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圈最顶级的私人招聘会上,月薪15万的司机职位像一块滴血的肥肉,引得无数退役特种兵、顶级赛车手疯狂角逐。
然而,当身价千亿的地产大鳄陆震天抛出那个“送命题”时,全场死寂。
直到我的出现,用看似简单的三句话,不仅击穿了老板的心理防线,更让他当场拍板:20万,今晚就跟我走!
这多出的5万,买的不是技术,而是我的命,以及一个足以颠覆豪门的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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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九月的盛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
位于CBD核心地段的陆氏集团顶层,气氛却冷得掉渣。
我叫陈锋,一名刚退役不久的海外安保教官。
半小时前,我推掉了三家安保公司的重金聘请,出现在了陆震天的私人面试间。
原因很简单,我急需钱。
我那在ICU躺着的妹妹,每天的透析和抗排异药物就是个无底洞。
面试间外,坐着十几个太阳穴高耸、眼神凌厉的汉子。
他们中有人曾是F1的试车手,有人是身经百战的保镖头子。
“下一个,陈锋。”
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浓郁的古巴雪茄味扑面而来。
陆震天坐在宽大的老板椅后,他五十出头,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右手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他甚至没看我的简历,直接推过来一杯茶,声音沙哑:“月薪15万,包吃住,五险一金按最高档交。但我的车,不好开。”
我坐得笔直,神色淡然:“陆总,只要是烧油的,在我就没有不好开的。”
陆震天突然冷笑一声,身子前倾,那股久居高位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技术是其次。我问你一个问题,答得好,留下来。答不好,门在那边。”
我微微点头:“您请讲。”
“我老婆怀疑我出轨,正在到处找眼线。如果她私下找到你,给你一笔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让你跟踪我、监视我,甚至在我的车里装窃听器。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注意到陆震天办公桌下的阴影里,似乎还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的轮廓,想必就是那位传闻中手段狠辣的陆夫人。
这是一个典型的职场陷阱。
如果我表忠心说“绝对拒绝”,他会觉得我虚伪;如果我说“虚与委蛇”,他会觉得我不忠诚。
我看着陆震天的眼睛,平静地开口了。
第一句话:“老板,我只认发工资的人。我的雇主是你,在我的世界里,指令来源只能有一个。除了您之外的任何人,无论身份高低,对我而言都是干扰信号。”
陆震天的眉毛挑了挑,示意我继续。
第二句话:“如果夫人真的找上我,我会第一时间如实向您汇报沟通细节。因为我知道,一个能给司机开出15万月薪的老板,想查清一个司机的背叛,只需要一分钟。而背叛者的下场,通常比失业要惨烈得多。”
陆震天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第三句话:“一个顶级的司机,不仅要能开稳您的座驾,更要能守住您的秘密。哪怕这个秘密重如泰山,只要您不开口,它就烂在我的影子里。我帮您开走麻烦,您帮我解决后顾之忧,这才是20万月薪该有的价值。”
陆震天沉默了足足五秒钟,随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好一个20万的价值!”他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你刚才说20万?”
“对,因为我不仅能开车,还能处理‘麻烦’。”
我直视着他。
“成交!从现在起,你的月薪是20万。苏秘书,带他去签合同,今晚八点,跟我去个地方。”
就在我转身出门的那一刻,阴影里的那个女人走了出来。
她极其漂亮,却美得像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
她盯着我的后背,压低声音对陆震天说:“震天,这个男人,眼里的杀气太重,你真的敢用?”
陆震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就是因为杀气重,才压得住那些想看我笑话的人。陈锋,希望你的车技,真的和你的嘴一样硬。”
我走出大门,手心里全是汗。
但这只是开始,当我拿到那辆黑色幻影的车钥匙时,我还没意识到,这20万月薪,其实是买命的预付款……
02
合同签得极快。
陆氏集团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就收到了第一笔预付工资——整整20万人民币。
看着银行短信里那一串零,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妹妹的医药费暂时有了着落,但我也清楚,这笔钱背后承载的风险,恐怕足以让我粉身碎裂。
晚上八点,陆氏大厦地下停车场。
一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VIP车位上。
陆震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神色比白天更加凝重。
“陆总。”我拉开车门,一手护住车顶。
陆震天坐进后排,直接闭上了眼睛:“去北郊的‘青藤会馆’。
别走主干道,绕开所有的监控卡口。
陈锋,如果你被交警拦下或者被尾随,明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我心中一凛。
绕开主干道不难,但绕开所有监控卡口?
