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话我总想说,但又怕说得沉重。可就在前几天,我在小区门口接孙女放学,碰到老邻居李阿姨,她忽然叹了一句:“哎呀,这身子骨啊,真是活着都遭罪,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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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心里一紧。李阿姨是个爱笑的人,家里人孝顺,老头子也健在。却说出这样的话,说明是真的不好受。
我坐下陪她聊了十来分钟才弄明白,原来她近两年老是头晕、怕冷、便秘、夜里睡不好,医生说是甲减。她吃药之后,副作用让她更加乏力,她说自己“像一棵活着的枯树”,不是哪儿不得劲,是全身都让人没劲头。
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其实不少中老年人都在承受着。很多病不像癌症那样“吓人”,可一旦得上,它们就像慢慢割肉的刀子,无法治愈,也不容易被人理解,一折磨就是一辈子。今天我就和你唠唠这些“耗人心神”的慢性病,有五种,我是真想提醒每一个人,别不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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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事健康顾问这行二十年,跟不少患这些病的中老年人有过长期接触,有的带了很多年,走得都比子女熟。他们经历的痛苦,是我亲眼见过、心里装着、每晚都会想起的。
其中一位赵叔让我印象特别深。他退休前是工程师,身体一直挺硬朗。可五年前得了帕金森病,从手轻微抖动开始,慢慢发展成无法自己吃饭、走路都要扶着。更让他难受的不是动作不便,而是别人看他的目光。
“我还活着,但我和你们不一样。”这是他多次对我说的话。帕金森不致命,但它拿走的是人最基本的尊严。这病治不好,只能延缓。药吃一段时间还可能出现“开关现象”,也就是一会儿能动,一会儿像被锁住一样。那种控制不了身体的恐惧,我见多了,真的让人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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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金森的早期信号,像是走路变慢、书写变小,很多人以为是老了,其实可能是病的开始。等明显手抖、表情呆滞了才重视,往往已经错过干预的最佳时机。
除了帕金森,我还想说说痛风。有个60岁的王大哥,因为爱吃海鲜喝啤酒,前些年查出尿酸高,却一直没管。“男人嘛,咋能不吃不喝?”他曾经笑说。
几年后他第一次痛风发作是在春节,正和孙女玩,他突然痛得大叫一声,脚指头红肿发亮,像被针扎一样。我去看他时,他坐在沙发上,脸都没血色。他说:“我连上厕所都走不了,是孙女帮我端水……”说着就抹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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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风不是有钱人的专属,是所有饮食不节、代谢失衡的人的“提醒”。那疼不是一般的疼,是“刀刮骨头”的疼。关键是它反复发作,时间一长就磨光了人的意志。王大哥后来干脆戒了海鲜和啤酒,他跟我说,再好吃也不值得。
在我的经验里,很多人忽视的还有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简称慢阻肺。门诊里有位刘阿姨,年轻时候爱抽烟,家里也老是烧煤球,哮喘、咳嗽从四十多岁开始就没断过。她最开始只是觉得胸闷,后来发展到一走路就喘,好几年没敢上楼梯。
慢阻肺最可怕的不是急性发作,而是“慢慢让你缺氧”的过程。一开始是疲劳、咳嗽,到了中晚期,就得整夜靠吸氧,你能想象晚上睡觉得戴着面罩,稍一摘下来就喘不上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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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控制好了也只是勉强维持生活质量,控制不好就是被拽入黑漆漆的洞里,一天紧一寸气。刘阿姨以前最爱唱歌,现在嗓子一抬就喘不上来,那种无助,她自己都描述不了。
再说个很多人都不愿承认也不肯面对的问题——重度抑郁。我的前病友张姨就是个例子,在家里一直是“贤妻、好妈妈”的角色,可儿子上大学后她开始长时间晚上失眠、白天提不起劲,对什么都没兴趣。
她不傻,也没犯错,但她说:“我脑子里像住了个不肯走出来的人,老往下拉我。”前期我们都以为是更年期,直到她有一次试图用安眠药“睡过去”,我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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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老年重度抑郁,不声不响,却让人彻底陷入生活的阴影。很多人羞于求助,怕别人说:“那么大年纪,不就是闲的?”可我想说,这是病,是需要治的。像张姨吃了半年药之后情况好很多,她后来还参加了社区组织的太极班,重新交了朋友,也慢慢找回生活的乐趣。
第五个我想提的,是我自己差点没注意的病——慢性肾衰竭。它不是一次性的病,而是长年累月“日积月累”的结果。以前我一个朋友老觉得乏力、泡沫尿,但始终当成是普通疲劳熬一熬,结果查出来时,肾功能已经只有不到六成。
他后来得靠每周透析维持生命,一次去医院要四五个小时,躺在那台机器边上,好几个睡着的病友,他说,就像排队去等一场看不见尽头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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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的问题早期几乎没有症状,但发展快的时候,会一下子让人失去日常生活能力。做透析不单耗钱、耗时间,更耗掉了人的生活热情。我朋友的孙子过生日,他都因为排透析没法去。这种错过,太扎心。
最让人难过的不是这些病治不好,而是很多人不把它们当回事。慢性病,就是积习难改的结果,饮食、作息、心态,任何一处出问题,都会成为导火索。我一直跟老朋友们说,“不怕慢,就怕不管。”
我们这些年纪了,身体跟年轻时不一样了,不能再瞎扛。以前一个感冒都能混过去,现在可能就发展成肺炎。所以我总提醒大家:身体说“累”,要听;哪怕是小信号,也不能忽视。比如睡眠异常、胃口波动、情绪低落、走路变慢,其实可能就是大病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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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特别喜欢的老叔,70多岁还有写诗的兴趣。有一次我陪他去糖尿病复查,一路上他都难掩焦虑。医生说他血糖已经控制得不错,但他还是担心。他跟我说,“我就怕哪天脚没知觉了,冻死了我都不知道。”
糖尿病不是伤口不愈的问题,是眼睛、神经、肾、心都可能“同时中招”。慢慢地,“人还活着,肢体早就坏了”。怕的不是死,是耗尽了能动的自我。
这二十年,我看过太多让人心酸的场景。看诊到不是医生帮了多少忙,而是病人的那一团意志还在不在。真正让人“生不如死”的,往往不是病重了,而是在病里的那种孤独、那种反复、那种不能说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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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忘不了那个画面:孙女给李阿姨揉腿,她只说了一句:“小宝啊,奶奶愿意拿命换你这手劲。”她没哭,可我眼眶都红了。这些病,不是得了就等死,但得上了,真的不好活。
希望你看到这里,会停下来多想一会儿。也许你没生这些病,但身边的人有;也许记不起那几项指标,但每天喝多少水、吃多少盐、走多少步,是你自己能掌握的东西。
我们对自己好一点,不是怕病,而是怕没了尊严。愿你我哪怕老去,依然有力气、有脸色、有想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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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把年纪了,说这些,不为吓人,也不是劝你马上戒口断酒,就是希望你知道,有些病,一旦来临,就真的影响你整个余生。
参考资料: 1. 《中国中老年人慢病现状研究报告(2024)》 2. 《帕金森病诊治指南(中华医学会,2021年版)》 3. 《中国糖尿病防治蓝皮书(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 4. 《慢性肾病早期识别与防控手册》 5. 《中老年心理健康教育手册(中国老龄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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