一个永久的破口；如果拖延不办，在某次断电之后也会彻底断送掉所有的希望。把每个选择的代价摆在光下，看清了再下手。乌克兰需要更加坚固的防空系统、更加智能的电网、更加稳定的支持以及更加实际的谈判环境。俄罗斯要算账，西方要权衡，这条线拉得会长，每次拉动都有人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