这意味着我要走那些尚未交付的土路,或者是极其荒僻的小径。
“明白。”
我踩下油门,幻影在静谧的电机声中缓缓滑出。
我早已在脑海中复刻了全城的电子地图。
十分钟后,我直接切入了一条老城区的弄堂。
幻影巨大的车身在狭窄的巷子里穿行,两边的后视镜距离墙壁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
我动作极稳,呼吸均匀,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陆震天在后座睁开了眼,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残破砖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在国外待过?”他突然问。
“中东,当过三年的随队安保。那里没有红绿灯,只有地雷和狙击手。开得慢或者开得规律的人,都死了。”我淡淡地回答。
陆震天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就在车子即将驶出老城区,进入北郊荒地时,我的眼角余光扫过内后视镜。
两公里外,有一双幽灵般的车灯一直保持着恒定的距离。
我加速,它也加速;我并线,它也并线。
“陆总,我们被盯上了。两辆车,灰色的汉兰达,改装过引擎。”我低声汇报。
陆震天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甩掉他们,或者撞开。绝对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进青藤会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拿了20万,自然要给雇主看点真本事。
我没有直接逃离,而是猛地打转向灯,将车开向了一处正在施工的高架桥工地。
那里堆满了钢筋和水泥管,路面极其复杂。
汉兰达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进死胡同,疯狂咆哮着追了上来。
“坐稳了。”
我猛地挂倒挡,在狭窄的工地上玩了一个极其惊险的J-turn。
幻影庞大的车身在原地完成了一个完美的180度旋转,轮胎摩擦地面冒出刺鼻的白烟。
就在两辆汉兰达试图封死路口时,我一脚地板油。
劳斯莱斯那台6.
7T的V12发动机发出低沉的怒吼,像一头被激怒的巨兽,对着左侧那辆汉兰达的侧翼狠狠撞了过去。
“砰!”
剧烈的撞击声中,汉兰达被直接顶飞,滑向了侧面的泥坑。
而我凭借精湛的力学计算,让幻影只受了点皮外伤。
剩余的一辆车显然被这不要命的开法吓住了。
我趁机切入工地深处的土坡,利用视觉盲区消失在了一排集装箱后。
半小时后,幻影稳稳地停在了青藤会馆的后门。
陆震天下车时,手有些微微发抖。
他看了一眼凹陷的车门,又看了看我。
“你疯了?这是劳斯莱斯!”
“陆总,您说的是‘处理麻烦’。
车坏了能修,您的行踪暴露了,损失的恐怕不止一辆车。”
陆震天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从兜里掏出一张金色的房卡递给我:“在外面等着。不管发生什么动静,不准进来。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看到一个穿紫色旗袍的女人哭着跑出来。”
陆震天走进了那座古色古香的院落。
我守在车旁,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夜风微凉,我的神经却依然紧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陈先生,我是陆夫人。如果你现在能把陆震天在青藤会馆见的人发给我,你的卡里会再多出50万。想清楚,你妹妹的换肾手术,可等不起。”
我的手微微一抖。
她怎么知道我妹妹的事?
她又是怎么拿到我的私人号码的?
我转头看向青藤会馆那紧闭的大门,里面隐约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凄厉的尖叫。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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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声在寂静的夜空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下意识地按向了腰间的战术笔,那是我的本能。
但下一秒,陆震天之前的话在脑海里回响:“不管发生什么动静,不准进来。”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我注意到刚才给我发短信的那个号码,居然在给我发送定位。
定位显示,对方就在我附近。
不到两百米。
我冷笑一声,绕到车后,假装检查撞击后的受损情况,实则余光在四周的暗影中疯狂搜寻。
在左后方的一棵老槐树下,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大众迈腾。
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爆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我知道,陆夫人就在那儿。
她根本没有在公司等消息,她直接亲自下场了。
这就是豪门的博弈吗?
陆震天在里面博命,陆夫人在外面博弈。
两分钟后,大门开了。
出来的并不是什么紫色旗袍的女人,而是陆震天。
他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西装外套被扯歪了,领带也不知去向。
更诡异的是,他的袖口上,竟然带着几点殷红的血迹。
“上车!快!”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爬上了后座,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恐。
我不敢迟疑,迅速发动车子。
“回集团?还是回老宅?”我问。
“不,去‘滨海仓库’!
