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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一妻多夫的做法,主要就出现在那些山高路远、地少人多的地方。尼泊尔西北的洪拉地区,特别是利米谷那一带,海拔高,耕地少得可怜,宁巴人世世代代靠放牧和一点点农田过活。兄弟几个要是分开娶媳妇、分家产,土地一拆散,家族马上就穷得揭不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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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干脆兄弟共娶一个媳妇,财产不分,劳动力凑一块儿,种地、放羊、修房子,全家齐上阵,日子还能勉强维持下去。利米谷一些村子里,36户家庭里将近一半都还保持这种形式,最多有五兄弟共一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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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北部喜马偕尔邦的金瑙尔和哈蒂部落聚居区也一样,山里梯田少,兄弟合着娶一个媳妇,土地不分割,税法上甚至还多少认这个账,免得一家子饿肚子。
中国四川木里俄亚大村的纳西族,过去也流行伙婚,兄弟或堂兄弟共娶一妻,主要是当地地处大凉山深处,交通闭塞,土地贫瘠,分家就等于散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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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习俗都不是谁拍脑袋想出来的,就是当地人为了活下去、守住那点家底,慢慢形成的。过去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山里人没别的办法,只能这么凑合。
可这么凑合下来,苦的其实是女人。在这些家庭里,媳妇一个人要管全家的吃喝拉撒、田里地里的活儿,还要给几个丈夫生孩子。尼泊尔洪拉那边,女人从早到晚煮饭、洗衣、背水、插秧、收割,丈夫们有的放牧、有的出去做生意,她一个人扛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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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育任务也重,孩子生下来归全家,女人身体累坏了也得接着干。印度哈蒂部落类似,媳妇要照顾几个丈夫的起居、口味、情绪,稍有不均就容易闹矛盾,自己还得忍着。丈夫在外头偶尔有别的女人,她们也只能装不知道,要是自己有点啥事,就得面对更重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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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亚大村那边,女人同样要操持家务、种庄稼、养牲口,生孩子以后很快又下地,身体常年透支,营养跟不上,病痛就留下了。这些地方女人地位低,说不上话,婚姻基本是家里长辈安排,嫁过去就得认命。
丈夫之间偶尔为分配不公吵架,她还得在中间周旋,却得不到啥平等对待。说到底,这种制度表面上看是兄弟们抱团过日子,实际上把女人当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和生育机器,负担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日子过得真叫一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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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情况在慢慢变。尼泊尔那边,年轻人出去打工、上学,接触了外面的一夫一妻生活,觉得兄弟共妻太麻烦,越来越不愿意。洪拉和利米谷虽然还有家庭坚持,但比例在下降,法律上早就不鼓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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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喜马偕尔邦,哈蒂部落最近几年虽然还有零星的兄弟共娶婚礼,可整体已经很少见了。女性教育水平上去了,经济机会多了,出去打工、做旅游、种果树,靠土地吃饭的压力小了,她们更愿意自己选对象,过一夫一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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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对少数民族习俗尊重,但社会整体往平等、自由的方向走,这种古老形式自然就淡了。说到底,时代往前,交通、信息、教育都上来了,年轻人不想再过那种苦日子,女人也不想一辈子那么累。传统习俗有它存在的道理,可当生存压力没那么大了,大家自然会选更公平、更舒服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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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看,一妻多夫制就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特定环境里的产物。它帮一些山里人家守住了家业,可代价是女人承担了太多。现在,越来越多地方的人已经开始抛弃它,转向一夫一妻,这其实也是社会进步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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