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家偷偷给婶婶5000块，临走她硬塞一筐土鸭蛋，回家打开我哭了

口述|张女士 文|舒云随笔

这次回娘家，我心里揣着一件沉甸甸的事，就是一定要给二婶偷偷塞5000块钱。

这钱不算多，却是我省吃俭用攒了小半年的心意，这辈子，能让我记一辈子、念一辈子、亏欠一辈子的人，除了过世的爸妈，就是我这个无儿无女、一辈子都在为我付出的二婶。

我打小就命苦，五岁那年，爸妈跟着村里的人去南方打工，在工地出了意外，双双走了，连最后一面都没来得及跟我见。

那时候我还不懂啥叫永别，只知道睡醒了再也没人喊我妮儿，再也没人给我扎小辫，哭着喊着要爹娘，嗓子都哭哑了，全村人都围着我叹气，可没人敢轻易肯要我这个拖油瓶。

爷爷奶奶走得早，大伯家日子本就紧巴，三个堂哥堂姐都在上学，大伯母又是个精打细算的人，自顾不暇，压根不敢提养我的事。

小叔家刚娶了弟媳，弟媳性子烈，过门没多久就跟小叔吵了好几架，说家里多一口人就多一份负担，更是把话撂得明明白白，绝不沾我这个麻烦。

就在村干部都商量着要把我送到县里福利院的时候，是二婶从地里匆匆赶回来，当着全村人的面，撸了撸沾着泥土的袖子，大声说：“这孩子我养了！以后她就是我的亲闺女，我养她长大，供她读书，谁也别操心了！”

那时候二婶才三十出头，叔叔常年在外地矿上打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家里就靠二婶种着三亩薄田过日子，她自己还有严重的胃病，常年吃药，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可自从她把我领回家，就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一股脑地塞给了我。

小时候家里穷，顿顿都是黑窝头就咸菜，白面是稀罕物，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口。

我看着邻居家孩子啃白面馒头，馋得直咽口水，躲在门后偷偷哭。二婶看见了，没说啥，转身就把家里装白面的小缸锁了起来。

从那天起，她自己顿顿啃黑窝头，却每隔三天就趁我睡着，偷偷在灶房给我蒸一个白面馒头，天不亮就塞到我书包里，叮嘱我：“妮儿，快吃，别让别人看见，咱娘俩知道就行。”

我捧着热乎乎的馒头，咬一口满嘴香，二婶就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我，自己却一口都舍不得吃，我让她尝一口，她总说：“婶子不爱吃白面，噎得慌，你吃就好。”

后来我才知道，那点白面，是二婶攒了好久，准备给叔叔过年回来包饺子的，却全都省下来给我吃了。

小时候冬天特别冷，零下好几度，家里没有暖气，连床厚被子都没有，我的手脚总冻得通红，长满冻疮，又疼又痒，夜里睡不着觉。

二婶就把我的手揣进她的怀里暖着，把我的脚夹在她的腿中间，用自己的身子给我暖脚。

她那件压箱底的碎花棉袄，是当年她结婚时的新衣服，舍不得穿，却连夜改了改，给我套在了身上，自己则穿着打了三四块补丁的旧单衣，冻得直打哆嗦，还笑着跟我说：“婶子火力壮，不冷。”

七岁那年我该上学了，学费虽然不多，可对家里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二婶为了凑我的学费，每天天不亮就去地里割麦、种菜，天擦黑了才回来，回来还要纺线织布，拿到镇上去卖钱。

有一次我半夜醒来，还看见灶房里亮着灯，二婶正坐在纺车前纺线，一边纺一边捶着腰，她的胃病又犯了，捂着肚子直皱眉，却连一声哼都没哼。

开学那天，二婶牵着我的手，把崭新的学费交到老师手里，看着我背着她用碎布缝的新书包，进了教室，她才转身离开，我趴在窗户上看着她的背影，她走几步就扶着墙歇一歇，肯定是胃病又犯了，那时候我就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读书，报答二婶的恩情。

