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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社区卫生站值班,小区的老陈来换药。他嘴里念叨着:“要不是肿瘤又冒出来,我日子过得还算舒服。”他太太一听,当场红了眼圈:“不是说治好了嘛,为啥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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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叹了口气,这些年看太多了,有些病人一听“肿瘤消了”,就开始松劲,结果几年后又得走回这条路。
我这不是给他们上课,只是想多说几句。癌症虽可治,但能不能防住复发,跟日常过得怎么样息息相关。这么多年,我反反复复看到一个规律:那些肿瘤复发的病人,身上常有这5个共同点。今天我就拉家常似地讲给你听,别嫌啰嗦,你可能就用得上。
第一个我想说的是“爱憋着事”的那类人。上个月,老李头来开随访单,他是三年前直肠癌术后的。血象稍微高了点,他媳妇紧张得不行,他反倒嬉皮笑脸:“哎呀,没事儿,查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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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他什么都往心里咽,连自己怕没扛住都不肯跟子女说一句。长期情绪压抑,会让身体的免疫系统变懒,肿瘤可不就找上门了吗?我摸着他胳膊小声说:“有啥事,别只往心里藏。”他那一刻,眼圈也红了。情绪不打结,身体才有解药。
第二种,是“身体感觉还可以,就放飞自我”。还记得张阿姨吗?乳腺癌术后恢复得很好,前两年在广场跳舞,脸上红扑扑的,她跟我说:“大夫说我恢复得跟正常人一样,我这几年开始喝点儿小酒也没啥事。”
我当时就皱了眉头:“那是因为你刚恢复期控制得好,不代表你能照原来的方式活。”很多复发的患者,都是在状态稍好后“放飞”,结果复查时,肿块又回来了。不是不能自由,是要知道哪种自由最适合你现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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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其实挺常见,就是“忽冷忽热的养生”。你说天天泡脚、喝养生茶其实没问题,但问题是,今天熬枸杞汤,明天喝绿豆水,后天又听网上说哪根草能抗癌,结果吃坏肚子。
我真碰到过一个女病人,卵巢癌术后,天天换着法儿“调理”,最后肝肾指标都异常了。盲目跟风的养生,其实是拿身体当试验田,弄巧反拙。真正的调养,是稳稳地做对小事,而不是一变再变地试招。
说到第四个,我印象特别深的,是一个46岁的肺癌患者。复发时她跟我低声说:“我没坚持复查,错过了早期信号。”她治疗的时候特别努力,药也按时吃,可是一年后一忙起来就什么都丢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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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起初咳嗽加重,也没在意,以为是感冒。等到复查才发现肿瘤有了变化。不怕病,还得怕“太相信自己好了”。身体是不是完全“错过了最好时机”,往往就差那一次按时的复查。
第五种,最让我揪心的,是那些自暴自弃的病人。一个大哥,之前干装修的,胃癌术后一开始还能积极服药调养,后来听别人说“最多也就活几年”,整个人像塌了。
他开始抽烟,喝酒,甚至睡前还猛灌药酒:“横竖都得走,我不讲究了。”信念一垮,身体的战斗力也会随之退场。再好的药物,都怕病人自己放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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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听到这些可能让人心头一紧,可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吓人,是因为我真的太常见到这些熟面孔,一年,两年,三年后重新回到病房里,那神色、那语气我都眼熟。他们来得时候不像第一次那么紧张,反而多了种不甘——“怎么又来了?”
但我也遇到不少让我佩服的病人,比如小区里的林阿姨,乳腺癌十年没复发。她不讲究那些名贵药材,也不像有些人那样一窝蜂买国外药,她每天做的事就是按时睡觉、慢慢散步、情绪平平常常的。她常跟我说:“活着这事儿,不求多只求稳。”能把日子过稳,其实就是身体最大的疗养法。
晚上我路过小区门口,林阿姨坐在小花园边慢慢喂猫,身边放着无糖黑豆水,她跟我笑说:“我就是不想再走那段老路了。”我心下一暖,回头看那些正坐轮椅输液的人,也忍不住多了几分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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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治好了,不代表就安全上岸;真正的康复,是你愿意守住那个“旧岸”。
参考文献: 1. 《中国癌症防治现状与策略报告》 2. 《肿瘤复发机制与干预手段》 3. 《情绪与免疫功能关系的临床观察》 4. 《术后癌症患者依从行为调查报告》 5. 《慢病管理与生活方式调整研究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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