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731部队,这支直属关东军的细菌战主力部队,在我们国家暴行累累,罄竹难书。
但当时日军在我国还有一支更为隐蔽的罪恶之师,也是直属关东军细菌战主力部队:第100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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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部队以军马防疫为幌子,秘密的搞细菌战。
第100部队是与731部队位对等、功能互补,这支部队的负责人不是医学博士,而是兽医中将若松次郎(早期为高桥隆笃)
他们的目标不单单针对人,连农作物、牲畜、庄稼和水源都不放过。
这支部队不仅伤人,还要摧残农作物、毁掉畜牧和水源、制造绝收,试图从根本上动摇一个民族的生存根基。
当731部队用鼠疫和霍乱攻击人命时,100部队用炭疽和牛瘟摧毁生计。
这两支部队,一明一暗,一攻人、一断粮,共同构成了日本细菌战的完整体系。这支披着“军马防疫”外衣的部队,其罪恶之深重、手段之阴毒,同样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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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关东军侵占中国东北。同年11月,他们在沈阳设立了一个名为“临时病马收容所”的机构,表面上是救治军马,实则开始了细菌战的早期准备。
1933年,该机构升格为临时病马厂,迁至长春。1936年8月,日本天皇裕仁颁布敕令,正式将其纳入日军序列,与731部队同时成立。
1940年底,该部队启用秘密番号满洲第100部队,对外仍称关东军兽疫预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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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址长春并非偶然。此地是伪满洲国“首都”,关东军司令部驻地,更紧邻中苏边境。因为第100部队的战略目标也针对苏联。
从设立之初,100部队的使命就十分明确:不是防疫,而是备战。
日本军方认为,战争中不仅人员需要打击,牲畜和粮食同样是战略资源。
马匹是当时主要的运输工具,牛是农耕的基础,粮食是军需的根本。
让对手失去牲畜,毁坏其庄稼,其打击效果不亚于正面战场的胜利。这就是100部队存在的价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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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细菌战体系中,100部队与731部队被称为恶魔兄弟,二者分工不同,但目标一致。
731部队以人类为主要目标,研究鼠疫、霍乱、伤寒等传染病,进行大规模人体实验。
而100部队则侧重于“农业细菌战”,专攻鼻疽、炭疽、牛瘟等牲畜疫病,以及导致小麦枯死的锈病、使谷物绝收的斑驳病菌等植物病害。
需要指出的是,100部队同样涉及人体实验。他们选择的病菌多为“人畜共患病”,既能感染牲畜,也能传染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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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犯三友一男在战后审判中供认,他曾将掺有细菌的粥饭给7至8名中国人和苏联人食用,观察其发病过程,最终用氰化钾将受害者杀害,尸体埋于牲畜墓地。
另一名战犯安藤敬太郎证实,他亲眼见到活人被迫充当实验对象。1949年,长春当地村民在遗址附近挖取马骨作肥料时,发现了大量人骨,挖掘至地下近两米深处仍有尸体出土。
这种“双重杀伤”策略,体现了100部队的冷酷计算:表面上破坏敌方后勤,实际上同时制造人道灾难。炭疽菌可通过接触或呼吸进入人体,导致内脏坏死;鼻疽菌感染马匹后,既能使骑兵丧失战斗力,又能传染给人,引发全身器官衰竭。
1941年日军制定“关特演”计划准备进攻苏联时,每月检查细菌武器生产,已做好了“牧群感染计划”,计划要购买数百头牲畜感染后驱入苏联境内。
但是随着1945年8月苏联红军迅速击溃关东军,这些计划未能实施。
随着战局变化,100部队的战略重心逐渐转向对华作战,其细菌武器最终主要用于中国战场。
随着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军深陷中国战场,100部队的战略重心逐渐转向对华作战。这一转变背后,是日本军方对战争困境的冷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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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战场的特殊格局,让日军的后勤劣势暴露无遗。中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抗日力量走到哪里都能得到百姓支持,粮草就地征集,伤员隐蔽转移,兵员随时补充。
