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千年代初,一个小学四年级班级的班主任因为怀孕休假,体育老师临时来代课,他教学生读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当念到“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时,直接告诉学生这句诗描写的是春天的景象,有学生用教室里刚装好、能上网的电脑查了一下,发现网上显示这首诗实际写的是边塞雪景,诗中的梨花是用来比喻雪花的,但老师摆摆手说不用查网络,春天才开梨花,课本上写的不会错,其实那时“校校通”工程已经推行了好几年,可不少老师连浏览器都不会打开,更谈不上相信网上给出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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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初中女孩脸上长痘痘,老师来家访的时候问她最近是不是想男生了,女生一下愣住了,老师又补上一句,说想男生就会长痘,这挺常见的,后来干脆建议她每周五晚上想想男生,不影响学习就行,这话听着有点荒唐,但在那时候不少乡镇学校真有人这么讲,当时农村中学基本没有性教育课,老师们自己也不太懂,只能靠老一辈传下来的模糊说法应付过去,杂志上也经常登类似的文章,把青春期描述得神神秘秘的,越是遮掩,大家越容易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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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大学宿舍里几个农村同学和城里室友为肯德基争论起来,城里学生点了一盘翅根,农村室友一看就说这不是鸡翅而是鸡腿,追问原因时他们回答在老家杀鸡从没见谁把翅膀单独切下来卖,这些农村同学没见过整只鸡被拆解的过程,只认识活鸡或者整只炖熟的鸡,而城市孩子早就通过广告和包装盒知道鸡翅和鸡腿是标准部位名称,双方都没有说谎,只是生活经验不同,一个依靠亲眼所见,一个依靠商品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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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放在今天看很荒唐,但当时确实发生了,不是人们笨,是环境变化太快,知识更新跟不上节奏,教室里有电脑,可老师不相信它,身体发育有规律,可没人敢直接说明,洋快餐进了村子,鸡还是原来的鸡,只是大家看待它的方式突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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