走那条废弃的海滨公路!”
陆震天剧烈地喘息着,“陈锋,今天看到的一切,如果你敢泄露半个字,我保证你全家都会消失。”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油门踩到底。
后视镜里,那辆迈腾果然动了,死死地咬在后面。
“陆总,夫人就在后面。”我平静地汇报,“刚才她联系过我,给我50万买您的情报,但我没回。”
陆震天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惨笑:“50万?她可真大方啊。陈锋,你想知道我在里面见了谁吗?”
“陆总,我是司机,不是调查员。”我重复了面试时的态度。
“别装了!你肯定好奇。”陆震天猛地拍打着真皮座椅,“那是我失踪了五年的女儿!我以为她死了,可她刚才就跪在我面前,求我给她一条活路!而要她命的人,竟然是林若男,我的亲枕边人!”
陆震天口中的林若男,就是现在的陆夫人。
我心中巨震。
豪门的恩怨远比我想象的要黑暗。
陆夫人竟然要对陆震天的亲生女儿痛下杀手?
“她不是你亲妈,但她是陆氏集团现在的实际掌控者!”陆震天像是自言语,又像是对我倾诉,“我老了,手里那些股份早就被她架空了。今天我见女儿,就是想把最后的一份保命文件交给她。可刚才……刚才那个畜生带人闯了进来……”
“那个穿紫色旗袍的女人呢?”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
“她是为了掩护我跳窗逃跑,被林若男的人带走了。那是我的情人,也是唯一知道我女儿藏身之处的人。”
我终于明白了。
青藤会馆是一场围猎。
“陆总,后面的车跟得很死。他们显然不想让我们去滨海仓库。前面的路口,我有办法甩掉他们,但需要您配合。”
“怎么配合?”
“把您的外套和手机给我。您在前面的急转弯跳车,那里有一片芦苇丛,您先躲进去。我引开他们,二十分钟后,我会回来接您。”
陆震天犹豫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陆总,您现在只能相信我。如果您带着手机,他们有GPS定位,您跑不掉的。”
陆震天咬了咬牙,脱下外套和手机扔给我:“陈锋,如果你拿了东西跑路,或者把我卖给林若男……”
“我说过,背叛者的下场通常很惨。我想要的是那20万月薪,长长久久地拿下去。”
车子在一个近乎90度的死亡弯道处猛地减速。
陆震天动作也算利索,推开车门就滚进了茂密的芦苇丛。
我反手将他的外套披在副驾驶的靠背上,伪造成他在前面的假象,然后猛踩油门,幻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向了海滨公路的尽头。
后面的迈腾果然上当了,发了疯一样追向我。
海滨公路尽头是一个断崖。
我当然不会自杀,在距离断崖还有三百米的地方,我看到了一个排水渠入口。
我猛打方向,用车尾狠狠扫过路边的护栏,造成了车辆失控坠海的假象。
然后在最后一秒,我熄火、关灯,将车滑进了那个巨大的排水渠阴影里。
迈腾呼啸而过。
我听到断崖边传来了急刹车的声音,随后是密集的脚步声。
“陆震天呢?车呢?”是林若男的声音,冷酷而尖锐。
“夫人……车好像冲下去了!我们在下面看到了漂浮的碎壳……”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我调潜水队过来!”
我躲在暗处,屏住呼吸。
这时,陆震天的手机在我手里疯狂震动。
我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着一个未接来电,备注是:。
04
我没有接那个电话。
在林若男的人马撤离去搜寻断崖下方的海域时,我发动了幻影。
这车不愧是顶级工艺,即便在刚才的高强度驾驶和轻微撞击下,依然保持着极佳的性能。
我掉头回到了那个急转弯。
“陆总,上车。”我压低声音,在芦苇丛边熄火。
陆震天像个泥猴一样从里面钻了出来,浑身脏乱不堪。
他上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抢过手机。
看到那个未接来电,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完了……全完了。”他无力地靠在座椅上。
“陆总,还没到放弃的时候。滨海仓库还去吗?”我沉稳地问道。
“去!那里有我的私人医生。陈锋,快!如果我今晚打不上那一针,我活不过明天早上!”
