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兵荒马乱的年头,1941年6月,香港那边,天热得跟火烧似的,英国人的地盘,连空气都带着一股子燥热。
再说回大陆,重庆城里头,抗战正打得你死我活,咱们那位“特工之王”戴笠,平时那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可这会儿,他却悄悄地坐着专机摸到了香港。
你以为他是来抓汉奸搞情报的?
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这次来,是为了一桩私事,说白了,就是送个姑娘出国深造去,这姑娘也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贴身秘书,余淑衡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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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就这么个寻常的举动,却给他惹来天大的麻烦,把一个在国统区呼风唤雨的狠角色,一下子给扔进了前所未有的窘境里。
一、香港的牢房:一份“心意”带来的大麻烦
说起戴笠对余淑衡的看重,那可不是一般秘书能比的。
在他心里,这姑娘将来不单单是“戴夫人”的最佳人选,更是一个能跟宋美龄那样,有学问、有眼界,能在国际场合给自己撑场面的贤内助。
为了让这次香港之行显得特别点,或许也真是他心里头那点私情作祟,戴笠破了例,没带一大帮子警卫,就带了个贴身的心腹叫贾金南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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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本想着亲自把余淑衡送上飞往美国的班机,就算功德圆满了。
可谁料想,人算不如天算。
当戴笠走到海关检查口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
那箱子刚过X光机,几个膀大腰圆的英国海关人员突然就围了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戴笠给按倒在地,冰凉的手铐“咔嚓”一下就锁住了他的手腕。
贾金南一看,急眼了,赶紧跑上前去,亮出戴笠的身份,再三强调这是咱们中国政府的高级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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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英国人根本不听不看,硬是把这位国民政府军委会调查统计局的“戴局长”给押进了香港的监狱。
这一下可把戴笠给气坏了,进了牢房,心里头那股子火噌噌往上冒,可他偏偏有苦说不出。
想他戴笠这辈子,亲手送进大牢里的“异己”那真是数都数不清,谁能想到今天自己也尝到了这铁窗的滋味,这不就是天大的讽刺吗?
他想跟看守的人说理,可语言不通,鸡同鸭讲,那些狱警还以为他是个胡言乱语的“疯子”呢。
就这么在牢里蹲了十来个小时,重庆那边总算接到了贾金南火急火燎发回去的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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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人凤一听,整个人都懵了,这还得了,赶紧启动了外交渠道,玩儿命地去跟英国人沟通。
到了半夜,几位穿着西装革履的英国官员突然出现在监狱里,客客气气地把戴笠给“请”了出来。
说句不好听的,那时候的戴笠,鼻炎犯了,又没纸巾,形容那叫一个狼狈。
这事儿的发展,真是谁都没想到。
英国政府当然知道戴笠在国民政府里头是个什么分量,为了避免惹出国际大麻烦,赶紧派了驻华大使亲自上门赔不是,还特意设宴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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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上,那位大使也挺“会来事儿”,特意把这事儿的另一个主角,余淑衡小姐也给请了来。
原来,戴笠手提箱里头,装的不是什么违禁品,全是给余淑衡去美国念书用的美钞和港币,那可是一大笔钱,在当时,这么多现金,可不就把英国海关的人给吓着了,以为他是走私犯或者什么间谍。
几杯酒下肚,戴笠心里的那股火也就慢慢地消了。
他跟港督提了个要求:签一份保障声明书,往后他戴笠拿着这份文件,在香港通行无阻,谁也别来检查。
港督也挺痛快,一口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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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儿,这份因为一份“心意”送错了地方,结果把自己送进牢房的大麻烦,总算是平息了。
戴笠跟余淑衡说了些体己话,就把她送上了飞往大洋彼岸的飞机。
二、权势下的情感算计:追寻“戴夫人”的梦想
送走了余淑衡,戴笠心里头可真是充满了盼望。
他一直想找个像宋美龄那样,既有才华又气质非凡的妻子,能在国际场合给他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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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配毛秀丛,是个不识字的乡下妇人,早就过世了。
他也在军统里头物色过人选,可总是碰壁。
那些主动凑上来的,他嫌她们“不干净”或者“拎不清”;像叶霞翟那种有留学背景又会说英语的,结果又被自己的老朋友胡宗南给抢先一步娶走了。
就在戴笠为找个续弦犯愁的时候,余淑衡入了戴笠的眼。
这姑娘是中央政治大学英语系的高材生,知书达理,工作麻利,慢慢地就入了戴笠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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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去查了她的家世,听说还是当年的“校花”,心里的算盘珠子那是拨得山响。
