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岁的谢大爷,从今年年初开始,吃饭越来越不顺畅,每咽一口都费劲。子女一看不对劲,赶紧带他去了县医院。检查结果让人心头一沉:食管下段、贲门胃壁有病变,肝脏也有多发异常,考虑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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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4月底,胃镜看得更清楚:食管下段到贲门胃底,有一个不小的溃疡性病变,贲门已经狭窄。5月初,病理报告出来:低分化癌。
子女不愿接受,又带着父亲跑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可结论还是一样。就在一家人发愁时,同村一位康复了十二年的老邻居马师傅(肺鳞癌患者)提到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的袁希福院长。5月8日,他们带着谢大爷直接找了过去。
那时的谢大爷,已经瘦了十来斤,几乎吃不下东西,人也没精神。子女最担心的还不是病,而是父亲的脾气:“俺爸平时特别倔,容易生气,就怕他不肯配合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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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希福院长听完,没有马上开药,反而温和地问了一句:“老人家平时喜欢干点啥?心情好,对恢复也有帮助,得让他心里舒坦点。”这话听起来简单,子女却记在了心里。
开始服用中药调理后,谢大爷的胃口慢慢回来了些,身上也渐渐有了力气。到了6月6日,子女打电话来咨询:“医院现在建议化疗,我们能一边吃中药一边化疗吗?”袁院长提醒说,化疗要看身体能不能承受,不能硬来,“身体垮了,什么治疗都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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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化疗的副作用来得又猛又快。7月3日,谢大爷的女儿匆匆再次来到诊室,语气焦急:“做了两次化疗,身体顶不住了!去省肿瘤医院,那边也不收了,说别再折腾了……”她说父亲现在非常消瘦,脸色很差,动不动就发脾气,拒绝治疗,连饭都不肯吃,喂了也吐。
袁院长仔细问了情况,看了舌苔,了解哪里最难受,然后重新调整了药方。他特别嘱咐子女:“如果之后还要考虑化疗,一定要非常谨慎,把老人家的身体放在第一位。”
一个多月后,8月7日,诊室里的气氛完全不一样了。谢大爷坐着,面色明显红润了不少,说话声音也洪亮了。他朝着袁希福院长笑着竖起大拇指,用河南话爽朗地说:“院长!真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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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在一旁笑着补充:“现在什么都能吃了,大便颜色也从黑转黄,正常了。前几天复查,肝上的转移灶比较平稳,身体比之前好多了……主要是他心情好多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儿子也轻声感慨:“这三个月,俺爸心态起起伏伏,曾经都快崩溃了,现在总算缓过来了。”
看着这一家人脸上松弛的笑容,听着他们说起这几个月的波折与转变,诊室里仿佛也亮堂了一些。老人的倔强、子女的奔波、治疗的艰难,终于在“把人放在心上”的关照中,找到了一个平衡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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