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春晚喜剧界的“老前辈”,您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人是谁?我猜,大伙儿肯定会异口同声喊出一个名字:陈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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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年关将至,空气里的年味儿刚冒个头,大伙儿就开始怀旧,虽然这几年沈腾、贾玲这些优秀的喜剧人撑起了春晚的半边天,逗得大家伙儿前仰后合。
可很多老观众心里总觉得缺了那么一块儿,咱们怀念那个把白衬衫扎在裤腰里的朱时茂,更怀念那个光着脑袋、表情夸张,不用道具就能让全中国笑翻天的陈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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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么一位“喜剧鼻祖”,当年却在最红的时候突然消失了,这一消失,就是20多年。
关于他的离开,江湖传闻那是传得神乎其神,“被封杀”、“遭排挤”这种词儿像雪花一样满天飞。
直到最近,年过七旬的陈老爷子在访谈中轻描淡写地揭开了当年的盖头,咱们才猛然惊觉:原来这20多年的谜团,咱们所有人都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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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还得从头说起,咱们得先回味一下,当年的陈佩斯到底有多牛,那会儿的陈佩斯是名副其实的“星二代”,他父亲陈强那是电影界的泰斗,把地主黄世仁演到了骨子里。
陈佩斯从小耳濡目染,虽然长得不怎么“主角相”,但那股子艺术灵气是挡不住的。
1984年,他拉着朱时茂上了春晚,演了个《吃面条》,那时候的人哪见过这种表演啊?
没有布景,没有真面条,陈佩斯愣是凭着一碗“空气”,把那种撑到嗓子眼的难受劲儿演绝了,这一碗“面条”,直接开创了中国电视小品的先河。
接下来的10来年,陈佩斯成了春晚的定海神针,不管是想当主角的“配角”,还是被警察耍得团团转的“小偷”,只要他那张脸一出来,全国观众就知道,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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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种如日中天的状态,在1999年戛然而止,那年春晚,观众提溜着脑袋等他,结果,他没来,自此再也没来。
大家都以为他得罪了权贵被“按”住了,其实,真相藏在一次逛街里,有一天,陈佩斯闲来无事逛影像店,意外发现有个《开心果》系列的光碟卖得特别火。
封面上写着他跟朱时茂的名字,他买回去一看,好家伙,里面全是他们俩在春晚上辛辛苦苦排演的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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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佩斯一琢磨,这不对啊,这光碟谁印的?一查,居然是央视旗下的子公司,这就是问题的核心了。
在那个版权意识还没普遍觉醒的年代,陈佩斯觉得,你印我的东西卖钱,好歹得跟我打声招呼吧?这不仅是钱的问题,这是对艺术家最起码的尊重。
他先是客客气气地找人去沟通,想着这事儿和平解决就行,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态度傲慢得让人心寒,据说当时给的回应只有一句话:“我就刻了,怎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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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直接把陈佩斯的火气顶到了脑门上,在他眼里,这些作品就像是他的孩子,是他在排练室里熬了无数个通宵、抠了无数遍细节才打磨出来的。
你招呼不打一声就拿去卖,这在陈佩斯看来就是“偷”,于是,这位倔脾气的老艺术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决定:把对方告上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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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一打就是两年,虽然在法律层面上,正义最终没有缺席,法院判决对方赔偿他们199万并公开道歉,但陈佩斯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从那以后,春晚的舞台似乎就对他关上了大门,所有人都觉得,陈佩斯是因为这场官司被“封杀”了。
可二十年后,陈佩斯自己说,真没那么阴暗,他的“消失”,其实是源于一种骨子里的“不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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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都知道,陈佩斯对艺术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追求,他觉得喜剧应该与时俱进,应该有生活的质感,而不是每年在那儿炒冷饭。
可当年的春晚舞台,追求的是绝对的“安全稳定”,你想加点新的表达方式,导演组可能觉得风险大。
再加上陈佩斯特别讨厌那些所谓的“托儿”——就是坐在底下带头鼓掌喝彩的人。
他总觉得,要是我的戏够好,观众自然会笑;要是你得靠雇人鼓掌来撑场面,那是我这个当演员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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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性格,注定让他和当时那种按部就班的晚会体制格格不入,再加上1998年最后一次表演《王爷与邮差》时,现场出现了严重的舞台事故。
头套开胶、麦克风脱落,后台还出了岔子,种种不满堆到一块儿,陈佩斯心凉了,他觉得自己那份单纯的创作热忱,在这个巨大的机器里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所以,与其说他是被封杀,不如说他是主动选择了逃离,他那一转身,其实是去守住自己心里那个关于喜剧的尊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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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春晚后的陈佩斯,经历过一段极其惨淡的时光,那会儿他的影视公司因为各种原因也撑不下去了,银行卡里的余额少得吓人,甚至到了要借钱给孩子交学费的地步。
最难的时候,他和妻子脱下戏服,一头扎进了郊区的荒山,包了块地种树。
您能想象吗?一个曾经全国最火的笑星,蹲在山头刨地种树,那几年,他卖木材、攒本钱,其实心里一直在憋着一股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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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过复仇,他只是想换个活法证明自己:离开那个平台,陈佩斯还是那个懂喜剧的人。
2001年,陈佩斯带着积攒的家当重出江湖,这次他没回电视圈,而是选择了当时冷清得不行的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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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部话剧叫《托儿》,那时候很多人不看好,觉得谁会花真金白银去剧场看小品演员演戏啊?
结果,陈佩斯用近乎疯狂的排练劲头,愣是让这出戏场场爆满,最后票房据说卖到了4000万,直接把中国话剧市场给搅活了。
这时候的陈佩斯,已经不再只是那个在电视屏幕里逗乐的小品演员了,他变成了一位真正的舞台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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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老爷子这二十年的起起伏伏,咱们不得不佩服,他当年那一通官司,看似是“自断前程”,实则是撕开了当时演出环境的一些“遮羞布”。
他用自己的倔强告诉大伙儿:艺人是有尊严的,版权是神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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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咱们在短视频平台上经常能刷到陈佩斯,马上72岁的他,胡子和眉毛都已经全白了,光头还是那个标志性的光头。
他带着儿子陈大愚一起拍视频,爷儿俩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被网友调侃是“三代共用一张脸”。
视频里的陈佩斯依然风趣,哪怕是一个反诈的宣传短片,他都能拍得极具生活气息,让人看着既亲切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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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这些年陈佩斯和央视的关系也早已破冰,2015年,他导演的剧在央视播了;2021年,他还以金牌导师的身份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大楼。
这说明什么?说明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实力是可以跨越恩怨的。
回过头来看,咱们当初猜错了他的消失,是因为咱们习惯了用权谋去揣度艺术,习惯了觉得一个人离开平台就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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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佩斯用这二十年的“沉默”给了咱们一个响亮的回应:艺术家的根在舞台上,在作品里,而不是在哪个头衔或哪个平台上。
虽然咱们现在依然遗憾没能在年三十的电视里见到他,但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不仅守住了艺术的尊严,还活成了喜剧界的常青树,
这份圆满,其实比上几次春晚要伟大得多,陈佩斯老爷子这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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