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打工,孩子留在老家,婚姻早没了影子,一个女人的逃,不是突然起意,是八年生四胎后终于喘不过气
燕子十六岁就生下了第一个孩子,那时她刚上初中不久,自己还没长大成人,就被送进产房。
从二零一一年到二零一八年,她接连生下四个孩子,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中间没有休息过,也没有去远处走走,李平说生个儿子才算有面子,她听了点点头,可心里觉得越来越空落落的。
![]()
2018年8月,儿子出生那个月,她第一次离家到兰溪袜厂去工作,一个月挣了一万两千元,全数交给李平,她没有留下一分钱,也没敢多问一句这钱能不能存到自己名下。
那时候她还不明白,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离开,不是地理位置的变动,而是心理防线上裂开的第一道缝隙。
![]()
2019年,她有了自己的手机,每天睡觉之前,都会打开抖音、拼多多和微信看看,她买了减肥药和口红,试了新的发型,还拍了张自拍发到抖音上,写上一句“换个发型,让自己好过一些”。
没有人点赞,也没有人评论,但她还是发了出去,这是她八年以来第一次把“我”这个字放进自己的生活里面。
同年10月1日她去参加妹妹的婚礼,那天她穿上新衣服,理了头发,跟李平提起拍结婚照的事,李平说已经结过婚了不用再拍。
她没再说话,只是那天晚上翻遍了手机相册,发现自己连一张单独的照片都没有。
![]()
十一月底,她又在抖音发了一条动态,用的还是那句话和那张图片,不过这次背景里多出一个快递盒子,那是她刚拆完在拼多多买的假睫毛。
她开始学习化妆,不是为了见别人,是为了在镜子里认出自己。
2020年1月4日中午12点55分,监控里看到她独自登上县里的班车,她没带衣服和钱,也没拿首饰,只随身带着身份证、结婚证和手机。
李平后来去报警,说妻子扔下孩子走了,亲戚们给她打电话,她全都拉黑了,这五年里没有人知道妻子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真的问过她为什么要离开。
2024年9月,记者用微信联系上她,她的微信昵称是“重生”,她说自己在浙江一家电子厂做质检工作,平时住在集体宿舍,工资虽然不算高,但可以自己管钱。
![]()
她没有说到孩子,也没有提到李平,只是说道,我不是要抛弃他们,是我先得让自己活下来。
2025年3月签下离婚协议,李平没有吵闹,也没有争夺抚养权,后来他对别人说起这件事,提到她离开的时候连戒指都没有带走。
那枚轻金戒指是他2019年买下来的,说是作为补偿,其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要补什么,只知道她变了,他抓不住了。
她母亲在十五岁就嫁了人,生下五个孩子,她姐姐十七岁时怀了孕,现在有三个孩子,丈夫常年在外边打零工。
燕子不是头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有些农村地方,女孩长大不是为了自己活着,是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
她打开抖音想学化妆,但平台推给她的内容,总是关于怎么做个贤惠媳妇,产后怎么恢复身体,还有哄老公高兴的办法。
她按照要求去做,却渐渐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像一个人,反而更像一个工具。
![]()
她并没有出轨,那个所谓的男网友只是在她深夜说了一句今天好累时回了个抱抱的表情。
她记了三个月,不是因为喜欢这个人,是因为对方把她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来回应。
她没有说出离开的原因,这不是因为她对人冷淡,而是因为她早就明白,说了这些也没有用处。
律师提到过,这类案件中法院总是判定感情破裂,却没有人关心在这段感情彻底结束之前,这位女性是否被当作一个真正的人来对待。
她离开时没带上孩子,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她心里清楚,带着孩子一起走,只会更快被找回来。
她想要的不只是离开孩子,而是摆脱那个只能做母亲的身份。
她现在工厂工作,周末会去夜市走走,从不拍照发朋友圈。
路过婚纱店时,她常常停下脚步,看向橱窗里的新娘,那新娘笑得真甜,手里捧着鲜花,身后披着白纱。
她没有走进门里,只是站在那里很久。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