上小学那几年，二婶每天都给我做早饭，哪怕再忙，也会给我煮一个鸡蛋，让我揣在兜里。

放学回家，总能看见桌上摆着我爱吃的炒青菜，她自己却舍不得吃，都留给我。

有一次我发烧烧到39度，浑身滚烫，意识模糊，二婶吓坏了，背着我就往十里外的镇上医院跑，那时候天还下着小雨，山路泥泞，她深一脚浅一脚，摔了好几跤，膝盖都磕破了，却从没放下我，一路喘着粗气，嘴里还不停喊着：“妮儿，别怕，婶子带你去看病，很快就好了。”

到了医院，医生说我是急性肺炎，要住院输液，二婶连夜凑了住院费，在医院守了我三天三夜，没合过眼，给我擦身子、喂药、端水，直到我退烧好转，她才松了一口气，累得直接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后来我考上了县里的高中，要住校，二婶怕我在学校受委屈，每个月都要步行十里山路，给我送腌腊肉、腌咸菜，还有她攒的零花钱。

每次送东西，她都要在学校门口等我好久，冬天寒风刺骨，夏天烈日炎炎，她从不抱怨，看着我把饭菜吃完，才肯放心离开，临走还反复叮嘱我：“妮儿，别舍不得花钱，该吃就吃，好好吃饭才能有力气读书，别总想着省钱，婶子有钱。”

可我知道，她所谓的有钱，都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有一次我放假回家，看见二婶在地里挖野菜，问她为啥挖野菜，她笑着说：“野菜好吃，还不用花钱，拌点玉米面就能当饭吃。”

我看着她手里的野菜，又看了看她日渐消瘦的身子，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那时候我就知道，二婶把所有的好，都给了我。

我高考那年，是家里最难的时候，叔叔在矿上干活受了伤，干不了重活，家里的收入断了，二婶的胃病也越来越严重，可她却从没在我面前提过一句难处。

每天都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家里唯一一只老母鸡下的蛋，全给我煮着吃了，她自己连一口汤都舍不得喝。

高考前一天，她连夜给我缝了一个平安符，里面装着她求来的平安豆，塞在我书包里，摸着我的头说：“妮儿别紧张，婶子相信你，你肯定能考上好大学，以后就能走出大山，过好日子了。”

等我拿到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二婶拿着通知书，反复看了好几遍，笑着笑着就哭了，眼泪滴在通知书上，她赶紧用袖子擦干净，说：“我妮儿有出息了，没白辜负婶子的期望，以后就是大学生了。”

可我看着通知书上高昂的学费，心里却犯了愁，二婶却拍着胸脯说：“妮儿别怕，学费的事有婶子，你只管安心去读书。”

为了给我凑学费，二婶把家里唯一一头下崽的老母猪卖了，那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又厚着脸皮跟大伯、小叔还有亲戚们借了一圈，叔叔也拖着受伤的身子，重新去矿上干最危险的活，一天干十几个小时。

我看着二婶鬓角新增的白发，看着她为了借钱，在亲戚家受尽白眼，心里酸酸的，抱着二婶哭：“婶子，我不上学了，我去打工挣钱，养活你和叔叔。”

二婶却狠狠拍了我一下，眼眶通红：“胡说！你必须去上学，这是你走出大山的唯一机会，婶子苦点累点不算啥，只要你有出息，婶子就知足了。”

大学四年，我省吃俭用，课余时间就去餐馆端盘子、发传单，尽量不花家里的钱，可二婶却还是每个月都给我寄钱，哪怕只有几十块，她也会按时寄过来。

附带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妮儿，别太累，好好吃饭，好好学习。每次我打电话回去，她都说自己过得很好，叔叔的身子也好多了，让我不用担心。

可我后来从大伯母嘴里得知，二婶为了省钱，胃病犯了就硬扛着，药都舍不得买，叔叔的伤也没好利索，就一直硬撑着干活。

毕业后我留在了城里工作，从一开始的实习生，慢慢做到了部门主管，工资越来越高，日子也渐渐好了起来。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接二婶和叔叔来城里住，可二婶说啥都不肯，她说自己住惯了乡下，离不开那几亩地，离不开左邻右舍，城里的楼太高，人太杂，住着不习惯，还说让我在城里好好工作，不用惦记她，她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

