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当晚,我蜷缩在宾馆房间的角落里,任由眼泪肆无忌惮地流淌。酒店的空调嗡嗡作响,窗外偶尔传来汽车喇叭声,而我刚刚穿上的那件精心挑选的红色睡衣已经被扯得变了形。
"贱人!装什么清纯?二手货还敢嫁给我?"丈夫刘军的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他的脸因愤怒而扭曲,手里还拿着我们的婚床单。"你要是不拿出十万块钱来赔我精神损失,我明天就去你单位闹!"
我颤抖着声音解释:"我从小体育特长生,骑自行车、跳高都伤到过那里...医生说过这种情况很正常..."
"呸!"刘军啐了一口,"少跟我扯这些,现在的男人谁不懂?你当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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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刘军是相亲认识的。我今年28岁,在县医院做护士,家里条件一般。刘军在县城开了家不大不小的五金店,看上去老实本分。相处八个月,他没表现出一丝暴躁的性格,还对我百般呵护。结婚前,他也没有提出任何亲密要求,说要尊重我,等我们名正言顺了再说。
我怎么也没想到,新婚之夜,那个曾经温柔体贴的男人会变成一头发怒的狮子,只因为一条没有血迹的床单。
"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和人鬼混过?谁?是不是医院那个姓王的医生?"刘军猛地掐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能碾碎我的骨头。
这时,我听见门外传来一声轻轻的敲门声。
"囡囡,开门,妈来了。"是妈妈的声音。
刘军脸色大变,低声警告我:"别想着告诉你家人,否则明天全县城都会知道你是个二手货!"
我挣脱他的手,跌跌撞撞地去开门。妈妈一进门就被我哭肿的眼睛吓了一跳。屋里气氛凝重,床单被扯烂丢在地上。妈妈是个见过世面的农村女人,一眼就看明白了。
"这是怎么回事?"妈妈声音冷静,但我能感觉到她压抑的怒火。
刘军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阿姨,我也不想在您面前说这些...但您女儿...不是处女..."
"然后呢?"妈妈声音依然平静。
"这...这不是欺骗吗?我要求婚前体检,她都拒绝了,现在我明白为什么了!"刘军有些底气不足,但仍然咄咄逼人,"我要她拿出十万块钱做精神损失费,否则我就去她医院闹!"
妈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刘军,突然笑了:"好啊,那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刘军一愣:"什么意思?"
妈妈从包里拿出手机:"我给县医院妇科的老张主任打个电话,她会很愿意半夜接诊的,毕竟这是个医学常识问题。"
我这才明白妈妈的用意,刘军却脸色大变:"什么常识不常识的,我又不是不懂..."
妈妈不理他,继续说道:"顺便我再给你爸打个电话,他可是县公安局的,最讨厌有人敲诈勒索。"
刘军的脸唰地变白了。
妈妈冷笑:"我女儿骑了十年自行车,还是校队的跳高运动员,处女膜早就不完整了。我当年就告诉她,嫁人前一定要告诉对方这件事,她说你们感情深厚,你能理解。看来是我女儿看错人了。"
刘军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最后硬着头皮说:"我...我不信这些借口!"
这时,我终于冷静下来,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这是我们刚才的对话录音,你威胁我要十万块钱,否则去医院闹事。"我深吸一口气,"我在医院工作五年,知道太多关于处女膜的医学常识,但我没想到会用在自己身上,更没想到你会这样对我。"
看到妈妈和我的反应,刘军彻底蔫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在父母的陪同下,我去民政局提出了离婚申请。当工作人员问起原因时,我只说是"感情不合"。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三个月后,我得知刘军又相亲认识了一个姑娘。听说他对姑娘百般呵护,不提婚前亲密要求。我忍不住打电话给那个姑娘,告诉她我的经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声谢谢。
半年后,我在医院遇到一个因车祸受伤的男患者。他在我换药时温柔地说:"护士,你手法真好,一点都不疼。"
我微笑着回答:"我是专业的。"
如今,我已经和那位男患者结婚两年了。他知道我的过去,只是轻轻抱住我说:"傻瓜,这年头还有人相信这种事?"
我常想,人生如同处女膜,看似脆弱,却有无数种存在的可能。重要的不是它的完整与否,而是遇见一个珍视你全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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