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进思拿着兵权要挟吴越朝堂,钱氏兄弟一边认怂一边暗挖他的钱袋子,真敢下这盘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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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城内勋贵不止胡进思,可他代表的老功臣集团盯着十三州的油水,觉得自己撑起了吴越,就该永远吃肉。钱弘佐拗只能让他做内牙马步军司大司马,暂时稳住氛围,心里却清楚这群人迟早掏空国库。雨灾、对南唐的大战一耗,连上供中原的贡银都凑不齐,程昭悦山越社的账本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留下的唯一证据还是这些权贵的受贿往来,想追责都没法下手。
杭州不敢碰,只好瞄准台州。早前五十万斛粮食不翼而飞,按市价三十万斛就能买个中原皇帝,那窟窿多吓人。战火一停,钱弘俶奉命南下,既要补亏空,又要开海贸,可一到黄龙岛就被俞大娘子卡脖子:要么按生意规矩借贷,利息高得他皱眉;要么把那五十万斛当风险投资,赌他日后争国主。俞大娘子知道钱弘佐身体不行,也知道朝里已经在悄悄讨论继承人。礼法指向的老七钱弘倧能力拉胯,钱弘俶有才却怕被扣篡位的帽子,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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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不到粮,他只能硬着头皮在台州查豪绅。谁知道孙太真半夜潜进黄龙岛库房,扛走十几面双龙旗,一面能换五万斛粮,这等于偷偷给钱弘俶塞了上百万斛的流通权。旗子没那么好偷,俞大娘子显然默许。明面上不肯帮,是怕引来胡进思那派人的猜疑,暗地里放行就是告诉钱氏:“我站你这边,但得装得像没插手。”这种操作跟朋友之间互借信用卡换现金一个路数,表面推诿,背后配合默契。
钱弘俶拿到旗子,还要办第二件事:把原来在杭州的博易务挪到台州。之前的海贸被山越社、秦淮社垄断,背后正是胡进思一帮权贵。台州官场经历大战和整肃,豪族被敲打得没脾气,拿这里开新港,既能让利于民、恢复产能,又能把税收牢牢握在钱氏手里。杭州那帮人被削兵权不成,结果连商税都要被夺走,心里肯定憋屈。钱弘佐借俞大娘子唱双簧,用“欠债”当名义,让黄龙岛出面做脏活,权贵动不了她,钱氏反而能借力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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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爆点是,钱弘俶在台州积蓄粮草,再握住博易务,就等于背后有资金、有通海的航线,还有一支整编的兵马。杭州王城一旦有变,他随时能扛旗而起。很多人只看到他“恪守礼法”不争位,没看到这趟南下是一次隐秘的夺权预演。俞大娘子像老江湖一样,表面跟他讨价还价,实则给他留后手,让黄龙旗在民间替钱氏铺路,也顺便让黄龙岛分得海贸的利润,这买卖对双方都是稳赚不赔。
这出戏里没人干净:胡进思靠功劳固权,钱弘佐装糊涂,钱弘俶装老实,俞大娘子则是海上枢纽的暗线。每走一步都藏着利益互换,台州百姓也许能短暂喘口气,但背后其实是钱氏在重新布局财政与军权。说真的,这些制度听着都挺美,可落地能否挡住新一轮贪婪,谁也不敢拍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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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同样的筹码摆你面前,你会像钱弘俶一样按部就班慢慢布局,还是干脆亮牌抢回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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