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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回乡,看到邹普勋的儿子,毛主席:你爸爸还偷过我的铜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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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6月的一天清晨,韶山的山雾还没散尽,村口晒谷坪上已经有老人搬着小板凳坐下闲聊。有人悄声说起:“主席回来了。”这一句话,从山脚传到山腰,再传到下屋场的水塘边,像石子落水,一圈一圈漾开去。

不远处,毛家老屋前人影渐多,有的赶来看看从乡里走出去的那位“毛润之”,如今已经是共和国的领袖;有的只是想确认一下,童年记忆里的那个大个子孩子,是否还记得韶山的风、韶山的雨,以及那些早已作古的老邻居。

就在这一天的行程里,毛主席提出了一个看似随意,却藏着旧情的问题——想去下屋场看看“皮蛋”。

有意思的是,这个绰号在韶山乡里一提,几乎无人不晓,却又很少有人会在正式场合提起。因为“皮蛋”不是什么雅号,而是一个调皮、贫穷、命运坎坷的石匠,一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早期共产党员——邹普勋。

一、香山问“皮蛋”,北京信飞回韶山

时间要往前拨回到1949年春天。

那年3月,中共中央机关和毛主席离开西柏坡,进驻北平。8月,中南地区的战事渐次明朗,韶山被第四野战军解放。紧接着,部队按照组织安排,派人前往韶山,打听毛主席的亲属情况,把亲人陆续接到北京。

10月,毛主席在中南海菊香书屋里,见到了整整二十多年未见的九弟毛泽连,还有表弟李柯。兄弟重逢,本来应该多说些家常,聊聊祖坟、田地、祠堂、各家各户的境况。谈着谈着,话题忽然转到了一个绰号上。

毛主席夹着烟,喝着家乡人带来的茶水,茶杯一放,抬眼看向窗外的槐树,顿了半晌,忽然问道:“九弟,你晓不晓得‘皮蛋’现在怎么样?”

听到这个称呼,毛泽连还愣了一下,以为说的是吃的那个松花皮蛋,便赶忙解释:“家里每年都做,来时路忙,又想着北京也有,就没带。”毛主席听完笑出声:“说的不是吃的,是下屋场邹培春的二伢子,亨二啊。”

“皮蛋”这两个字一出来,童年的院坝、池塘、山坡,似乎一起回到了眼前。

邹普勋,小名“亨二”,是毛主席小时候在私塾里的同窗,住在下屋场。小时候的他黑瘦、爱闯祸,也不讲究干净,常把鼻涕往袖子上一抹,胳膊一圈又黄一圈黑,村里孩子便笑他“像个皮蛋”。绰号就这么传开了,再也摘不掉。

毛主席又问:“他的日子过得如何?”毛泽连叹了一口气,只能如实相告:解放前那些年,邹普勋靠刻石碑讨生活,收入微薄,家里一直紧紧巴巴。长期干石匠,粉尘呛人,他的肺越拖越坏,病没好,家底却先垮了,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烟雾在灯下绕了一圈,毛主席缓缓掐灭了烟头,只说了一句:“他是有过贡献的人,不能不管。”

同年11月28日,毛主席提笔写下了一封很短的信:

“亨二哥:

听你身体不大好,甚以为念。

希望你好生保养,恢复健康。



毛泽东

一九四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信里只寥寥数句,却暗暗带着几十年的旧情。信封里还装了100元钱,在当时的物价水平下,这笔钱对一个穷困石匠来说,并不算小数目。毛泽连受托回乡时,将信和钱一并交到了邹普勋手里。

那天傍晚,下屋场的屋檐下昏黄一片,邹普勋把信摊在桌上,一字一句看过去。听说毛主席在北京忙得连觉都睡不够,这个当年一起放牛、下水塘的小伙伴,如今身在“中南海”,却还惦记着韶山一个患肺病的石匠,他心里那股复杂滋味,一时说不出,只是对着信纸发了好长时间的呆。

后来,他慎重地回了一封信,既谢意,又说明自己经济窘迫,路途遥远,暂时去不了北京,婉言谢绝了毛主席的邀请。这种做法,在当时的韶山乡间并不多见——多数人来信,都是想去北京见一面;而他,却选择留在本地,继续和石头、烟尘打交道。