我心中猛地一沉。
难怪陆震天会给司机开出15万的高薪,难怪他如此焦虑。
他不仅是在博弈,他还是一个身患重病的将死之人。
他是在和时间赛跑,想在自己闭眼前,给女儿留下一条生路。
幻影在夜色中疾行。
滨海仓库是一个废弃的冷链中心。
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里面却别有洞天。
一个简易但先进的无菌医疗室就藏在集装箱后面。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早已等在那里。
“陆先生,你迟到了整整一小时。你的心率和血压已经快到极限了。”医生神色严峻。
陆震天顾不得解释,直接躺在手术床上:“别废话,先给我注射。陈锋,你去门外守着,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
我关上门,站在集装箱的阴影里。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腥的海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点了一根烟,没有抽,只是看着它在指尖明灭。
二十分钟后,医生走了出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怎么样?”我问。
“暂时稳住了。但他这种透支生命的做法,无异于饮鸩止渴。你是他的新司机?”医生打量着我。
“是。”
“那你最好随时准备好急救药。他要是死在车上,陆家那帮疯子会把你撕了。”
我正要回话,耳后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咔嚓声。
那是皮鞋踩在细砂上的声音。
我瞬间扔掉烟头,身体如豹子般窜出。
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我的战术笔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别动手!是我!”
我愣住了。
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面试那天跟在陆震天身后的苏秘书。
但他此时的样子极其狼狈,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皮箱。
“陈锋,陆总在里面吗?快,这是陆总要的东西,林若男的人已经封锁了所有的出口,我是从下水道爬过来的!”苏秘书气喘吁吁。
我狐疑地看着他:“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是陆总最信任的人,这里的地址是我选的。”苏秘书焦急地推开我,冲进医疗室。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却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
作为顶级安保教官,我对一个人的姿态和微表情极度敏感。
苏秘书刚才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往医疗室的角落瞄,而且他的皮鞋上,竟然没有淤泥。
如果他是从下水道爬过来的,怎么可能这么干净?
我猛地推门进去。
只见苏秘书已经打开了皮箱,里面不是什么文件,而是一颗特制的电磁脉冲炸弹!
他正准备启动,破坏这里所有的医疗设备和通讯。
“你干什么!”陆震天惊叫。
我没有废话,一个箭步上前,侧踢击碎了苏秘书的手腕。
炸弹掉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启动。
苏秘书惨叫一声,整个人撞在医疗器械架上。
“苏成!你……”陆震天惊呆了。
“陆总,对不起。林若男给的实在太多了。”苏秘书满脸狰狞,“她说只要你死在这里,我就能拿到陆氏3%的股份。那可是几十亿啊!”
他突然狂笑起来,按下了领口的一个微型按钮。
“我已经发出了定位!林若男的人五分钟后就到。陈锋,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跟我一起投靠夫人……”
我直接一掌劈晕了他。
“陆总,不能留在这里了。走!”我扶起虚弱的陆震天。
“我的女儿……那份文件在苏成带来的皮箱暗层里!”陆震天指着皮箱。
我一把抓起皮箱,背起陆震天就往外冲。
远方的地平线上,已经能看到密集的车灯光。
林若男这次显然倾巢出动了,她要在这个夜晚,彻底终结陆震天的时代。
“陈锋,带我去‘那个地方’。”
陆震天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哪里?”
“陆家祖宅。那里有唯一的活路,也有我最后的一张牌。”
05
凌晨三点的海滨路,被数十道强光灯撕碎了宁静。
林若男的人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我把陆震天塞进幻影的后座,这辆原本奢华的座驾,现在已经成了我们唯一的堡垒。
“陆总,坐稳了。接下来的路,可能有点颠。”
我将油门踩到底,幻影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像是一头发疯的公牛冲向了唯一的缺口。
“拦住他!撞他的轮胎!”对讲机里隐约传来林若男愤怒的嘶吼。
两辆越野车从侧翼包抄过来,试图将我们挤向护栏。
我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去握方向盘的下半部分,只是单手稳稳地掌控着方向。
在即将接触的一瞬间,我猛踩刹车。
惯性让两辆越野车瞬间冲到了前面。
我趁机变向,从两车之间的缝隙钻了过去,同时用车尾狠狠甩了一下其中一辆车的车头。
“轰!”
