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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夫人的华人“男闺蜜”:人称小梅兰芳,19年前曾秘密陪其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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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5月10日午后,北京故宫神武门外草木新绿,几位外形低调的访客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快步而入。人群中,一位身着浅色长裙、头戴遮阳帽的日本女性格外显眼,她就是时任众议院官房长官夫人——安倍昭惠。陪在她身旁的高挑男子则是一身中式长衫,他的嗓音清亮,偶尔轻声示范几句“西皮流水”,让随行人员频频侧目。此人便是旅日京剧名家吴汝俊,日本观众口中的“小梅兰芳”。

谁会想到,正是这位来自南京的男旦演员,促成了安倍昭惠这趟低调却意味深长的访华行程,并在两国政治气氛略显紧绷的当口,打开了一条文化缓冲的温和通道。

时间拨回1963年2月,南京老门东一户京剧世家小院,吴汝俊的啼哭声与父亲吴乐常的京胡练习声交织在一起。他的母亲吴凤楼是“麒派”老生,家里客厅里常年挂着梅兰芳先生《贵妃醉酒》的剧照。京剧韵白伴着孩童成长,童年的游戏就是拿着废旧羽毛扮貂蝉、练水袖。等到十来岁,吴汝俊已能把《穆桂英挂帅》从头唱到尾,还能在父亲的指点下熟练拉一段《夜深沉》。邻里笑称他是“挂着胡琴长大的小孩”。

少年入北京,恰逢上世纪八十年代京剧低谷期。唱念做打都得练,他却同时痴迷京胡。清晨五点拉弓,夜里十点吊嗓,双线齐头并进。有师兄劝:“一心难二用,早晚得选边站。”吴汝俊默默记下,却迟迟不作决定。转折出现在一场校内汇演。代演旦角、淡妆亮相,他在观众喝彩声里突然明白,自己真正的舞台在聚光灯下,而非乐池之中。次日,他把珍爱的京胡交还父亲,只留练功毯与水袖。“从今天起,胡琴是副业,唱戏才是正道。”他轻声对父亲说,语气前所未有地笃定。

1988年,25岁的吴汝俊只身赴日。那是日本泡沫经济最繁盛的年代,各类文化演出扎堆;对古老东方戏曲怀旧却陌生的日本观众,正需要一个鲜活通道。吴汝俊抓住机会,先在东京浅草公会堂演出《贵妃醉酒》,台下观众半数听不懂唱词,却被他的程式与眼神锁住。三个月后,他签下唱片公司,成为日本媒体眼中的“京剧偶像”。更重要的是,他走入了上流社会的宴请名单——那里有企业家、有政客,还有在夫家尚属“新人”的安倍昭惠。

1996年3月,一场面向议员俱乐部的“中华传统艺能之夜”让两人正式相识。散场后,昭惠在后台对吴汝俊说:“您的水袖像在空气里写字,美极了。”吴俯身略作抱拳,笑答:“戏里唱的是古人情怀,若您愿意,改日可来戏校看看学员练功。”这句随口的邀约,成了后来漫长友情的开端。

此后十年,吴汝俊在东京、大阪、名古屋往返演出。安倍昭惠每逢闲暇,便带着友人去捧场,演出后一起喝碧螺春、聊李白。她对中文典籍的好奇,就跟她夫家政治氛围里的严谨判若两人。久而久之,吴汝俊成了她口中的“文化老师”,也是身边最信赖的华人朋友。

2001年之后,中日高层互动两度陷入僵局。靖国神社问题、历史教科书争议,让外交氛围趋冷。2006年春,安倍晋三已被视作下一任首相的热门人选,昭惠却掂量着另一桩心思:亲自去中国看看,在正式的国事访问之前,先以“私人行程”探寻民间情感的余温。外务省并不鼓励,首相官邸也持观望态度。此刻,她想到了吴汝俊。



“你能带我去北京吗?安静地看戏、逛故宫,不要惊动太多人。”电话那头,昭惠语气诚恳。吴汝俊沉吟片刻,“如果真想了解中国,舞台和巷子都得走到,咱们试。”