毛主席并没有因此放下这件事。他又叮嘱表弟李柯,按实际情况写报告,向地方政府反映邹普勋曾参加农运、入党、遭受迫害的经历,按照政策为他争取应有的待遇。不得不说,这种做事方式,既合组织程序,又带着一点老乡之间的执拗:既然帮,是要帮到点子上的。

1950年5月15日,毛主席又连发两信,一封给邹普勋,询问病情和家庭人口、劳动力状况;另一封给毛宇居,请他若手头宽裕,可先行接济邹普勋,“容后由弟归还”。

信送到韶山那天,毛宇居到邹普勋家时,他还蹲在石坯前敲字,满身粉尘。听到“毛主席在信里提到你”,这位皮肤黝黑、咳嗽不止的石匠,接过信纸,手居然有些发抖,眼眶也慢慢红了。

这几封信,像一根细线,将北京的中南海与韶山的石匠屋悄悄连在一起。后来的事情就好理解了:地方政府根据信里反映的情况去查档案,确认其身份与经历,按政策给予他相应待遇,生活总算有了转圜的余地。

在很多大事记里,这几封信只是一笔带过。但对于邹普勋这类普通农运骨干来说,正是这样的细节,决定了他们后半生能否挺过最难熬的关口。

二、私塾同窗,到农运骨干



要弄清毛主席为何一直惦记着这位发小,还得再往前翻到更早的岁月。

大约在1898年前后,八九岁的毛润之被母亲领着,背着书包来到韶山的一间私塾。这间私塾的先生名叫邹培春,略通经史,在乡里颇有威望。毛润之,就是在这里开始了启蒙。

同屋读书的,还有先生的儿子——邹普勋。两个小孩年龄相仿,早上一起背书,课后一起放牛、砍柴。有时候跑到山坡上摘板栗,有时候在竹林里玩躲猫猫。小孩子争强好胜,拳脚难免碰上,你一拳我一脚,吵闹一番,转眼又和好如初。

那时候的毛润之,已经表现出跟别的娃有些不一样。他喜欢看课外书,尤其是《水浒传》《三国演义》这样的章回小说,读完还会“改编现场版”,给塾里的孩子讲故事,讲得眉飞色舞。孩子们下课跑出门,往往不是围着先生,而是凑到他身边,让他接着说“武松打虎”、“诸葛亮借东风”。

这就难免冲撞到先生的面子。邹培春自有他的尴尬:课堂上讲的是四书五经,句读平仄,孩子们打瞌睡;下课后,自己的儿子和一帮学生却围着毛润之听“梁山好汉”。一来二去,他心里有些不痛快。

有一次,他气头上跑去找毛顺生(毛主席的父亲),脱口而出:“你家润之,那不得了啊!他的才学比我高,我已经教不了他了!”言辞里有怨气,也有无奈。但从结果看,这句话反而成了“逼学生另寻高师”的善意催促。邹培春并非真不管,反而是怕耽误了这株苗子。

多年以后,毛主席曾谈起这段往事,说过一句颇为中肯的话:“邹先生是个好人,他很严格,是个好老师。我那时顽皮,年小不懂事,还造过他的反呢。”这句话里,对童年顽劣有反思,对旧师却是肯定。

至于邹普勋,从私塾出来后并没有继续深造。他家境一般,很早便去学徒,当了石匠。学的是苦活,却也练出一身硬功夫。日常生活简单,靠刻碑、凿字换一点辛苦钱。

在农民讲习所的课堂上,台上是滔滔不绝讲“反帝反封建”的毛泽东,台下的听众里,坐着邹普勋——这个少时在池塘边一起扑腾过水、在山坡上一起打过闹的同伴。讲课间隙,他一边听,一边在粗糙的纸张上记笔记,不时抬头,眼神有些复杂:既熟悉,又陌生。

那时候的韶山乡,旧势力根深蒂固,地主豪绅势力不弱。农运在当地的推进,并不是一帆风顺。要组织农民夜校,要建立农会,要破除一些旧习俗,少不了当地骨干的配合。邹普勋就是在这种氛围中,被发、被启发,随后挺身而出。