一辆越野车失控翻滚,堵住了后续的车路。
“陈锋……你的车技……咳咳……”陆震天在后座剧烈咳嗽。
“陆总,省点力气。”
我虽然暂时冲出了包围,但林若男显然预判了我的路线。
前方通往祖宅的大桥上,已经拉起了破胎器。
那是特种警用的阻车钉,一旦压上去,即便劳斯莱斯的防弹轮胎也撑不了多久。
“陈锋,过不去的大桥被封了!”陆震天绝望地喊道。
我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阻车钉,又看了看桥侧正在施工的一条临时钢结构便道。
那便道只有不到两米宽,两边没有护栏,下方就是几十米深的湍急海流。
“陆总,相信我吗?”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陆震天咬牙。
我深吸一口气,方向盘猛地一打,幻影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奇迹般地跃上了那条狭窄的钢结构便道。
“吱——!!!”
金属摩擦的牙酸声响彻天际。
幻影的车身两侧不断爆发出火花,后视镜早已被撞飞。
后面的追兵停下了。
他们不敢拿命去赌。
幻影像是在走钢丝的杂技演员,在只有几厘米余地的便道上极速掠过。
我能感觉到车身在颤抖,能感觉到海风在耳边尖叫。
三分钟后,我们奇迹般地冲到了对岸。
前方不远处,就是陆家的祖宅——一座隐没在深山林海中的老式庄园。
然而,当我好不容易将车停在祖宅门口时,陆震天的手机突然亮了。
屏幕上是一段实时视频。
视频里,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女孩被反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
而林若男正坐在她对面,悠闲地修剪着指甲。
“震天,别跑了。再跑,你女儿的这根手指就保不住了。”林若男冷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陆震天看到视频,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
“小雪……我的女儿……”
“陈锋,掉头。”陆震天闭上眼,两行浊泪流了下来,“我认输了。我不能拿小雪的命去赌。”
我看着视频,突然皱起了眉头。
“陆总,先别急着认输。”我盯着屏幕里的细节,“这个地方,我认识。”
陆震天猛地睁开眼:“你说什么?”
“我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对环境监测和背景分析很敏感。你看视频背景里的那个窗户花纹,那是法式的复古彩色玻璃。全城这种玻璃只有一个地方有——不是在什么隐秘的地窖,而是在陆氏集团顶层的私人休息室!”
陆震天愣住了:“林若男胆子这么大?她把人藏在公司?”
“灯下黑。”我冷冷地说,“她断定你会回祖宅求救,所以她在祖宅布下了重兵。但她万万没想到,我会看穿她的把戏。”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公司。林若男现在肯定带着主力在往祖宅赶,公司现在的防御是最低的。我们去救人,顺便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我调转车头,并没有去公司正门,而是驶向了陆氏集团的一个备用变电站。
“陈锋,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总,面试时我说的第三句话,您还记得吗?我不仅能开走麻烦,还能解决麻烦。今晚,我们把陆家这盘棋,彻底翻过来。”
我从皮箱里拿出了那颗被我破坏了启动装置但依然具备部分功能的电磁脉冲炸弹,又从后备箱拿出了我的安保工具箱。
“十分钟后,我会切断整个CBD的供电。您利用您的管理员指纹,带我进入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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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凌晨四点,整个城市陷入了最深的睡眠。
随着一声沉闷的爆裂声,陆氏集团所在的整个街区瞬间陷入了死寂般的黑暗。
电磁脉冲虽然被我阉割了,但破坏变电站的继电器还是绰绰有余。
“走!”
我扶着陆震天,从备用消防通道潜入。
没有了电力,电梯停摆,电子锁失效,这对于别人来说是地狱,对于我来说却是主场。
我背着陆震天,一口气爬了三十层楼。
我的肺部像火烧一样,但步伐没有丝毫迟疑。
“陈锋……你到底是什么人?”陆震天趴在我的背上,声音充满了敬畏。
“拿钱办事的专业人士。”
当我们踹开顶层休息室的大门时,里面的几个留守保镖还没反应过来。
我没有开火,只是利用战术手电的爆闪模式瞬间致盲他们,然后通过近身格斗将他们放倒。
整个过程,只用了三十秒。
“小雪!”