于是有了开头那一幕:隐匿在常规商务考察团名单中,安倍昭惠以“民间文化访华团顾问”身份与吴汝俊一同抵京。三天行程紧凑却丰盛——首日的故宫与王府井;次日清晨在后海的小茶馆里听一曲《锁麟囊》;夜晚又去国家京剧院看《穆桂英挂帅》。第三天一早,两人飞往西安,在秦陵地宫复制坑前停留良久。昭惠写下笔记,反复琢磨“盛世气象”一词。

值得一提的是,行程中没有官方会见,也没有媒体发布。两人像普通游客,背包里还备着简易相机。陪同的外事人员晚间做简报时颇感意外:“首相夫人一天走两万多步,全程只让我们在远处跟着。”昭惠笑答:“文化,需要先被尊敬,才谈得上交流啊。”

吴汝俊的角色远超过讲解。他在每处遗迹解说的同时,有意引入中日文化的交汇史。谈到唐代乐舞,他提起阿倍仲麻吕;走进长安城墙,他讲述遣唐使归国后带回的律吕乐谱。昭惠沉默良久,说了一句中文:“原来我们不是陌路人。”话音很轻,却被吴听得分明。



回国后,安倍昭惠在多场公开演讲里提到“中国的历史让人敬畏”和“文化的共振”。这些场合没有政治言辞,却像涓涓细流,慢慢渗进舆论的土壤。三周后,安倍晋三履新,他的首次外访目的地定为北京。日本外务省文件后页里,附上了“民间文化交流可继续深化”的备注,而建议栏署名:吴汝俊。

把话题拉回吴汝俊。旅日三十余年,他在东京涉谷开办京剧教室,招收的学生里既有演员也有公司白领,甚至有防卫大学的年轻学员。课堂结束,他常让学生围坐喝茶,谈昆曲、谈四声韵,还谈“以艺达和”的古训。这种温火慢炖的方式,远胜一次高调的外交辞令。日本媒体评论他“用一副嗓子瓦解了偏见”,并将“小梅兰芳”之名推上热搜。

当然,这样的定位对他而言并非全然荣耀。日本观众的狂热与部分媒体的八卦,让他心里隐隐不安。他常说:“男旦是借女身演人情,不是搞怪,也不是噱头。”在东京歌舞伎町偶有人以“扮女装”揶揄他,他只淡淡回应,“京剧‘旦’字旁边一个‘且’,戏曲里是‘且住看此’的雅致,不是滑稽装扮。”一句话噎得对方无话。

2010年代,吴汝俊的演出版图扩至纽约、巴黎。他每到一站,都带着《贵妃醉酒》的水袖、《霸王别姬》的剑舞,却始终保留一个日本元素——谢幕时,他会用流利日语感谢当地华侨与日本友人。观众席里,多次出现安倍昭惠的身影,两人私下也会相约品茶、聊佛经。外界猜测,两国政治气氛的起伏会否影响这段友谊,但他们把交往限定在文化、艺术与心灵层面,反而避开了舆论的漩涡。

翻阅行程记录,2006年的秘密访华无疑是两人合作的高光瞬间。那趟行程给了安倍昭惠一次近距离感知中国的机会,也让她在随后多年里始终保持对华柔性姿态。很多人只看见首相府邸的灯火,却忽略了灯下默默扎马步的京剧演员;正是他,悄无声息地搭了一座难得的桥。



吴汝俊今年已60岁,依旧维持着清晨压腿的习惯,据说每晚睡前还要复唱一遍〈锁麟囊〉。朋友打趣他:“你在日本站稳脚跟,该享清福了。”他摇头:“行当的根在老祖宗那儿,不唱就荒废。”一句话,说得云淡,却透着执拗。

而那段跨国友谊,也因这份执拗而存续。安倍昭惠曾在一封手写贺年卡里写下汉字“知音”,下面附了片假名注音,生怕写错。吴汝俊回赠的,则是一张老唱片,封面上只有四个行草大字——“借艺通心”。

世事流转,针锋相对的政治议题依旧此起彼伏,可19年前那趟低调的北京行说明:当政治上升到峰顶依旧摸不到彼此时,文化或许能在山脚下找到一条小径。京胡、青衣、水袖与茶香,这些看似柔软的事物,有时能比外交辞章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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