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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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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儿。
首先是大宝回来了,然后我姐也来了。不仅是我姐,还有我姐夫和小M也来了,把C星星也带回来了。
我姐生了一肚子气,心里也不平衡。本来想为难大宝的,说她也长大了,又是在寒假里,让她带C星星。没想到大宝一点儿不打怵,就答应了。
后来我姐又不忍心让她带了,说她还小。
大宝却不干了,非要带C星星不可。我爸还鼓励她,说毕竟是亲姐弟,有血缘关系,差一点儿也不行。
我姐听我爸这么说,就来征求我的意见。
我说,不管,由他们自己决定。反正孩子不是我的,当初也不是由我接手的,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姐犹豫不定,但是架不住我爸做主,一定要我姐把孩子给放下,说就算大宝不行,还有他跟我妈接着呢。
我姐当然也不愿意看孩子,就坡下驴,放下孩子就真走了。
我跟大宝说:“你真能看孩子吗?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你是指不上他们的。”
大宝说:“我知道,我不用他们操心。”
我说:“那你是怎么想的?我不相信你自己能把他看好。你要知道,他现在不光是要喝奶,已经开始吃辅食了,你会做吗?”
大宝信誓旦旦地说:“二姑,你就别担心了,我肯定能照顾好他。肯定不让他饿着,冻着,也不用任何人帮忙。”
我说:“连你关姨,马叔都不用吗?”
大宝说:“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我心里更疑惑了,说实话,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打着让关淑琴帮忙的主意呢。
我说:“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鬼点子最 多。我不相信你心里一点儿芥蒂都没有,会真心实意地对这个孩子。”
大宝:“二姑,你得对我有信心啊!我从来不做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我就是单纯地喜欢这个小娃娃,我就是好奇,为什么大人都喜欢男娃娃,我想照顾他一段时间,看看他怎么与众不同。”
我将信将疑,说:“真的吗?你真是这样儿想的?”
大宝说:“真就是这样儿。你看啊,我爷我奶,我爸,包括我妈都喜欢男孩儿,我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想照顾他几天,等到过春节的时候,你不是就想到办法了吗?那时候我也搞明白了,我就把孩子还给他们。”
要是这么说,好像也解释的通哈,起码是个理由。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正是求知欲旺盛的时候,想弄清楚一件事也可以理解。
我就什么都没管,就盯着她自己弄。眼看着她把孩子的衣服物品都挪进了她的房间,又把孩子也给抱进她的屋子里去。
我妈一点儿也不放心,唉声叹气地一直在阻止她,“大宝啊,你不行,万一把他给摔着,碰着,怎么办呐?你爸能饶得了你嘛!”
大宝说:“不会摔的,奶奶。”
我妈:“好孩子啊,你听话,你还小呢,你看不了他,他一会儿哭,一会儿闹的,你别管了,啊!你想看孩子,以后等你长大了,有得是机会呢。”
大宝:“您放心吧,奶奶,我能看他的。”
我爸虽然也担心,但是面儿上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就用非常欣慰的眼光鼓励她。
关淑琴安慰我说:“你忙你的去,放心吧,我会帮着她看的。”
我说:“家里这么多事儿就够你忙的了,孩子的事儿你不要管。我让男老马帮我盯着。”
男老马听见了,急忙说:“诶,我可管不了啊!我得盯着隔壁宝宝那边儿,管不了这边儿的事儿。”
我说:“啊?平时听你说话都把自己给吹到天上去了,说你自己有多厉害,多厉害的,敢情你就这么点儿能耐呀!怪不得宝宝不愿意跟你学,肯定是她人小鬼大,早就知道你有多大本事了。”
男老马不服气,说:“不是我不行,常言说得好,给多少钱办多少事儿,是吧?我不能跟老黄牛似的,吃的是草,还要让你们挤牛奶吧?这对我也不公平。”
我说:“你想怎么样?”
男老马嘿嘿笑了两声,说:“只要你让宝宝跟我亲近一点儿就行,也不用多,每天就一个小时,让我教她个三招两式的就行。”
我说:“这个我真做不了主,你也知道,我这两个侄女别看岁数不大,可是各有各的主意,我也就是带着她们玩玩儿,给她们做点儿吃的还行,其他的我都管不了她们。”
男老马威胁我,说:“奶,你这话糊弄别人还行,可糊弄不了我。我承认这俩孩子是不好弄,不过你说话还是管点儿用的。反正,你自己看着办,没有一点儿好处,我是不干。”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就说:“确实啊,让你做这么多事儿,对你确实是不公平。要不这样儿,别的事儿我也不用你管,你就盯着宝宝那边儿就行。大宝这儿你不用多管,只要别让她把那个孩子给掐si就行。”
男老马:~
跟男老马这边儿说好了,又跟大宝定好了给C星星几点喂奶,几点喂辅食,辅食吃什么。
我又跑到103号去给她拿过来一个小奶锅,让她专门做辅食用。我姐今天给带过来的奶粉,奶瓶,尿不湿什么的都不够数,临走的时候说好了,一会儿让小M把其余剩下的东西给送过来。
安顿好了大宝,又把宝宝给送到海卓那边儿去后,我这才算是消停了。回到103号去又没什么干的,就躺在床上歇气。
这几天身体不怎么舒服,躺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一直睡到宝宝从海卓那边儿回来,问我晚上吃什么?她还要给海卓送吃的。
实在不想动,就哄着她说海卓哥哥每天在家不运动,长得太胖了,让他吃减 肥餐好了。
宝宝问,大大给订的乒乓球台子什么时候能给送过来?
