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家里穷，亲戚看不起，后来爸妈赚到钱要盖房子时，亲戚叫打牌

以前家里穷，亲戚看不起，后来爸妈赚到钱要盖房子时，家里亲戚天天叫我爸去打牌。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爸妈靠种地和打零工过日子，我和妹妹上学的学费都要东拼西凑，逢年过节去走亲戚，人家要么脸拉得老长，要么话里话外全是嫌弃，连杯水都懒得给倒。

记得有年春节去大伯家，我妈拎着自家腌的腊肉和鸡蛋，结果大伯母瞥了一眼，就搁在门后，吃饭时尽往我们碗里夹青菜，肉菜全摆在大伯和堂哥面前，还当着我们的面说“家里条件差，就得省着点，不像我们家，不愁吃不愁穿”。那时候爸想跟大伯借点钱给我交学费，话刚出口，大伯就摆手说“我家也紧巴，哪有钱借你，自己没本事，就别让孩子读那么多书”，说得爸脸通红，拉着我们转身就走，从那以后，好几年都没再去大伯家。

还有三叔，以前爸去他家想找他帮忙介绍个打零工的活，三叔直接说“你没文化没手艺，能干啥？别到时候给我丢人”，语气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那几年，亲戚们见了我们家的人，都绕着走，生怕沾上边，爸妈心里憋着一股劲，就想着多赚点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也争口气。

后来村里有人去城里搞建材生意，爸跟着去打了两年工，慢慢摸清了门路，就和妈一起凑钱，在镇上开了个建材小店，凭着实在本分，生意越做越好，没几年就攒下了不少钱，决定把老家的土坯房拆了，盖一栋两层小楼，也算给我们兄妹俩一个像样的家。

消息一传开，之前躲着我们家的亲戚，一下子全冒出来了，态度变得比亲爹妈还热乎。最先上门的是大伯，拎着烟酒，满脸堆笑，进门就拉着爸的手唠嗑，说“老弟，现在出息了，盖房子是大好事，可得好好弄”，没聊两句，就说“反正盖房子也不急在一时，下午没事，跟我去隔壁村打牌呗，都是熟人，输赢不大，就图个乐呵”。

爸一开始还以为大伯是真心来道贺，碍于情面，就跟着去打了一次牌。没想到从那以后，亲戚们就像约好了似的，天天上门叫爸去打牌。大伯天天早上来敲门，三叔中午吃完饭就来蹲点，还有远房的舅舅、姑父，也都轮番来请，说辞都差不多：“盖房子累，歇歇再干，打牌放松放松”“都是自家人，打牌热闹，输赢无所谓”“别光顾着干活，也得联络联络亲戚感情”。

他们打牌也专挑爸在的时候凑局，牌桌上个个都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一口一个“老板”“老弟有本事”，打牌时还故意让着爸，要么出老千给爸喂牌，要么自己故意输，让爸赢钱，赢了钱还起哄让爸请客，买烟买酒，嘴上说着“你现在有钱，不在乎这点”。

妈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私下跟爸说“这些亲戚以前咋不找你打牌？现在咱要盖房子了，天天来叫你，肯定没安好心，你可别上当，盖房子是大事，工期紧，哪有功夫天天打牌，万一耽误了工期，或者打牌输了钱，多不值当”。

爸一开始没往心里去，觉得都是亲戚，抹不开面子，可打了几次牌，就发现了门道。亲戚们打牌时，总有意无意打听爸赚了多少钱，盖房子花了多少预算，还旁敲侧击地说自己家里有多难，要么说孩子要结婚没钱，要么说家里要修房子缺材料，话里话外都是想跟爸借钱的意思。有次三叔打牌输了，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老弟，你现在手头宽裕，借我几万块呗，我家儿子明年结婚，要买房子，等我有钱了就还你”。

还有一次，远房舅舅打牌时，说自己认识盖房子的包工头，能帮爸找便宜的工人和材料，让爸多跟他打牌联络感情，到时候他出面帮忙，爸一听就明白了，他们哪里是想找爸打牌联络感情，分明是看着爸有钱了，想套近乎占便宜，要么借钱，要么想在盖房子这事上捞点好处，甚至可能想让爸天天打牌，耽误盖房子的事。

爸心里彻底清楚后，就再也不跟他们打牌了。大伯再来叫，爸就说“我得盯着工人拆房子，地基得打好，一点不能马虎，没空打牌”；三叔来请，爸就说“建材还没备齐，我得去镇上盯着发货，耽误不得”；其他亲戚来，爸也都用盖房子忙当借口，委婉拒绝，次数多了，亲戚们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也看出来爸是故意推脱，慢慢就不再天天来叫了。

可他们也没闲着，爸盖房子的时候，他们又天天往工地上跑，要么假装来帮忙搬砖递瓦，实则是来混饭吃，还顺手拿工地上的钉子、铁丝之类的小东西；要么就围着爸，推荐自己认识的工人、材料商，实则是想从中拿提成；还有的直接开口跟爸借钱，说的天花乱坠，承诺会尽快还，可爸心里清楚，这些钱借出去，大概率是有去无回。

爸也没翻脸，只是客气地应对，帮忙的就让他们搭把手，事后给点烟和水果；推荐工人材料商的，就说已经找好了，谢谢他们的好意；借钱的，就说盖房子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了点货款，实在没钱可借，几次下来，亲戚们也知道爸不上当，慢慢就来得少了。

房子盖了三个多月，终于完工了，两层小楼收拾得干干净净，宽敞明亮。搬家那天，我们请了村里的邻居和几个真心相待的朋友，那些之前天天叫爸打牌的亲戚，也都来了，拎着不值钱的礼品，嘴上说着恭喜，眼神里却透着羡慕，爸也没怠慢他们，好吃好喝招待着，但心里早就跟他们划清了界限，来往也只限于表面的客气。

后来日子越过越好，那些亲戚还是时不时来找爸，要么借钱，要么求爸帮忙找活干，爸都根据自己的能力，能帮的就帮点小忙，不能帮的就直接拒绝，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碍于情面委屈自己。

爸妈常跟我们兄妹俩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话一点不假。以前咱们穷，亲戚看不起，现在有钱了，都凑上来巴结，可这人情冷暖，得看清楚。亲戚之间，本该互相帮衬，可要是带着算计来相处，再亲也没用。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踏实赚钱，本分做人，比啥都强，不用在乎别人的眼光，也不用刻意讨好谁”。

现在想起那时候，亲戚们天天叫爸去打牌的场景，还觉得可笑。他们不是真的想联络感情，只是看着我们家有钱了，想从中捞好处，可他们忘了，当初我们家最难的时候，他们躲得有多远。人心换人心，你对我真心，我就对你实意，你对我算计，我也没必要对你掏心掏肺，这就是最实在的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