我拗不过她，只能经常请假回来看她，每次回来都给她带好多东西，吃的、穿的、用的，只要我能想到的，都给她买最好的。

可二婶总说我浪费钱，说她啥都不缺，还把我带的东西分给邻居家的老人和孩子，逢人就夸：“这是我妮儿给我买的，我妮儿孝顺，在城里有出息了。”那骄傲的神情，仿佛我得了多大的奖。

可天有不测风云，我工作第三年的时候，叔叔在矿上干活，突发意外，不幸走了。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二婶一下子就垮了，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整个人瘦得脱了形，抱着叔叔的遗像，不吃不喝，哭了好几天。

我赶回家的时候，看见二婶憔悴的样子，心里像刀割一样疼，我想接她来城里住，她还是不肯，说要守着叔叔的老房子，守着这个家，守着我们曾经一起生活的地方。

从那以后，二婶就一个人过日子，越发节俭了，一件衣服能穿好几年，洗得发白都舍不得扔，买菜都要挑最便宜的买，地里种的菜，自己舍不得吃，都拿到镇上去卖，换点零花钱。

我每次给她钱，她都死活不肯收，说自己有钱花，让我留着自己用，以后还要买房成家，处处都要用钱，她一个老太婆，花不了多少。

这次我回家，是因为前几天大伯母给我打电话，说二婶胃病又犯了，疼得直打滚，还住了几天村卫生室，却舍不得拿药，硬扛着就回了家。

我心里着急，立马跟公司请了假，买了最快的车票赶了回去。

到家的时候，二婶正在院子里晒青菜，脸色苍白，身形单薄，风一吹仿佛就要倒了，可看见我回来，她立马露出了笑容，快步迎上来，拉着我的手问：“妮儿，你咋回来了？是不是工作不忙了？怎么不提前跟婶子说一声，婶子好给你做好吃的。”

我看着她单薄的身子，看着她手上的老茧，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强忍着眼泪说：“婶子，我想你了，就回来看看你，听说你胃病犯了，咋不跟我说呢？咋不去大医院看看？

二婶摆摆手，笑着说：“老毛病了，不用大惊小怪，吃点药就好了，去大医院太花钱，没必要。”我心里又气又心疼，气她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心疼她一辈子都在为别人着想，从来没想过自己。

在家待了三天，我每天都给二婶做饭，给她熬养胃的粥，陪着她说话，帮她收拾屋子，二婶的心情好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些。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我趁二婶去灶房洗碗，偷偷把5000块钱塞进了她的枕头底下，这钱是我特意攒的，想让她去大医院好好检查检查身体，买点好药，再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别再硬扛着了。

我知道她肯定不会收，所以只能偷偷塞给她，想着等我走了，她发现了，总不至于再给我送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要回城里上班了，二婶天不亮就起来忙活了，给我收拾了满满一大包东西，自家种的青菜、腌的腊肉、晒的干豆角、还有她自己做的红薯干，全都是我爱吃的，还说这些都是纯天然的，没有农药，城里买不到，让我带回城里慢慢吃。

临走的时候，二婶突然一拍脑袋，说：“你看我这记性，还有好东西给你。”说完转身就去了后院的鸭圈，没多久就拎着一筐土鸭蛋出来，沉甸甸的，一看就是攒了好久的，鸭蛋外壳青白色，带着新鲜的泥土气息。

“妮儿，这是我自己养的几只鸭子下的蛋，没喂饲料，全是吃野菜长大的，营养得很，你带回城里吃，平时上班忙，早上煮两个吃，补身子，别总吃外面的快餐，不干净。”二婶一边说，一边把筐子往我手里塞。

我赶紧摆手：“婶子，太多了，这一筐得有上百个吧，我拿不动，你留着自己吃吧，你身子不好，该多补补。”

