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直播哭穷,败光20年观众缘;十年默默做事,换来曲艺界副会长。 赵本山大概没想到,自己两个徒弟,给“体面”二字上了最生动的一课。
闫学晶在直播间叹气,说她32岁的儿子拍一部戏“才”挣几十万,儿媳妇挣得更少,小两口一年百八十万的开销,日子紧巴巴。 这话是2025年年底说的,屏幕前累死累活的普通人当时就听懵了。 很快有人扒出,她一条一分钟以上的广告视频,报价十几万。 守着金饭碗跟工薪阶层卖惨,这操作直接让她的账号被平台禁止关注,口碑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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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同时,另一条消息在圈里传开。 2026年1月底,中华曲艺学会换届,新任副会长名单里有个名字:程野。 跟他并列的,是姜昆的徒弟周炜、南开大学的教授鲍震培这些曲艺界响当当的人物。 程野是谁? 他是赵本山的徒弟,在赵家班里,从来不是最红的那一个。
一个曾是赵本山力捧的“亲闺女”,一个是从小剧场唢呐匠熬出来的老实徒弟。 两条截然相反的路,摆在眼前。
时间倒回2001年。 那时候的闫学晶,还在吉林的地方剧团唱二人转。 首届“本山杯”二人转大赛,她凭一出《皇亲梦》拿了奖,一下子被赵本山看中了。 赵本山欣赏她,那是实打实地捧。 为了让她能上春晚,赵本山把自己打磨了无数遍的经典小品《卖拐》,硬生生砍掉了四分钟,就为了给她演的《三号楼长》腾时间。
拍《刘老根》的时候,“山杏”这个角色,赵本山是顶着压力给她的。 知道她孩子小离不开妈妈,剧组还破了例,允许她带着娃一起拍戏。 那些年,闫学晶一口一个“赵老师”,叫得比谁都甜。 赵本山用资源把她从地方推向了全国,这是谁都能看得见的事实。
人心隔着肚皮。 闫学晶自己家,在吉林也开着二人转剧场,名字叫“闫学晶大舞台”。 这跟赵本山的“刘老根大舞台”,明摆着是竞争对手。 后来火遍全国的宋小宝、小沈阳,还没成名那会儿,都曾在闫学晶家的场子里唱过压轴戏。
关系有了裂痕,话里就难免带刺。 闫学晶后来在采访里说过这么一句:“他那些徒弟在没成名之前,好多都是在我们家唱戏的。 ”台上她也半开玩笑地抱怨过:“我们家买卖现在没法干了。 ”她好像忘了,没有“山杏”这个角色,没有赵本山当初力捧,她可能还得在地方剧场里,慢慢熬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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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年底那场直播,成了压垮观众好感的最后一根稻草。 网友不买账,品牌方立刻切割。 2026年1月10日,她的短视频账号被禁止关注。 第二天,一家食品公司就发声明,终止和她的所有合作。 她和她儿子后来都道歉了,但很多人觉得,那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疼了。
镜头转到另一边,程野的故事,开头要苦得多。 他童年父母离异,跟着姥姥生活。 初一上学期读完,就彻底辍学了。 12岁,为了有口饭吃,他去学吹唢呐,最开始一场白事下来,只能挣5块钱。 后来涨到25块,冬天也得站在寒风里吹。
2001年,他拜师赵本山,成了赵家班一员。 比起一夜爆红的小沈阳,或是拥有极高辨识度的宋小宝,程野显得太普通了。 他没那种“命”,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地熬。 他对赵本山的恭敬,是刻在骨子里的。 很多场合的合影,都能看到他小心翼翼地搀着师父的胳膊,那姿势不是摆拍,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程野做的很多事,都不是在闪光灯下。 2015年,他开始关注家乡的自闭症儿童,自己先捐了一万块钱。 第二年,他牵头弄了个“手拉手爱心团”,后来又参与办了一个自闭症儿童康复中心。 这件事,他默默坚持了快十年。
2024年,他的老家辽宁葫芦岛遭遇特大暴雨。 程野二话没说,自己掏钱买了三十多万的物资,矿泉水、方便面、被子,装了好几大车,亲自送到了灾区。 这些事,他没买过热搜,也没发过通稿,就是实实在在地做了。
他也没忘了自己是个演员。 2025年底有部电影叫《老舅》,他在里面演一个医生。 戏份不重,但从毛头小伙的实习医生,到沉稳的主治医师,再到最后发现自己错怪好人时,脸上那种复杂的懊悔,他都演出来了。 观众发现,这个演惯了滑稽角色的二人转演员,也能把正剧里的小人物演得有血有肉。
2025年,北京现代音乐研修学院给他发了一份客座教授的聘书。 一个初中都没读完的民间艺人,要站上大学讲台了。 程野备课特别认真,琢磨怎么把二人转里的“说、唱、扮、舞、绝”那些传统技巧,拆开揉碎了,讲给现在的学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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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2026年初中华曲艺学会的名单公布时,程野的名字出现在副会长一栏里,很多人有点意外,但细想想,又觉得合理。 这个位置,不是靠流量砸出来的,是靠这么多年一点一点干出来的,是业界对他手艺和人品的双重认可。
赵本山的刘老根大舞台,曾经是中国喜剧界的一座山。 山上草木丰茂,出了不少明星。 但山不会永远常青,总有草木凋零的时候。 闫学晶像是山上最早接受到阳光雨露的树苗,快速长大,却总想着挣脱出去,最后在另一片土壤里长得有些歪斜。
程野则像是一棵生长在林间的树,一开始不起眼,阳光都得透过缝隙才能照到一点。 但他把根往泥土深处扎,一年又一年,竟然也长得结实挺拔,甚至开始为脚下的土地遮风挡雨。
一场直播,能瞬间毁掉二十年积累的好感。 而十年的公益,扎实的演出,对师道的坚守,也能在不动声色间,赢得一份沉甸甸的体面。 观众的眼睛终究是亮的,他们分得清什么是真恭敬,什么是表面功夫,什么是一时热闹,什么是细水长流。
名利场这个舞台,锣鼓喧天时,谁都可能被掌声捧到高处。 但潮水退去后,能留在岸上的,永远是那些分量足够重的东西。 闫学晶在直播间里抱怨收入时,可能忘了自己是从哪里起步的。 程野在给自闭症儿童联系教室时,大概也没想过这些事能换来一个副会长的头衔。
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一个拼命想抓住流量和眼球,结果丢掉了最宝贵的观众缘。 另一个低头做着自己的事,守着手艺,守着良心,反而走到了一个自己都可能没想到的高度。 赵家班的体面,有时候不是靠最红的那个挣来的,是靠最实在的那个,给稳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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