我说,你问这个干嘛呀?
宝宝说,她要带着哥哥打乒乓球,就能让哥哥瘦下来了。
我说,明天,星期日就送来了。
宝宝高兴了,同意我给她海卓哥哥订了赛百味吃。
赛百味送回来,宝宝只吃了一口就不肯吃了。到底跑到关淑琴那里,让她把中午剩下的藕盒给热着吃了。
晚上临睡觉的时候,我去看了看大宝。真没想到,大宝对C星星真是一心一意地照看着,给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我爸也在那儿守着,满意地不得了,对大宝夸赞有加。
我弟这一天也没有露面,杂物间一直铁将军把门,也不知道他跑到哪儿去了。
晚上,宝宝本来想跟她姐姐睡,但是看到那张小床上确实没有多余的地方了,就还是跟我在103号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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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跟昨天差不多,快十点的时候,有人敲老房子的门。敲第 二回的时候,男老马出来了。
男老马:“呦,怎么又是你呀?”
C的声音:“我儿子呢?”
男老马不着调的声音:“诶?你说话可说清楚啊,你儿子跟我可没什么关系,跟我要得着吗?”
C说:“谁说跟你有关系了?我是来找我儿子的。你让开,我要进去。”
男老马:“这个怕是不行,主家请我来这儿看门的时候说了,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入内。”
C压抑着火气说:“我是闲杂人等吗?我是星星的妈。”
男老马:“那你可找错地方了,星星一般都在天上待着,你就算找也应该晚上来,大白天的你上哪儿找去呀!”
c终于发火了,说:“老马,你别跟这儿装蒜啊,拿着鸡毛当令箭,你算个什么东西!”
男老马不急不恼,依旧是一副不着调的语气,说:“诶,这点儿算你眼毒,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这个。嘿嘿,咱俩彼此彼此,都差不多。”
C不想跟他打嘴仗,就上去扒拉他,说:“我不跟你废话,你躲开,让我进去。”
男老马能让她扒拉开吗?站在那儿纹丝不动。
C就急眼了,冲着屋里面大喊:“星星,星星,我是妈妈,来给妈妈开门啊。”
男老马就“噗嗤”笑起来,说:“都跟你说了,白天看不见星星,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C继续叫:“星星,星星,你出来啊!”
楼上有人推开窗户骂人,说:“瞎他妈嚷嚷什么呀?这好不容易周末多睡会儿?叫魂呢?”
C满肚子的委屈,上个星期她就没见到儿子,看这情形这个星期又没戏了。她一个当妈 的,这么长时间见不到孩子,心里肯定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她就什么也顾不上了,仰着脑袋跟上面嚷嚷:“我叫我儿子呢,你急着忙着答应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可没有你这么老的儿子。”
楼上的男人也是怂,看她这么厉害,就把脑袋缩回去不吱声了。
另一家的窗户也打开着,估计也是一个睡觉被吵醒的,心里也窝着一股火儿,看头一个人退回去了,就跟着顶上来,“嫌儿子老,可以让他给你当老子,臭娘X,这个身份你满意不?不满意还可以再换。”
这回C退缩了,大概是怕他嘴里再冒出来什么更难听的话,就转头去“砰砰砰”砸平房的门,砸了半天也没人答应,又返回来砸杂物间的门。杂物间门上的锁就明晃晃地挂在上面,她只当是没看见,一边砸一边叫着我弟的名字。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大概是被屋里的我爸听见了,推着助力车开门来看热闹。
看见是C,就愣了愣。
C也看见了我爸。这下好了,看见我爸就跟看见亲人似的。
C咧开嘴就哭起来,含着万分委屈地叫我爸:“爸,星星呢?我想看看星星,我都半个月没见过孩子了。”
我爸踌躇了一下说:“你跟XX(我弟)是怎么回事儿?是离婚了,还是过着呢?”