“拿得动，婶子给你装好了，用绳子捆着，你拎着就行。”二婶不由分说，就把筐子塞到我手里，语气特别坚定，“这鸭蛋不值钱，却是婶子的一点心意，你必须拿着，不然婶子就不高兴了，以后你回来，婶子啥都不给你准备了。”

我看着二婶执拗的样子，又看着她满头的白发和满脸的皱纹，心里一阵发酸，眼眶瞬间就红了，只好收下了。

她又仔仔细细给我捆好绳子，叮嘱我路上小心，别把鸭蛋碰碎了，还把我送到村口的路边，一直看着我上车。

上车的时候，二婶还在车门口絮絮叨叨地叮嘱：“妮儿，到了城里给婶子报个平安，工作别太累，别总熬夜，要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看婶子，婶子永远等着你。”

车子开动的时候，我看着二婶站在村口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二婶这辈子，太苦了，为我付出太多，我真的亏欠她太多太多，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一路颠簸，回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累得不行，拎着二婶给的大包小包，还有那一筐沉甸甸的土鸭蛋，慢慢走回了出租屋。

洗漱完之后，我想着把土鸭蛋拿出来放进冰箱，免得放坏了，毕竟这是二婶攒了好久的心意，一只鸭子一天就下一个蛋，这一筐鸭蛋，不知道她攒了多久，可不能浪费了。

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打开筐子的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个个青白色的土鸭蛋，个头不大，却个个饱满，看着就特别新鲜，还带着淡淡的泥土香。

我伸手想把鸭蛋往外拿，准备一个个放进保鲜盒，可刚拿了十几个，手就摸到筐子底下好像有硬硬的东西，不是鸭蛋那种圆润的触感，反而有点硌手。

我心里纳闷，二婶给我装的不都是鸭蛋吗？怎么会有硬东西？

我越发好奇，就把上面的鸭蛋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越拿越觉得不对，筐子底下好像铺着东西，等我把所有鸭蛋都拿完，筐子底下的东西露出来的那一刻，我当场就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都止不住，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筐子底下铺着一层厚厚的油纸，油纸被压得平平整整，油纸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沓现金，用橡皮筋捆着，不多不少，正好5000块钱，正是我前一天晚上，偷偷塞给二婶的那5000块钱！

在现金的旁边，还放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二婶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却写得工工整整，上面的每一个字，都透着她的用心。

纸条上写着：妮儿，婶子今天早上收拾床铺，看见了你塞的钱，婶子知道你孝顺，心里记着婶子，可婶子不能要你的钱。你在城里不容易，租房、吃饭、坐车都要花钱，以后还要买房、成家，处处都要用钱，婶子老了，花不了多少钱，家里有地有菜，还有几只鸭子，饿不着冻不着，啥都不缺。

这5000块你拿回去，好好照顾自己，别总想着省钱，别总想着婶子，你好好的，工作顺顺利利，身体健健康康，婶子就放心了。

另外，筐里的鸭蛋你一定要吃，都是婶子自己养的鸭子下的，补身子，别浪费了。妮儿，常回家看看婶子。

看着这张皱巴巴的纸条，再看着那沓带着体温的现金，我抱着筐子，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偷偷给她塞钱，就是心疼她，想让她好好治病，好好过日子，不用再为了省钱硬扛着，可她却一分都没留，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我，还给我攒了这么多土鸭蛋，怕我不肯收，就借着鸭蛋的名义，把钱偷偷塞给了我。

她一辈子都在为我着想，从来都没想过自己。

小时候，她宁愿自己挨饿，也要让我吃饱穿暖；我上学，她宁愿自己受累、受白眼，也要供我读书；我长大了，她宁愿自己吃苦，也不愿花我的一分钱。

她不是我的亲妈，却比亲妈还要亲，给了我生命的救赎，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给了我全世界最温暖、最无私的爱。

我想起小时候，二婶背着我走十里山路看病，摔得膝盖流血都不肯放下我；想起我上高中，她在寒风中站在学校门口，手里揣着热乎乎的馒头，等我放学；想起我考上大学，她笑着流泪，为我骄傲的样子。