陆震天扑向那个被绑的女孩。
解开绳子的一瞬间,女孩并没有像普通人一样放声大哭。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陆震天,又看了一眼我。
“老头子,你终于舍得露面了。”女孩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自嘲。
“对不起,小雪,是爸爸没用。”陆震天老泪纵横。
“文件呢?”陆雪直奔主题。
我将那个黑色皮箱递过去。
陆雪熟练地打开暗层,从里面取出一枚U盘,直接插进了一旁还没断电的备用电源笔记本。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
“陈锋,帮我们守住门口!”陆震天喊道。
我守在门口,通过红外线观测仪盯着楼梯间的动静。
林若男的人反应很快,已经在往回撤了。
“还有多久?”我问。
“三分钟!”陆雪头也不回,“我在修改陆氏集团的股权信托协议。只要林若男的电子签名被撤销,她就再也没有指挥那些保镖的权利。”
就在这时,大楼下传来了密集的刹车声。
我看到几十个黑衣人持枪冲进了大厅。
“他们回来了。我只有一支手枪,三个弹匣。”我冷静地汇报。
“陈锋,如果你能挡住他们,我再给你加50万!”陆震天嘶吼道。
“陆总,这时候谈钱,俗了。”
我利用门外的消防栓和垃圾桶布置了一个简易的诡雷。
当第一批黑衣人冲出安全通道时,巨大的冲击波将他们掀翻在地。
我利用火力和掩体,将这群精锐生生地压制在通道里。
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收割着对方的战斗力。
“好了!”陆雪突然大喊一声,“所有权限已冻结!林若男的名字已经从陆氏名单里清除了!”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传来了一个疯狂的声音。
“陆震天!你这个老杂种!我要你们全都陪葬!”
是林若男。
她穿着一身染血的礼服,手里提着一把冲锋枪,疯了一样对着休息室扫射。
我猛地将陆震天父女扑倒在地。
“陈锋!杀了她!”陆震天躲在桌子后面尖叫。
我看着满目疮痍的休息室,又看了看外面歇斯底里的林若男。
“陆总,我是司机。我的任务是把您平安送到目的地。现在,目的地到了。”
我缓缓站起身,手中握着最后一枚震爆弹。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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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爆弹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开。
强光和高频噪音瞬间剥夺了林若男的行动能力。
我像一道黑影般窜出,在对方倒地之前,缴了她的械,顺便用一记手刀终结了她的疯狂。
陆震天颤巍巍地从休息室走出来,看着昏死在地上的林若男,眼神极其复杂。
“带走吧。”他摆了摆手,“交给警方。她手里背着几条人命,够她死一百回了。”
就在这时,陆雪走了过来,她手里依然拿着那个笔记本。
“爸,事情还没完。”
陆震天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权限不是已经拿回来了吗?”
“林若男只是个白手套。你真的以为,凭她一个女人,能把陆氏集团这种庞然大物架空?”陆雪的神色冷得可怕,“看看这些海外转账记录。背后的人,是你的亲弟弟,陆震云。”
陆震天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摔倒。
“震云……他……他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啊!”
“他现在就在祖宅。那里不仅有林若男埋伏的人,还有他调集的一支私人武装。他知道你会回去求救,那是他为你选好的坟墓。”
陆雪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陈锋,现在陆家换主人了。你还愿意继续拿那20万月薪吗?”
我笑了笑:“只要发工资的人不赖账,我没意见。”
“好。”陆雪合上电脑,“去祖宅。既然他们在那儿等着我们,我们就送他们一份大礼。陈锋,这次我要你开另一辆车。”
集团地下二层,一辆经过特种改装的越野防弹车静静地趴在角落。
“这是我三年前背着他们准备的。”陆雪坐上副驾驶,“陈锋,目标祖宅,全速进发。”
此时,天边已经浮现出一抹鱼肚白。
幻影已经彻底报废在路边,但这辆装甲野兽却更加适合接下来的战场。
当我们再次出现在通往祖宅的山路上时,前方果然出现了三辆横放的重型卡车,封死了唯一的入山路口。
卡车后面,几十个武装人员严阵以待。
“陆总,坐好了吗?”我感受着手心里的动力。
“陈锋,冲过去!不用留活口!”陆震天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厉。
我冷笑一声,这才是豪门家主的真面目。
越野车加速到120公里,面对卡车封锁,我根本没有减速。
这辆车的底盘安装了液压铲,专门用来破障。
“轰!”
