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是歼-20的总设计师,1963年生人,从小就对飞机感兴趣。1978年,15岁那年,他就考上了西北工业大学,学飞机设计专业。
那时候中国航空工业还处在起步阶段,他大学里学的基本是气动学、结构力学这些基础东西。1982年本科毕业,19岁就拿到了学位,紧接着读硕士,1985年毕业后直接去了成都飞机设计研究所,从底层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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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研究所,杨伟先是做些辅助计算的工作,比如飞机强度验证啥的。90年代初,他开始参与实际项目,像歼-10的单座型,他就帮着优化飞控系统。
1998年,他升到副所长兼副总设计师的位置,那年他35岁,正好赶上歼-10双座型的开发。他带队从设计到定型,只用了9个月,2003年这飞机就首飞了。这项目让他积累了不少经验,尤其是双座布局怎么平衡重量和稳定性。
后来,杨伟又接手枭龙战斗机的单座和双座型。这飞机是中巴合作,主要针对出口,设计时考虑了高温高原环境。他负责整体气动优化,还加了隐身元素,比如涂层和材料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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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龙项目让他接触到更多国际标准,也练就了怎么在有限资源下搞出高效方案的本事。2000年代中期,杨伟开始涉足第五代机的研究,那时候中国航空正从三代机往四代、五代跳。他学了计算机辅助设计,建三维模型,模拟气流分布。
2011年1月11日,歼-20首飞,杨伟就是总设计师。他协调了上百人的团队,攻克了从整体结构到控制系统的难题。
首飞那天,飞机顺利升空,这标志中国隐身战机进入实战阶段。之后,杨伟继续改进歼-20,比如匹配新发动机,提升超音速巡航能力。
2010年代,他升到中国航空工业集团公司科技委副主任,还兼中国航空研究院副院长。现在他还在一线,推动航空科技往前走,比如多传感器融合和新一代材料应用。
杨伟这人干活儿特别注重实效,不爱空谈。他在项目中总强调数据验证,比如风洞测试要反复跑,确保每个参数都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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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说那个“光杆”导弹的事儿。视频里歼-20的2002号原型机发射了一枚没弹翼的导弹,看起来像根棍子,好多人猜这是霹雳-16的改进型。
霹雳-16据说是远程空空导弹,射程超300公里,速度过5马赫,用双脉冲固体火箭发动机,能根据高度和速度调整推力,省燃料还灵活。
取消弹翼的设计,据说是靠弹体本身产生升力,这样就能塞更多枚进弹舱,歼-20的主舱原来挂4枚霹雳-15,现在可能挂6枚霹雳-16,提升火力密度。
但这解读有问题。2002号是歼-20的早期原型,带八一徽标和银白色尾喷管,视频素材是十几年前的。那时候霹雳-16还没影儿,不可能在老原型上测试实弹。实际情况是,这导弹是测试弹,用来查弹舱开启和弹射功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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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寸跟霹雳-15差不多,黑白涂装是为了让光学设备容易追踪轨迹。视频后半段导弹点火打目标的部分,其实是后期加的CG,不是真事儿。
测试弹的目的是模拟真实导弹的分离过程,检查舱门开、武器解锁、弹射出舱、轨迹记录、舱门关这些环节。每次测试完,工程师复盘数据,调弹射力和时序,确保不出岔子。
这属于航空里的“冷分离”或“热分离”试验,重点看导弹会不会撞舱门或机身,轨迹稳不稳,姿态有没有偏摆。这些是实弹发射的基础,要是没验证好,超音速下发射容易出事故。
洛阳光电所的宣传片里,早年曝光过歼-20的弹舱试验,两片式主舱门和整体侧舱门,挂了霹雳-10。央视的《淬火》纪录片里,有歼-20实弹发射的画面,先弹射出舱再点火,避免高温燃气烧坏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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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音速发射难在激波阻力上,气流干扰大。美国F-22开发时,光风洞测试就2700小时,总时长超25000小时,涵盖结构、悬挂、分离项目。
战斗机音速附近,流体特性变了,气流可能让导弹撞机身,伯努利效应加剧风险。三四代机用外挂弹射架推导弹离身再点火,但五代内埋没法直接抄,得优化设计,通过大量试验解决。
俄罗斯苏-57弹舱技术也费劲,从2009年首飞到2020年才完成中距导弹内埋发射,用了11年。早期只能低速离舱。现在全球就中美俄有这技术,歼-20机身大,舱容积足,避免了F-22的短舱缺陷,能挂多种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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