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郡城头那根护梁,至今还钉着半截断箭的锈痕。没人真去量过它离地面多高,但当年太史慈在马背上拧身开弓的刹那,整座城楼都静了——骂声戛然而止,连风都绕着箭镞打了个旋儿。这箭没取命,却把严白虎吓出了城,把孙策的刀锋直接送进了江东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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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黄忠射得更准。百步穿杨,罗贯中亲笔盖章——全书就他配这四个字。可你翻遍七十多回,他真正拉弓的次数屈指可数:给关公簪子上挑走一根盔缨,救魏延时顺手放倒个无名副将,交换俘虏那回故意偏两寸,只钉进魏将后背皮肉里,就为激夏侯渊跳脚。箭是神了,可效果就像往滚油里滴水,滋啦一声,啥也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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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箭“活”起来的,是人怎么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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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吕布在辕门底下那一射。袁术送十万斛粮来买他袖手旁观,转头就派纪灵带十万兵去碾刘备。吕布答应过不插手,可又不能看着刘备被灭——唇亡齿寒的道理,陈宫嘴上不说,他心里门儿清。于是他搬出方天画戟,插在一百五十步外的辕门上,说:“中了,你们散;不中,我掉头就走。”纪灵笑出声,刘备蹲在墙根攥着佛珠念“阿弥勒佛”。弓弦一响,雕翎钉进戟支的小钩子里,纹丝不动。纪灵当场僵住,像被点了穴;刘备腾地跳起来,差点撞翻香炉。后来诗里写“豹子摇尾穿画戟”,写的是箭,更是人——那一箭没杀一人,却让袁术吞下哑巴亏,让刘备喘过气,让吕布自己稳坐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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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赵云在长江边那一箭。东风正紧,江面浪头掀得船身打晃,天色将暗未暗,东吴战船像堵墙似的压过来。赵云立在船尾,连弓都不多瞄,抬手就是一箭,“啪”地削断徐盛船上的主帆索。蓬布兜着风哗啦坠水,大船猛地横过来,船头直冲江心漩涡。徐盛丁奉当场懵住,水手们手忙脚乱去捞缆绳,谁还记得追人?赵云那句“本待一箭射死你等,显得两家失了和气”,听着客气,实则比刀还锋利——射死两个偏将容易,可孙刘联盟这根线,断了就再也接不回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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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慈那支箭,钉在护梁上二十年都没拔。严白虎当晚就派人议和,结果谈崩了,严舆被孙策当场斩于帐中。但你知道吗?严白虎弃城逃走那天,吴郡百姓偷偷开了西门,把东吴兵领进内城——那一箭射的不是人,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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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三国里还有哪支箭,比这三支更有价值?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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