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医生被张秘书推进来,看见我浑身是血的模样,瞬间炸了!
你们疯了?!
他恨铁不成钢的指着我肚子,急的直跺脚。
孕妇都快没气了!孩子胎位不正,脉象弱得摸不出来,再晚五分钟,就要一尸两命了!
医生手脚麻利地摸了摸我脉搏,又扒开我眼皮看了眼,大喊。
赶紧去拿产包!再把强效清醒剂拿来!必须让她保持清醒,绝不能再出一丝意外!
针管一扎,冰凉的药液推进来,我脑子“嗡”地一下,瞬间清晰起来。
终于,我和孩子有救了……
医生刚拿起手术刀,“砰”的一声病房门就被踹开!
苏栀的母亲苏秀英突然冲进来,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
昨晚宴安和我女儿折腾到天亮,伤口又撕裂了,现在连路都站不稳!我命令你赶紧去救她,不然信不信我让你滚出京市!
她转头瞪我,脸上得意得都快溢出来。
我女儿可是傅总最宠的金丝雀!他说了,整个京市的医生,都得优先救她!
接着轻蔑的踹了一脚我的肚子,眼神里满是嫌弃。
孟海棠,你别以为长张祸国殃民的脸,帮傅总白手起家就了不起,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也配做稳傅太太!
我疼得浑身抽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朝她那张肥腻的脸啐了口唾沫。
苏秀英脸瞬间绿了,抬手就要打我。
你个贱人!今天我就替我女儿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谁才是傅家真正的女主人!
张秘书吓的扑过来死死拦住她。
夫人已经快不行了,再动手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得死!
那又怎样?
她笑得一脸狰狞,冲门外喊来两个保镖。
给我按住她!敢跟我女儿抢男人,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两个壮汉冲进来,死死摁住我的胳膊和腿。
我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抄起墙角的实心木棍。
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痛的?叫得跟杀猪似的,真娇气!
不就是胎位不正吗?
她阴狠的地拍了拍我的脸,手里木棍直戳我肚子。
拿这棍子使劲擀几下,孩子不就出来了?
我瞳孔骤缩,拼命挣扎。
你敢!傅宴安知道了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她笑得更疯,举起木棍狠狠往我鼓胀的肚子上擀!
我女儿可是傅总心尖肉,你和这野种死了,他高兴还来不及!
木棍碾过肚皮的瞬间,我疼得惨叫出声。
五脏六腑好似都错了位,肚子里的宝宝剧烈挣扎了一下,然后瞬间没了动静!
不!我的孩子!
我撕心裂肺地喊,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她视若无睹,继续拿着木棍反复在我肚子上擀。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肚皮火辣辣疼,内脏像被搅碎了似的,疼得我浑身抽搐,意识都快散了!
张秘书吓得冷汗直流,双腿不停打颤。
不能再打了!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的!
滚开!
苏秀英一脚踹开他,举起木棍还要往我下体戳。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你这辈子都没法生孩子,看傅总还要不要你!
就在木棍要再落下时,她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阿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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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安走上前一把推开苏秀英。
傅总……你怎么来了?
我流出的血浸透了床单,肚子被擀得又红又紫,肿得吓人。
傅宴安看着我这副模样,眼眶通红,猛地转头怒吼。
谁给你们的狗胆!敢动我的女人和孩子!
宴安哥。
苏栀梨花带雨的拉着傅宴安的袖子。
求你别怪我妈,要罚就罚我吧,都是我不好,没拦住她……
苏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锋猛地一转。
但是姐姐平时就总打骂我,说我是狐狸精配不上你…我妈来探视,她连我妈都打,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姐姐为什么要这么恨我!
她说着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几道浅浅的旧疤。
这些都是姐姐以前打我留下的,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怕你为难,我妈是实在气不过,才一时糊涂,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傅宴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死死盯着我,声音里全是失望。
孟海棠,我原以为你只是骄纵,没想到你这么恶毒!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心脏!
连带着我最后一点对他的念想,彻底碎成了粉末!
傅宴安眼神一沉。
看来是我平时太宠你了,才会纵容的你如此无法无天!
你也该吃点教训长长记性了!阿栀想怎么罚,你都得给我受着!
我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傅宴安你眼瞎了吗!她们要杀的可是我们的孩子啊!
苏栀见状,小声抽泣着。
宴安哥,姐姐就是太急了,我从前听一个老道说冰蚕能镇血气,让人冷静,还不耽误生孩子……
话音刚落,保镖就拿来一个漆黑的盒子。
里面密密麻麻爬满了银白色的虫子,身子泛着寒光。
正黏腻地蠕动着,还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冰蚕最爱吸孕血,贴在身上就往肉里钻,凉凉的能镇痛,刚好让姐姐消消气好好生。
苏栀笑得纯良,指尖已经捏起一只冰蚕。
傅宴安瞥了眼盒子,犹豫的蹙眉。
苏栀连忙撒娇的晃了晃他的手臂。
宴安哥,有医生在呢,孩子不会有事的,我也是为了姐姐能平安产子啊。
他沉默不过三秒,便沉声开口。
动手!
苏栀眼底闪过狂喜,一把将冰蚕按在我红肿的肚子上!
啊——!
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我的身体。
冰蚕更是张开獠牙疯了似的往我身体里钻,啃食我的血肉!
我浑身抽搐着嘶吼。
傅宴安你快让他们住手……那可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冰蚕顺着血痕爬得飞快,肚子上瞬间起了一片青紫,寒意裹着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我倒在血泊里,内心满是绝望。
父亲…哥哥…你们在哪儿…
随着眼眶中最后一滴泪水滑落,我不再挣扎。
“轰——!”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大门被炸弹炸得粉碎,木屑飞溅!
父亲浑身是血的闯进来,眼神扫过苏栀手里的虫盒,呆滞的傅宴安。
最后落在气若游丝的我身上时,瞬间变得猩红。
看来我的鱼又有新鲜饵料吃了!
我哥慢悠悠跟在后面,眼神痴迷地盯着苏栀。
这张脸拆下来做灯罩,再合适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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