想起叔叔走后，她一个人扛着所有的苦，却从来没在我面前抱怨过一句；想起这次我回家，她明明胃病犯了，却还强撑着给我做饭、收拾东西，生怕我担心。

这么多年，我总以为自己长大了，有能力了，能给二婶好日子了，可我却发现，我能给她的，永远都比不上她给我的万分之一。

她给我的是一辈子的守护，是毫无保留的爱，而我给她的，不过是一点钱，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根本算不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哭了好久，心里又酸又暖，酸的是二婶这辈子太苦了，一辈子都在为别人付出，从没享过一天福；暖的是不管我多大，走多远，在她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她疼、需要她牵挂的小丫头，她永远都在爱着我，护着我。

第二天一早，我洗漱完，第一件事就是给二婶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哽咽着说不出话，好半天才开口：“婶子，你怎么把钱又给我送回来了？你拿着治病啊，你身子不好，不能再硬扛了，你要是不收这钱，我心里不安。”

二婶在电话那头笑着说：“妮儿，婶子真的没事，胃病是老毛病了，吃点药就好了，不用花那冤枉钱。你在城里打拼不容易，到处都要用钱，这钱你留着，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别总惦记婶子，婶子真的啥都不缺。”

“婶子，你要是再不收这钱，我就辞职回家，再也不回城里了，我就在家陪着你，给你做饭，伺候你，哪儿都不去了。”我带着哭腔说，我是真的想让她收下，想让她好好照顾自己，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二婶拗不过我，沉默了好久，最后才叹了口气说：“行，婶子听你的，婶子拿着钱去医院好好检查检查，好好吃药，你别担心，也别辞职，好好上班，妮儿有出息，婶子才高兴。”

听到二婶答应了，我心里才稍微好受了点，又叮嘱了她好多话，让她按时吃药，按时吃饭，别太累，有啥不舒服就立马给我打电话，二婶一一答应着，语气里满是欣慰。

挂了电话，我把那些土鸭蛋小心翼翼地放进冰箱，每天早上都会煮两个吃，咬一口，满口鲜香，吃着鸭蛋，就好像尝到了家的味道，尝到了二婶的味道，心里暖暖的，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从那以后，我每个月都会按时给二婶打钱，一开始她还推辞，后来我跟她说，这是我作为女儿该尽的孝心，她才慢慢收下了。

我也会每隔一两个月就请假回家看她，每次回去，她都会给我攒好多土鸭蛋，还有好多我爱吃的东西，院子里永远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等着我回去。

我知道，二婶给我的不仅仅是一筐土鸭蛋，不仅仅是那5000块钱，更是一份沉甸甸的爱，一份不求回报的爱。

这份爱，朴素又伟大，平凡又珍贵，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藏在点点滴滴的小事里，刻在我心里的每一个角落，是我这辈子最宝贵的财富，也是我前进的动力。

现在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好好工作，努力挣钱，等再过两年，在城里买一套带院子的房子，把二婶接到城里来住，好好孝顺她，陪着她，让她安享晚年，再也不用吃苦受累，再也不用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

我要每天给她熬养胃的粥，给她买好吃的，陪她散步，陪她说话，就像她当年陪着我、照顾我一样，用我的一辈子，去报答她的养育之恩。

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从来都不是金钱，而是人与人之间最真挚的情感。二婶用她的一生，教会了我爱与感恩，教会了我善良与担当。她没有读过多少书，却用最平凡的行动，给了我最温暖、最安稳的一生。

一筐普通的土鸭蛋，装着二婶满满的心意；5000块平凡的现金，藏着二婶深深的牵挂。这份情，比山重，比海深，我这辈子，都铭记于心，都报答不完。

往后余生，我会好好爱二婶，就像她当年爱我一样，陪着她，护着她，让她永远都能感受到温暖与幸福。因为我知道，她是我这辈子，最亲、最爱、最不能辜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