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收益就像人要饭一样今天多明天少或许后天一样也要不到。
这行字在屏幕上亮着,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我们这代人,年轻时捧着铁饭碗,总以为日子会像钟摆一样,稳稳地摇到老。谁曾想,半路上换了天地,连这“要饭”的碗,都变成了手里这块会发光的玻璃。
年轻时在厂里,月底领工资,牛皮纸信封装着,厚薄是恒温的。那是一种踏实的重量,压在掌心,就知道下个月的米粮、孩子的学费、老人的药费,都有了着落。如今呢?指尖在屏幕上划拉半天,跳出来的数字,却像六月的天,孩子的脸。今天兴许能加个肉菜,明天可能就只够买把青菜。心里那杆秤,再也找不到准星了。
想起早些年,巷子口总有位老人,静静地坐着,面前放一只碗。过路人心情好,往里丢几个硬币,叮当作响;若是匆匆,那碗便空着,映着天光。我们如今,不也像坐在无形的巷口么?把心思、把光阴、把过往的阅历,一字字码成文章,像小心翼翼摆好那只碗。阅读量、点赞、收益,便是路人投来的目光与施舍。给多给少,何时来给,全不由己。
这滋味,初尝是涩,再品竟咂摸出些别的来。人生走到半途,该见的都见了,该有的未必有,该放的也渐渐放了。年轻时争的那口气,较的那个真,如今看来,就像试图用手握住阳光,摊开掌心,只剩暖意,空空如也。这收益的起伏,倒像极了生活本身——何曾给过谁永远的丰饶,又何曾让谁长久地枯竭?它只是流淌,时而湍急,时而潺湲。
于是,反而学会了看淡那只“碗”。清晨照旧打开电脑,泡一杯浓茶,雾气氤氲里,敲下的不是谋生的筹码,而是岁月的注脚。写院子里月季又开了几朵,写老伴儿买菜多找了两块钱的欢喜,写孙儿蹒跚学步时那声含糊的“爷爷”。这些字,有没有人读,换得几文,似乎不那么紧要了。它们是我存在过的印记,像老树上一圈圈的年轮。
收益好的日子,就当是老友忽然来访,添副碗筷,加两个小菜,对酌闲话一番。收益寡淡的时候,便如寻常的黄昏,一碗清粥,一碟酱菜,也能嚼出粮食本真的香。日子是自己的,滋味也是自己调的。
说到底,人生哪有什么恒久的保障?就像田野里的庄稼,看天吃饭,有丰年,也有歉岁。但老农依旧按时播种,悉心照料,因为生命的意义本就在那耕耘的过程里,在手掌接触泥土的温热中。我们书写,我们分享,便是我们在数字时代的耕耘。那一点点不可期的收益,是风调雨顺时的额外奖赏,而非活着的全部目的。
屏幕的光,渐渐柔和下来。窗外的夕阳,正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黄。那行关于“要饭”的标题,依然在那里,却不再刺眼。它变成了一句淡淡的喟叹,融进了这寻常的暮色里。
我关掉页面,站起身。厨房传来锅铲的轻响,是老伴在准备晚饭。一股实实在在的饭菜香,飘了过来,稳稳地,充满了整个屋子。根据内容生成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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