在毛主席的影响下,他积极投入农运,听课、串乡、做动员,还协助调查田亩、宣传减租减息。凭着这股劲头,他不久后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成了韶山地区一名早期党员。

可以设想一下,当年夜色沉下来,屋里点一盏煤油灯,毛主席伏在桌边写材料,邹普勋坐在旁边,把白天走乡串户打听来的情况一条条说出来。两人时而讨论下一步怎么做,时而回忆私塾里的趣事。身份变了,一个是党的代表,一个是地方骨干;但在称呼上,“润之”“亨二”并没有变。

1927年前后,大革命失败,白色恐怖笼罩湖南。毛主席奔走于湘赣之间,后又上了井冈山。像邹普勋这样背景明白、身份暴露的早期党员,自然会受到牵连。有人被抓,有人被逼着交代,有人被排挤出原有的位置,只能退回到谋生的老路上。

邹普勋重新拿起了石匠的工具。一边干活,一边留着一点“小心眼”——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提;能帮的悄悄帮,不能明着来的就退一步。革命的洪流向前走,他却被生活拽在了原地,既没能再走上前线,也没彻底退出那一圈人。

从1927年到1949年,整整二十多年,毛主席没有再见过这位发小。这个时间长度,在一个人的一生中,已经足以让很多记忆变得模糊。但在毛主席心里,对“皮蛋”的印象却没有淡,反而因为彼此境遇的巨大差异,显得格外清晰。

北京解放后,毛主席收到韶山来信,多数人都想来北京见见“从前的润之,现在的毛主席”。有人打算托关系,有人想要“沾点光”。而邹普勋,正好相反——明明是被邀请的一方,却反复权衡自己的身体、家境、身份,最后选择留在韶山。这一点,很值得玩味。

三、病中赴京,再见童年“皮蛋”

时间来到1952年夏天。

经过前两年的政策照顾和乡亲帮衬,邹普勋的生活有了起色,身体也略见好转。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毛主席的一封封信,以及地方落实政策的具体操作,这个家很难挺过来。

身体稍一好转,他就拿起笔,写信到北京报平安,也表达了想去看看老朋友的心愿。信件几经转递,终于到了毛主席案头。那年8月,毛主席回信,表示欢迎他来北京叙旧。

1952年9月,邹普勋与李漱清、张干、罗元鲲三人结伴北上,踏上了前往北京的旅程。这几位,多是早年就参与农运、经历过风浪的老同志,也都是毛主席少年、青年时期的老相识。

到了中南海,简朴的接待安排中,有一项特别的内容——合影。

拍照那天,几位韶山老乡站在毛主席身旁,多少显得有些拘谨。毛主席看着他们,忽然笑着对在场的人说:“你们一定不知道,我这位童年伙伴有个绰号,叫‘皮蛋’。皮蛋外表上不太好看,吃起来味道很不错。他就是这么个人,农家孩子老实巴交,心里头可好哩!”

一句“皮蛋”,把几十年拉开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邹普勋听到这话,不由得低头笑了一下,眼里却明显有些湿润。旁边人都笑了,笑里既有打趣,也带着几分敬重:毕竟,很少见到身居高位的人,在正式接见场合,用这样质朴甚至带点“土气”的称呼,来介绍自己的童年伙伴。

北京之行还有很多安排。有人带他们游故宫,看从前皇帝坐的地方;去天坛,看百姓平时进不了的园子;登长城,踩在那一段一段的青砖上,心里多半会有“人到此一生足矣”的感觉。但对于邹普勋来说,印象最深的,还是那一次肺病复发。

长途跋涉,加上北方气候干冷,他本就脆弱的肺部又出问题了,咳嗽加重,人发虚。消息传到毛主席那里,他马上安排人送去医院检查,并特别叮嘱要仔细看、认真治。

住院期间,有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他说:“你这是给主席添麻烦。”邹普勋却摇摇头:“他做他的事,我看我的病,各有各的忙。”这话虽然口气淡,却能看出他对毛主席的身份和工作,有清醒的认识,不愿把私人情分无限放大。

等病情有所好转,他主动提出要回家。他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不太可能久居异地,更不愿被人议论“在北京长住不走”。毛主席也知道他的脾气,便在送行时,准备了几样东西:6瓶红葡萄酒,1瓶鹿茸精,18公斤苹果,还有200元钱。

