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过亳州老街的檐角,洒在老字号杂货铺的玻璃柜上,一瓶古井贡酒正安静地立在角落。老板李叔每天擦拭柜台时,总会特意拂去瓶身上的微尘——这瓶酒是他女儿出嫁时剩下的,标签上还留着婚宴的红痕。在寻常百姓的生活里,古井贡酒从来不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而是散落在岁月里的温情注脚,在无数个重要时刻默默见证着人间烟火。
除夕的厨房永远是最热闹的地方。当母亲忙着炸丸子时,父亲会郑重地打开一瓶古井贡酒,先倒出小半碗,洒在院子的角落里。“这是给老祖宗的,”他边说边将酒液划出浅浅的弧线,酒珠落在冻硬的泥土上,瞬间洇出深色的印记。随后他给自己倒上小半杯,抿一口便眯起眼睛:“还是这味儿,跟我小时候看你爷爷喝的一样。”此时电视里正放着春晚,古井贡酒的广告闪过屏幕,母亲笑着说:“你看,全国人都在喝咱这酒呢。”一家人围坐桌前,酒杯里的酒液映着窗外的烟花,在碰杯声里,传统与当下完成了最自然的衔接。
老友重逢的酒局上,古井贡酒总能解开拘谨的纽扣。退休教师王阿姨和老同事们约在巷口的小饭馆,点了一桌子家常菜。当服务员打开那瓶古井贡酒·年份原浆,熟悉的香气漫开来时,张老师突然红了眼眶:“还记得吗?当年咱们带的毕业班拿了全市第一,就在这饭馆,喝的就是这个。” 十年前的场景突然清晰起来,年轻的他们举着粗瓷碗,酒液洒在教案本上,字迹晕染成模糊的喜悦。如今粗瓷碗换成了酒具,酒的甘醇却没变,顺着喉咙滑下时,仿佛把半生的牵挂都熨帖得服服帖帖。
在异乡打拼的年轻人,也会在古井贡酒里找到乡愁的慰藉。程序员小林的出租屋里,常备着几瓶小容量的古井贡酒。加班到深夜时,他会倒出半瓶,就着母亲寄来的酱豆慢慢喝。酒液入喉的瞬间,老家院子里的槐树、父亲递烟时的笑容、春节祭祖的香火气息,突然就清晰起来。“这酒里有亳州的味儿,”他在电话里跟母亲说,“跟咱家井里的水一样,有点甜。”后来他带女朋友回家,特意买了古井贡酒·年份原浆,父亲接过酒瓶时摩挲着标签,眼里的笑意藏不住:“这孩子,还记着家里的规矩。”
甚至在一些看似平凡的日子里,古井贡酒也能酿出意外的滋味。摄影师周姐常带着相机在老街采风,某次遇见修鞋的陈师傅正对着一瓶古井贡酒发呆。“今天是我老婆子生日,”他指着酒瓶上的日期标签,“去年这时候她还陪我喝了两口呢。” 周姐按下快门,照片里陈师傅的手指轻轻搭在瓶盖上,阳光透过酒瓶,在他布满老茧的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这张照片后来入选了城市影像展,标题就叫《时光的味道》。
古井贡酒的独特之处,在于它能在不同场景里找到恰当的位置。它可以是乔迁宴上的助兴佳酿,倒在崭新的玻璃杯中,映着墙上“福”字的金边;也能是工匠收工后的解乏小饮,搪瓷缸里的酒液混着汗味,喝出一天辛劳后的踏实;甚至在文人雅集上,它也能与笔墨纸砚相得益彰,诗人抿一口酒,笔尖便流淌出 “春风得意马蹄疾”的豪情。
这些散落在生活里的片段,拼凑出古井贡酒最生动的模样——它不追求惊世骇俗的传奇,只愿做时光的酿酒师,将平凡日子里的喜怒哀乐,都酿成值得回味的甘醇。就像那位在酒厂工作了四十年的老酿酒师说的:“我们酿的不是酒,是让老百姓能揣在怀里的暖。” 当最后一缕阳光掠过酒厂的晾堂,新蒸的酒醅冒着热气,仿佛正酝酿着下一个关于生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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