接着,戴笠就开始一步步地把余淑衡从一个普通情人的身份,往“准未婚妻”的方向推:硬是解除了她跟她表哥的婚约;破例把余淑衡的母亲和弟妹从战火纷飞的长沙接到了安全的大后方;甚至在日本飞机轰炸的时候,还允许余家老小躲进他自己的私人防空洞。
他甚至给自己起了个化名叫“余龙”,这意思就是他想做余家的乘龙快婿。
戴笠身边的人都看明白了,这摆明了是要换“戴夫人”了。
可要当上“戴夫人”这个位置,门槛儿可比想象的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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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老是在余淑衡面前夸宋美龄的“洋气”,余淑衡也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是,她开始在戴笠耳边“吹枕边风”,以“给他挣面子”为由,一个劲儿地鼓动自己出国留学。
一开始,戴笠还挺犹豫,放个女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他担心自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当他看到胡宗南把叶霞翟送出国留学了,又怕自己在这股“高官太太留洋风潮”里落了下风,最后还是拍板,把余淑衡送到了美国的麻省理工学院,并且还特意交代军统驻美人员萧勃,要全程照顾好她。
戴笠算是把一切都给余淑衡安排得妥妥帖帖的,可唯独没算到,这个“小丫头”最后会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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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洋彼岸的情变与戴笠的最终决断
到了1942年,一封从美国发来的密电,就像晴天霹雳一样,一下就把戴笠给震住了。
电报是萧勃发的,内容简单得要命,可杀伤力却巨大:余淑衡在美国交了新男朋友。
这消息确凿无疑,根本没法儿抵赖。
戴笠这下子可真是纠结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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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他的权势和手段,要让余淑衡“生不如死”那真是小菜一碟。
掐断她的经济来源,甚至“关照”一下她在重庆的家人,都足以让她乖乖就范。
可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有两件事儿,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却悄悄地影响了他最后的决定。
第一件事,是美国海军情报官员梅乐斯来了。
梅乐斯跟戴笠聊到军统那条“抗战期间不许结婚”的规矩时,有点儿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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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当时给出了两句听起来特别冠冕堂皇的解释:“打仗的时候物价飞涨,怕同志们背上家庭这个大包袱,小了影响个人精神头儿,大了耽误咱们组织的工作”;还有就是“特务这行当,性质特别,你很难要求每个人的结婚对象都是咱们自己人,这样无形中会给保密工作带来大麻烦,甚至可能造成不必要的牺牲”。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军统的人,必须得一心一意地为国效力。
可你想啊,如果这时候,“特工之王”因为私人感情去威胁一个留美的女学生这种丑闻传出去,那不光是他的形象要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影响到中美两国的合作大局。
第二件事,就是电影明星胡蝶的出现。
戴笠一直对胡蝶心生爱慕,可人家胡蝶已经结婚了,两人又没什么来往,所以一直没能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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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1942年秋天,杜月笙打来一个电话,请求戴笠帮忙找回胡蝶被偷的行李,这可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一下子就给戴笠创造了亲近胡蝶的机会。
比起那个还在国外读书,而且已经“变心”的余淑衡,胡蝶的名气、地位,以及她在国际上的影响力,那可真是太符合戴笠对未来“戴夫人”的全部期望了。
经过一番仔细琢磨,戴笠最后还是决定“放手”。
他给萧勃的指令就是“一切照旧”,也就是说,不对余淑衡的恋情进行任何干预。
哪怕后来余淑衡以探亲的名义,悄悄地把母亲和弟妹都接去了美国,戴笠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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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说,放过余淑衡,也算是放过了他自己。
毕竟,一个只能用权力财富去威胁女人的男人,面子上终归是过不去的。
从那以后,戴笠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追求胡蝶的行动之中。
在他这辈子众多的“红颜知己”里头,真正谈得上婚嫁的,只有原配毛秀丛、余淑衡,还有后来的胡蝶。
毛秀丛早早就去世了,余淑衡后来也嫁给了美国军官,再也没回国,戴笠也就没再追究。
可戴笠费尽心思追逐的“戴夫人”这个位子,最后却没人愿意长久待下去。
他为了追胡蝶,甚至不惜让她跟丈夫潘有声离婚。
颇具戏剧性的是,戴笠最终因飞机失事而死,据说他当时正要去催促胡蝶办理离婚手续。
他死了以后,胡蝶也很快恢复了潘夫人的身份。
他曾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却发现有些事情,即使是权力滔天的他,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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