那些年,城市物资仍然紧张,尤其是水果。苹果在北方并不少见,但要一下拿出18公斤,用心程度不难看出。鹿茸精更是金贵补品,通常是别人敬送给领导的礼物。邹普勋一看,就有些不好意思:“这种东西,你自己留着用才对。”

毛主席摆摆手,说出一句后来广为流传的话:“这种东西我从来都不用,你身体虚弱,需要它。”

这一来一去,双方的位置似乎又回到了少年时代。一个人坚持把好东西让出去,一个人略显拘谨地接下,然后在回乡的路上,一边想一边咳嗽,心里多少有些发酸。

临走前,他拿出一本《社会发展简史》,这是他受托帮青年人唐熙存在北京买的。他想着,若是请毛主席题个字,这本书的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毛主席看到书,笑道:“鼓励青年努力学习,这是好事,但你自己也会写字,为何要我写呢?”一旁的李漱清在旁边打趣:“普勋是想借你的笔,在书上留个墨宝。”

房间里一下子轻松起来。毛主席最终还是题了:“邹普勋赠给唐熙存,嘱毛泽东书。”一行字,说清楚了谁送书,也没让自己的名字喧宾夺主,分寸掌握得恰到好处。

邹普勋回乡后,毛主席仍旧放心不下,又写信提醒他“病宜静养,不宜劳作,望加注意”。这一句看似普通的叮咛,落在一个终生靠体力和手艺吃饭的石匠身上,说来却颇为不易。道理谁都懂,但工钱、生活、子女、柴米油盐,这些现实问题,又一次次把人推回到石碑前。

1954年,毛主席即将迎来60岁生日的消息,在一定范围内传播开来。全国许多地方都想“表一表心意”,而韶山老乡中,也有人萌生了“上北京给三哥拜个寿”的打算。邹普勋也写过信,表达想去北京的意思,不过,他的说法更像是“再去见见老朋友”。

当年10月29日,毛主席回信同意邹普勋等几人来京,同时特意嘱咐毛泽连可以来治眼疾,但又强调“除你们四人之外,别人都不要来,如果不得许可,自己来的,不便招待。”这句话看上去冷淡,其实是出于对工作原则、生活节奏以及公私界限的综合考量。

冬天,几位韶山老乡再度来到北京。毛主席见到邹普勋,说了一段极有意思的话:“我一向不主张祝寿的,只要把工作搞好,祝寿是不会使人长寿的。亨二哥你还比我长一岁,让你来为我祝寿,讲不通。老朋友见了面,我们就来讲过去吧。”

一番话,把“祝寿”这个略显隆重甚至有些“官样”的事情,巧妙地化成了“讲过去”的老友相聚。那顿饭也只是普通便餐,并无铺张。四人吃得自在,也吃得明白:他们能进中南海,是因为曾经一起走过一段路,而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1950年代前期,整个国家正忙于重建,土地改革、抗美援朝、恢复经济,每一项都事关全局。而在这种宏大背景之下,一位国家领导人与他童年伙伴之间的书信往来、几次相见,却显得格外清晰。这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有多“传奇”,恰恰是因为它足够朴素、足够正常,才更容易被后人记住。

四、回乡再寻“皮蛋”,只剩儿子站在路边

再把时间拨回1959年。

这一年,是新中国成立十周年,也是毛主席离开韶山整整32年之后第一次回乡。中共中央在庐山开会期间,毛主席决定顺路回老家看看。对于韶山人来说,这是极大的喜事;对于毛主席个人来说,这更像一趟迟到已久的还乡之行。

按照安排,他在家乡的时间很紧,要看老屋、看乡亲、听地方汇报,还要考虑安全问题。即便如此,在走到下屋场一带的时候,他还是停下脚步,提出想去邹普勋家看看。

身边的随行人员并不都了解“皮蛋”的来龙去脉,只是依言去打听。结果传回来的消息,却像一盆凉水浇下来:“亨二阿公不在了。”

那一刻在场的几个人回忆,毛主席整个人明显沉了一下,随即说:“他才67岁啊,还可以多活几年的嘛!”这一句,既是惋惜,也是无奈。肺病缠身多年,加上长期石匠生涯中粉尘侵入肺部,在那个医疗条件有限的年代,多活几年,本来就不是容易的事情。

