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妾室的悲惨命运，一个称呼就能改变一生

古代家族里，嫡庶之分像根绳子，把妻妾的身份捆得死死的。正妻是明媒正娶的女主人，连她的亲属都沾着主子的边——比如正妻的兄长，在妾眼里得叫"舅老爷"，半分错不得。可沈家的云裳偏不懂这个理，歌妓出身的她，竟敢喊正妻的兄长苏文远"文远大哥"，这一喊就撞了礼法的枪口。

正妻当场翻了脸，指着她讲《礼记》: "妾事女君如事舅姑"，正妻的兄长就是妾的主子，该称"舅老爷"；就算正妻娘家7岁的侄儿来，妾也得尊称"表少爷"。更吓人的是钱塘县的例子——前年有个妾叫了嫡妻堂弟一声"弟弟"，被族里掌嘴三十，直接发卖为奴。云裳还嘴硬说"老爷最疼我"，可老爷听说这事脸都白了: 苏文远是乾隆十八年举人，明年要考进士，一个妾喊他"大哥"，传出去是要被参奏的污点，连自己捐的童生功名都保不住。最后云裳只能去祠堂跪一夜，当众给苏文远磕头赔罪，还得罚抄《妾礼》五十遍，三个月不准出后院。

其实这不是小题大做，古代的妻妾之别刻进了生活的每处。正妻居正房、坐主桌、掌家用，妾只能住偏房、打横坐、听使唤。客人来了，正妻能出来见礼，妾得躲在帘子后面；正妻的兄弟上门，妾要主动见礼，可妾的兄弟来，连正妻的面都未必能见到。就连称呼都是道墙——正妻是"嫂"，是族谱上的"冢妇"，妾只能是"姨娘"，哪怕生了孩子也进不了嫡母的位置。《唐律疏议》里写得清楚，妾是能买卖的，地位跟正妻差着天。大清律例更狠，妾犯欺族尊长要加一等治罪，喊一声"哥哥"就得掌嘴二十，真不是闹着玩的。

就像《红楼梦》里的赵姨娘，再乍呼也不敢在王夫人面前称"妹妹"；尤二姐被贾琏以正妻之礼娶进门，敢喊王熙凤"姐姐"，可王熙凤哪里容得下——"停妻再娶"是犯王法的，尤二姐想鸠占鹊巢，最后只能吞金。这些例子都在说一个理: 古代的嫡庶礼法不是摆设，是套在妾身上的枷锁，哪怕受宠，也不能越雷池一步。云裳的下场还算轻的，要是碰上个更狠的正妻，直接送官都有可能——毕竟正妻的父亲是江宁府通判，专管刑名，大清律例里"妾骂妻族尊长"要杖八十，真追究起来，云裳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后来沈家的事传出去，有人说"娶妻娶德，纳妾纳色"，妾就是个玩意，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云裳之后见了苏家送菜的老仆都得叫"苏老爹"，这就是教训——婢是婢，妾是妾，一句话说错，就能从云端跌到泥里。古代的妾命苦，连喊什么称呼都由不得自己，一个"哥哥"就能毁了下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