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与四女同居6年,邻居举报后调查员上门,推开门愣住了。住在老旧小区三楼的李伟,是街坊眼里的“神秘人”。他今年36岁,做同城配送,每天早出晚归,家里却常年住着四个女人,有老有少,这一住就是6年。邻居们私下议论纷纷,三楼的张大妈看得最清楚:每天清晨李伟拎着四大份早餐上楼,傍晚又提着满满一兜菜回家,夜里他家的灯总亮到很晚,偶尔能听到女人的说笑声,还有年轻姑娘的打闹声。
张大妈心里犯嘀咕,一个单身男人,跟四个女人同吃同住,这也太不像话了。起初她还劝自己“也许是亲戚”,可6年了,从没见这几个女人的家人来过,李伟对她们个个上心,买衣服、送看病,比亲兄妹还亲,街坊们的闲话越来越多,有人说“李伟肯定没干好事,不然咋藏着四个女人”,有人说“那几个女的看着都老实,说不定是被他胁迫的”。张大妈越想越觉得不妥,怕出啥违法乱纪的事,最终还是拨通了社区综治办的电话,举报了李伟家的情况。
接到举报的第二天上午,综治办的老王和年轻同事小林上门调查。两人走到三楼,敲了敲李伟家的门,屋里传来脚步声,门很快开了,开门的正是李伟,他刚送完早班货回来,身上还穿着印着配送logo的马甲,额头冒着汗,看到两个穿制服的人,脸上满是疑惑:“同志,你们找我?”
老王亮出工作证,说明来意:“有人举报你这里一男多女同居,涉嫌不正当关系,我们过来了解下情况。”李伟愣了愣,随即侧身让他们进门:“先进来坐吧,误会,都是误会。”
推开门的瞬间,老王和小林都愣住了,眼前的场景跟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不大的两居室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摆着一张折叠餐桌,桌上放着刚洗好的青菜,靠窗的位置,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妈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菜,旁边轮椅上坐着个中年女人,手里拿着毛线织围巾,沙发上两个年轻姑娘正低头看书,一个戴着眼镜刷题,一个在整理笔记,屋里飘着淡淡的米粥香,温馨又和睦,没有半点乱七八糟的样子。
见两人愣住,择菜的大妈赶紧站起来,擦了擦手:“同志快坐,我是李伟的大姑,李桂兰。”轮椅上的女人也笑着开口:“我是他小姑,李桂香,腿脚不方便。”沙发上的两个姑娘也起身打招呼,个子高些的是小姑的女儿甜甜,24岁,刚参加工作,矮点的是李伟同父异母的妹妹乐乐,18岁,刚考上大学,这四个女人,正是跟李伟同住6年的人。
李伟给两人倒了水,慢慢说起了缘由。6年前,李伟的父亲和继母出车祸双双离世,留下刚上初中的乐乐无人照料;大姑早年丧偶,无儿无女,高血压缠身,独自生活没人照应;小姑那年出车祸,双腿残疾,丈夫嫌她累赘,跟她离了婚,带着女儿甜甜日子过得举步维艰。那时候李伟刚创业失败,欠了点外债,却还是咬牙把大姑、小姑、甜甜和乐乐都接到了自己租的两居室里,一住就是6年。
这6年里,李伟每天天不亮就出门跑配送,有时候忙到半夜才回来,挣的钱全用来养家糊口,给大姑买药,给小姑做康复,供甜甜读大学、乐乐考高中。大姑心疼他辛苦,主动包揽了家里的做饭、收拾家务;小姑虽然腿脚不便,却会织毛衣、缝缝补补,家里人的衣物大多是她亲手做的;甜甜毕业后找了份文职,工资不多,却总想着补贴家用;乐乐懂事,学习刻苦,年年拿奖学金,尽量减轻家里的负担。
白天李伟出门干活,大姑在家照看小姑,买菜做饭;甜甜上班,乐乐上学,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聊聊各自的事,其乐融融。因为房子小,李伟常年睡客厅的折叠沙发,四个女人挤在两间卧室,大姑和小姑住一间,甜甜和乐乐住一间,日子虽清贫,却过得踏实和睦。
“我知道街坊们会说闲话,毕竟一个男人跟四个女人住一起,说出去不好听。”李伟挠了挠头,语气诚恳,“可她们都是我的亲人,我不管她们,谁管?大姑年纪大了,小姑腿脚不好,乐乐还小,甜甜那时候刚上高中,我不能丢下她们不管。”
大姑眼眶泛红,接过话茬:“这6年,多亏了伟子,不然我这老骨头早就没人管了。他自己省吃俭用,衣服破了补了又补,却总给我们买好吃的、穿好的,乐乐的学费、甜甜的学费,全是他跑配送挣来的,他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小姑也红了眼,拉着老王的手说:“同志,你们可别误会伟子,他是个好孩子,这些年为了我们这个家,太不容易了,三十多岁了,连个对象都没找,人家姑娘一听他家里有这么多人要照顾,都打了退堂鼓。”
老王和小林听完,心里满是动容,老王叹了口气:“是我们误会了,也多亏了张大妈的举报,不然我们还不知道,你这里有这么和睦的一家人,李伟同志,你做得太好了,扛起了一大家子的重担,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小林也补充道:“我们回去会跟街坊们解释清楚,也会帮你留意下有没有帮扶政策,比如小姑的康复补贴、乐乐的助学金,尽量帮你们减轻点负担。”
离开李伟家时,老王和小林特意跟楼下的张大妈说明了情况。张大妈听完,满脸愧疚,拍着大腿说:“哎呀,是我糊涂了,错怪了小李这么好的孩子!我还总跟街坊们瞎议论,回头我就跟大家解释,以后我多帮衬着点他们家,送点蔬菜粮食啥的。”
后来,社区不仅帮李伟家申请了小姑的残疾补贴和乐乐的助学金,还组织志愿者经常上门帮忙,街坊们也不再说闲话,反而都很佩服李伟的担当,有人给甜甜介绍工作,有人给乐乐送学习资料,还有热心大妈想着给李伟介绍对象,说“这么有担当的男人,值得托付”。
如今,李伟依旧每天早出晚归跑配送,家里的四个女人也各自有了起色:大姑的血压控制得很好,能帮着做更多家务;小姑在社区的帮助下,学会了做手工活,能挣点零花钱补贴家用;甜甜工作稳定,每月都能给家里添点东西;乐乐在大学里成绩优异,还当了班干部。
每天傍晚,李伟家的灯光依旧会早早亮起,五个身影围坐在餐桌旁,说说笑笑,饭菜的香气飘出窗外,成了老旧小区里最温暖的风景。没人再觉得这一男四女的组合奇怪,大家都知道,这不是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而是血脉相连的亲情,是一个男人用肩膀扛起的责任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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