正如战后揭露的日军战略分析所指出的:中国军队属本土作战,并不用考虑后勤问题,军粮可以随时在各战区征集。
反观日军,远离本土,补给线漫长,每占领一地都要分兵驻守,兵力越摊越薄,后勤压力越来越重。
更要紧的是人心向背。日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激起民愤,百姓或暗中支援游击队,或坚壁清野,让日军征粮无门、寸步难行。
这种陷入人民战争汪洋大海的困境,是日军无法通过常规军事手段破解的。
100部队的“农业细菌战”,正是针对这一困境的毒辣对策。
日本军方算得很清楚:
这不是单纯的军事打击,而是对整个社会生态的系统性摧毁。
当日军无法从占领区获得粮食时,他们的逻辑不是改善统治换取合作,而是让所有人都无粮可得。
当中国百姓凭借辽阔国土和丰富资源支持抗战时,日军的回应不是正面较量,而是让这片土地变得无法居住。
这种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用的焦土思维,把细菌战变成了针对平民的经济绞杀战。
1942年浙赣战役,就是这一战略的典型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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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部队与731部队联合作战,前者在浙江衢州、义乌、金华等地撒布炭疽菌,后者投放鼠疫跳蚤。
据记载,仅衢州、汤溪镇下伊村等地就有700余人感染,254人死亡,许多家庭绝户。
更为严重的是,炭疽菌在土壤中存活数十年,造成当地延续多代的“烂脚病”,患者腿部溃烂流脓,长期无法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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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这种战略的长期性。与炮弹不同,细菌武器的伤害不会随战争结束而终止。
100部队研究的病菌,目的就是在土壤中、水源里、牲畜间长期存活,让一片地区在日军撤退后仍长期无法恢复生产。
这意味着,即使日军最终被赶出中国,他们留下的细菌仍会继续杀伤中国人——这种“延时伤害”正是生物武器最阴毒之处。
在日常占领中,100部队同样活动频繁。他们强占农田进行实验,导致庄稼枯萎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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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北各地设立分支机构,大连、海拉尔、佳木斯等地均有其据点。海拉尔支队曾关押抗日人员,对其进行病菌注射实验。
1945年8月日本投降前,100部队制造了最后一轮灾难。他们将大量炭疽菌、鼻疽菌投入长春、哈尔滨周边村庄的水井,将感染病菌的马匹驱入田野。
这导致东北多地在此后数年反复暴发疫情,数万居民死亡。
这些病菌本为对苏作战而研制,最终却害及更多中国百姓——而那些策划者,直到最后一刻仍在执行着“毁掉一切”的指令。
在1945年8月日军溃败后,第100部队开始系统销毁证据。
1949年12月,苏联在伯力举行审判,100部队军官高桥隆笃、平樱全作、三友一男等人当庭供认部队编制、任务和罪行。这是100部队首次被公开揭露,也是国际社会首次系统了解这支部队的真面目。
正义并未完全实现。包括100部队长若松次郎、731部队长石井四郎在内的核心人员,因向美国提供细菌战资料而获得庇护,未受法律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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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井四郎后来甚至成为美国德特里克堡基地的顾问。许多100部队成员回国后,以兽医、医生、教授等身份重新融入社会。
近年来,更多史料逐步公开。2019年,日本奈良县立医科大学承认其藏有100部队样本。
2024年,长春伪满皇宫博物院公布伯力审判录音档案,使这段历史进一步为世人所知。
如今,长春市西环城路一处居民小区内,仍保留着100部队仅存的历史遗迹——一根十余米高的烟囱和锅炉房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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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曾经焚烧实验动物和尸体的烟囱,如今被红砖包裹,周围是日常往来的居民。
它应当成为历史的见证:有些罪恶不能被包装成"防疫"而合理化,有些真相不能被炸药所掩埋,有些记忆需要代代相传。
唯有正视历史,才能防止悲剧重演。
唯有铭记苦难,才能珍视当下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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