院子边上,站着两名穿得朴素的中年人——邹长卫和邹红卫,是邹普勋的两个儿子。他们得知主席要来,急忙赶到路边迎候,又拘谨又激动,有些话堵在嗓子眼里,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毛主席看着他们,缓了一下情绪,对邹长卫说:“你长得有些像你的父亲邹普勋啊。”声音并不高,但红着眼眶的人不止一个。这个“像”字,不只是说五官、身形,更像是把过去的一整段时间都系在了一个人身上。

沉默了一小会儿,毛主席仿佛想起什么,开口问道:“还有没有牌?好久不打牌了。”这话听上去轻松,背后却连着一件旧事——当年在韶山时,他们一起玩纸牌,有输有赢,有争有闹。

据在场人回忆,他接着又对身边的人笑着说:“过去啊,我经常和你父亲一起打牌,他还偷我的铜角子!”所谓“偷”,多半是少年间打牌输赢的小打小闹,说不上什么严重事情。可这么一句调侃,把少年时的顽皮、穷困、玩心,一并带回到了眼前。

铜角子,是旧时常见的小面额铜币。小孩子手里能攒几个,也不容易。打牌时输赢几枚铜角子,会在意半天,也会记上好一阵。几十年过去,当年的铜钱早已退出流通,连制钱本身都成了陈列品,但这份记忆却没有随时间消失。

邹长卫、邹红卫两兄弟,在路边断断续续地向毛主席讲起父亲生前的情况,从早年参加农运、被牵连受挫,到后来靠刻石碑度日,再到肺病越来越重,最后拖着病体过完一生。他们说得不快,却很认真。毛主席听着,不时插一句问问细节,更多时候只是微微点头。

当天晚上回到招待所,毛主席按安排设宴招待韶山的老革命。当拟名单时,他又提到了这个已经离世的发小:“亨二哥不在了,把他的两个儿子都请来吧。”这句话背后,既有惋惜,也有一种延续——既然人已不在,能见到后代,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续上这一段情分”。

在席间,他没有长篇感慨,也没有刻意把话题拉得太沉重,只是在合适的时候提起往昔,讲起当年的农运、乡间的变化、老屋场的风雨。邹普勋不在座,却几乎一直在话题的影子里。

如果把这段往事放在更大的时间轴上,会发现一个颇值得玩味的对照:从1890年代在私塾同窗,到1920年代在农运中分工协作;从1949年前后通过书信互通消息,到1952年、1954年几次在北京相见;再到1959年在韶山路边与儿子相见,人却已不在。

这段时间,国家经历的是改朝换代、战火连绵、建国重建,波澜壮阔。而邹普勋这样的人,经历的是从穷孩子到石匠,从农运骨干到“被牵连者”,再到老病缠身、靠政策照顾渡过难关。两个轨迹,一个愈走愈高,一个起伏跌宕,却一直在某些节点上交汇。

毛主席对“皮蛋”的记挂,也并非孤立。他对老乡、老友,并不是谁都能接、谁都能见,更不可能无限度地答应各种要求。大多数来自韶山的“想去北京看主席”的来信,他都婉拒了,理由很简单——公私要分开,时间有限,不能因私人关系而影响工作,也不能给地方添不必要的负担。

在这样的前提之下,邹普勋单独获邀、病中被照料、离世后儿子受到特别照顾,就显得尤其有意义。这既是因早年共同经历结下的情分,也是对一位普通革命参与者的认可和照拂。

毛主席一生接触过无数人,有元帅将军,有理论家,有工农兵代表,也有许多后来无从查考的普通群众。在这些人当中,能被他反复提起小名、记住少年时期“偷过铜角子”的趣事的,肯定不多。

从这个角度看,1959年那次回乡路边的停步,并不仅仅是对一位“发小”的追念,更是对那一代普通革命者命运的一种静默注视。对邹普勋来说,一生大起大落不多,却饱含困难与病痛;对历史来说,他只是许多普通名字中的一个。但从毛主席的那几封信、几次谈话里,能清楚看出,他在这段历史中并没有被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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