一声巨响,重型卡车竟然被直接掀翻,开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防弹玻璃上,溅起无数火星。
我就这样顶着密集的火网,生生地杀进了陆家祖宅的内院。
内院中央,一个穿着唐装的男人正坐在一把藤椅上喝茶。
他身边站着一个黑衣教官模样的人,那人的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大哥,你终于还是回来了。”陆震云放下茶杯,笑容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
“震云,收手吧。林若男已经被抓了,股权权限都在小雪手里。你没机会了。”陆震天在车里大喊。
陆震云叹了口气,看向他身边的那个黑衣教官:“苍狼,这就是你说的‘固若金汤’?
一个司机的车技,就让你的防线成了笑话。”
那个叫苍狼的人没说话,只是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那是同类的气息。
他缓缓拔出刀,那是一把细长的、带着血槽的军用格斗刀。
“陈锋。”陆雪低声说,“解决他。以后你的月薪,我给你翻倍。”
我推开车门,手里只握着那支已经有些磨损的战术笔。
08
苍狼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他甚至没有废话,直接就是一个低身俯冲,手中的格斗刀直奔我的脚踝。
我侧身闪过,战术笔点向他的虎口。
“叮!”
金属碰撞声清脆悦耳。
我感觉到虎口隐隐作痛,这家伙的力量大得惊人。
“海外佣兵?”苍狼冷哼一声,攻势更猛。
我们在陆家祖宅的天井里疯狂交手。
周围的武装人员并没有开枪,这似乎是他们的一种默契——首领之间的对决,轮不到旁人插手。
但我知道,陆震云绝不会这么简单。
“陆震天,你真以为小雪拿到了权限,你就赢了?”陆震云看着车里的两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这祖宅下面,我埋了三吨炸药。只要我按下去,大家一起去见祖宗。”
陆震天的脸色瞬间惨白:“你疯了!这里是陆家的根!”
“根?只要我能活着,我就是根!”陆震云狂笑着,“把U盘扔出来,然后把陈锋杀掉,我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大家一起死!”
陆雪的手颤抖了一下。
我此时正被苍狼缠得死死的。
这家伙的格斗技巧极其阴毒,每一招都是奔着废掉我的关节去的。
“看哪儿呢!”
苍狼抓住我分神的一瞬间,刀尖在我的肩膀上划出一道血口。
鲜血瞬间染红了我的衬衫。
“陈锋!”陆雪惊叫。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热血沸腾的感觉了。
“你的刀很快,但你的步法太乱。”
我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让他一刀刺入我的肩膀。
苍狼大喜过望,正要抽刀反切。
就在这一刻,我丢掉了战术笔,双手死死卡住了他的手臂。
“咔嚓!”
我利用全身的力量,直接用肩膀的肌肉夹住刀身,同时一个头槌狠狠砸在他的鼻梁上。
苍狼惨叫一声,由于手臂被卡,他无法后退。
我趁机夺过他的短刀,反手一划。
鲜血喷涌而出。
苍狼倒在地上,捂着喉咙,满眼的不甘。
我站起身,任由肩膀上的鲜血流淌,手中紧紧握着那把带血的短刀,一步步走向陆震云。
“你……你别过来!”陆震云慌了,他的手指死死按在遥控器的按钮上,“你再过来一步,我就按了!”
我没停。
“陆先生,你知道一个顶级的司机最擅长什么吗?”我平静地看着他。
“什么?”
“估算距离和速度。”
我手中的短刀瞬间脱手而出。
就在陆震天准备按下按钮的前一毫秒,短刀精准地穿透了他的手掌,将他的整只手死死钉在了藤椅的扶手上。
遥控器掉在地上。
陆震云发出凄厉的哀嚎。
我走过去,捡起遥控器,轻轻一捏。
那根本不是什么炸药开关,而是一个劣质的信号干扰器。
“他在诈你们。”我转头看向车里的父女,“这里根本没有炸药。他只是想骗出U盘。”
陆震天推开车门,狠狠一记耳光抽在陆震云脸上。
“畜生!”