C此时已经被气昏了头,说:“离了,早就离了。我已经跟他没关系了,我就是来看星星的。”
我爸就不高兴了,说:“你们都离婚了,你还来这儿干什么?”
C说:“我离婚了,也可以看孩子,这是当初跟你儿子说好了的。”
我爸:“你们还说什么了?说没说给孩子改姓的事儿?”
C说:“孩子的姓有什么重要的?跟谁姓能怎么着?再说孩子本来就应该跟我姓。我为了生这个孩子差点儿送了命,你们什么都不想付出,就白得一个孩子?天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啊?”
我爸:“天下是没这么好的事儿。你都跟我儿子离婚了,孩子还姓着你的姓,你还不管孩子,想让我们给你看。你想什么时候过来看孩子就什么时候过来?姥姥!”
然后吩咐男老马:“把她给轰走,以后别让她上这儿来。”
男老马:“得嘞,听您的!”
我爸和男老马就都进屋里去了,把门也给关上了。
C气得不行,又“砰砰砰”敲门。
男老马开开门,跟她说:“你要再敲,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C当初就见过男老马的身手,也不敢硬来了,就开始来软的。
C:“老马,我知道你心地最 好了,你把孩子抱出来,让我看一眼吧。就一眼,看完我就走。”
男老马看她服软了,就也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说:“诶,这就对了嘛!一个女人家家的,求人还是得有个求人的态度才行。”
C看到了希望,还以为这招儿好使,就继续说好话,“求求你了,好老马,你把孩子抱出来让我看一眼,我永远都会记得你的好处。”
男老马把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做了个数钱的动作,说:“有什么好处?”
C也没想到老马会明目张胆地跟她要钱,迟疑地说:“你跟我要钱?”
男老马把手放下去,说:“诶,你别瞎说啊?什么钱?谁跟你要钱了?是你说会记得我的好处。好处是就拿嘴说说的?”
C恨他恨的牙痒痒的,说:“行,你就直说吧,要多少?”
男老马:“诶,这就对了嘛!我就爱跟明白人打交道。放心吧,就冲咱俩之间的交情,我也不能跟你多要。”
说着就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C试探着问:“这是多少?一百?”
男老马把手指头放下去,说:“我听说你傍了一个大款,怎么思维习惯还停留在以前穷的时候,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啊?”
C:“你到底要多少?别用手指头比来比去的,谁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男老马说:“十万!”
C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得面色发白,说:“十,十,十万?”
男老马:“我这是看得起你,少一块钱那都是对你家大款的不尊重。”
C:“你怎么不去抢啊?你去抢吧,你!”
说完,悲愤交加地用鞋狠狠踹了屋门一脚,扭身就走了。
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就把宝宝弄起床,收拾好了,就去老房子里准备吃中午饭。
一进门就看见大宝把C星星放在儿童车里,正推着他在客厅地上转圈儿。她的手机里还播放着一首欢快的儿歌,什么鸭子,小河的,以前压根也没听过的。
宝宝觉得姐姐推车好玩儿,也要推,大宝就把车让给了她。
宝宝推车可没有大宝哄孩子的意思,她是为了玩儿,把小车推的飞快,等被我拦下的时候,孩子的眼珠还在飞速的转动着,一看就是转迷糊了。
做饭吃饭。
下午把宝宝送去海卓那里,没一会儿,宝宝又跑回来,让我带她去三号楼她自己的房子里拿旱冰鞋,说要跟海卓去广场滑旱冰。
我说:“就你们俩去吗?”
宝宝说:“是啊,哥哥不会滑呢,我要教他。”
我哑然失笑。
去给宝宝拿了旱冰鞋,然后目送着他俩出大院去,再示意男老马在后面跟着。
我回到老房子,跟大宝看了一下午孩子。
我爸抽空问我:“刚才C来了,要看孩子,你听到了没有?”
我说:“听到了。”
我爸说:“他们俩真的离婚了?”
我说:“她说离了,应该就是离了呗。”
我爸:“他们都离婚了,孩子的姓能不能改回来?”
我说:“应该可以吧?反正我离婚后,就是我一个人把我儿子的姓给改了。”
我爸浑浊的眼睛里就射出了兴奋的光。
他说:“你弟呢?他回来了没有?”
我说:“没有,已经两天没有见到他了。”
我爸:“你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就说我有急事儿找他。”
我说:“明天就周一了,他肯定会回来上班,你急什么呀?”
我爸说:“这种事儿都不着急,还有什么事儿是着急的?趁着他们俩现在离婚了,抓紧把这事儿给办了就踏实了。”
我真不想搭理他,可是不搭理又不行。就说:“离都离了,就是改个名字的事儿,早一天晚一天能怎么的?”
我爸说:“你懂什么?就你弟那个德行的,指不定明天就又跟她复婚了,到时候还改什么改?”
也是哈,还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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