大批的警笛声在山谷间回荡。
真正的救援,终于到了。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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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在陆家祖宅的断瓦残垣上。
陆震云和林若男被带走了。
陆氏集团在这个夜晚经历了一场血腥的洗礼,但最终还是保住了底蕴。
陆震天被送往医院急救,而陆雪则接管了所有的烂摊子。
我坐在医疗车的后踏板上,医生正在给我缝合肩膀上的伤口。
“陈锋。”
陆雪走了过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职业装,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威严,完全不像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孩。
“你的月薪,我决定提到50万。”她递给我一张卡,“这是半年的薪水,预付。”
我接过卡,却没说话。
“嫌少?”陆雪挑了挑眉。
“不,陆小姐。我只是在想,这份工作还能做多久。”
“只要你不死,就能一直做下去。”陆雪看着远方,“陆家现在需要一个真正的守门人。陆震天老了,他的心不够狠。但我可以。陈锋,以后你不仅是我的司机,还是我的特别助理。”
我正要回话,手机突然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
“陈先生!您妹妹……您妹妹的情况突然好转了!那颗匹配的肾源,就在刚才,已经送进了手术室!”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是你做的?”我转头看向陆雪。
陆雪淡淡地笑了笑:“陆家的人脉,找一颗肾源并不难。这算是我个人给你的入职奖励。陈锋,别太感动。以后你要为我卖命的日子,还长着呢。”
我看着这个比我小几岁的女孩,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种复杂的感觉。
一个月后。
我已经习惯了50万月薪的生活。
妹妹的手术很成功,已经转入了普通病房。
而我,依然开着那辆修复如新的幻影,出入在各种顶级会所和写字楼。
这一天,陆雪坐在后座,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
“陈锋,如果当初我爸面试你的时候,林若男真的给了你500万,你会怎么做?”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陆总,我会拿着那500万,然后把林若男送到警局。”
“为什么?”
“因为一个能随便给司机500万的老板娘,一定比不给钱的老板更危险。我这人,胆小。”
陆雪咯咯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车窗外闪过一个黑影。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苏秘书。
他竟然没有被关起来?
10
我没有声张,只是默默记下了那个黑影消失的方向。
“陆总,今天下午的会,推迟吧。”我突然说。
陆雪皱了皱眉:“怎么了?”
“车况不太好,我得去检查一下。”
我把陆雪送回了安保严密的陆氏大厦,然后独自一人将车开到了老城区的那个弄堂。
苏秘书就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支烟。
“陈锋,我就知道你会来。”他吐出一口烟雾,神情诡异,“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陆震天父女以为他们赢了?不,他们只是把陆家从一个坑带进了另一个坑。”
“什么意思?”
“陆氏集团真正的秘密,不在U盘里,而在陆家祖宅的地基下。”苏秘书压低声音,“那不是炸药,那是价值连城的稀土矿藏分布图。陆震云和林若男都只是帮人打工的,真正的幕后老板,你惹不起。”
“是谁?”
苏秘书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一道红点突然出现在他的眉心。
“小心!”
我猛地将他扑倒。
“咻!”
一颗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打在了旁边的青砖墙上。
狙击手!
我利用幻影宽大的车身做掩体,一把拽起苏秘书塞进车里。
“说!到底是谁!”
苏秘书吓得魂飞魄散:“是……是京城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幻影的防弹玻璃上就爆裂出一朵巨大的白花。
对方动用了反器材武器!
我一脚油门,幻影在弄堂里疯狂倒车。
“陈锋!救我!我把剩下的秘密都告诉你!”苏秘书大喊。
我冷静地操控着方向盘,脑海中飞速复刻着逃生路线。
十分钟后,我将车开进了海边的一个废弃造船厂。
这里到处是巨大的生锈船壳,是躲避狙击的最佳场所。
苏秘书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张残破的羊皮纸。
“这就是那张图的一部分。陆家祖辈并不是做生意的,他们是守陵人。陆氏集团大厦下面,其实压着一个……”
就在这时,一架黑色的直升机低空掠过海面,巨大的噪音掩盖了一切。
我意识到,这场20万月薪的司机面试,仅仅是拉开了一个宏大秘密的序幕。
陆雪,陆震天,陆震云,甚至死去的苍狼。
他们每个人都在这盘棋里扮演着角色。
而我,陈锋,本以为只是个拿钱办事的过客,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最核心的棋子。
“陈锋,你还想继续拿月薪吗?”陆雪的声音突然从车载音响里传出,原来她一直都在监控着车内的一切。
“陆小姐,现在恐怕不是月薪的问题了。”我看着远处缓缓降落的直升机,手中再次握紧了战术笔,“这是保命的问题。”
“那就活下去。只要你能带着那张图回来见我,陆氏集团的一半股份,我分给你。”
我关掉音响,看着直升机上跳下的那一群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嘴角露出一抹狠戾的笑。
“老板,这趟活儿,得加钱。”
我踩下离合,挂上一档。
故事,才刚刚进入真正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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