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离婚手续办妥后,我把全部银行卡都解绑了。晚上8点,前夫来电,今晚你让我在奶奶寿宴上丢尽了脸!
民政局门口,红色的离婚证像一团烧红的烙铁,被高朗狠狠砸在俞静的胸口。
“俞静,你自由了!从今天起,别再想从我身上捞到一分钱!你这种只会依附男人的寄生虫,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银行卡,你怎么活!”
男人的话语尖酸刻薄,每一个字都淬着毒。
俞静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慢慢捡起那本崭新的证件。她抚平封面上的褶皱,指尖苍白。
抬起头时,她脸上没有高朗预想中的崩溃和乞求,反而是一个极淡、极冷的笑容。
她转身,决绝地走进刺眼的阳光里。坐进一辆毫不起眼的网约车后座,她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附属卡解绑……确认。】
【亲属卡冻结……确认。】
【‘高家尊享’家庭账户资金……全部转出。】
【操作成功。】
做完这一切,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高朗,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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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最后的晚餐
时间倒回离婚前夜。
高家别墅的餐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的光,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昂贵的菜肴,却吃不出半点家的温度。
主位上,婆婆马慧芳用镶金的筷子夹起一小块鲍鱼,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俞静,明天你跟高朗把手续办了,也算是好聚好散。高朗心善,给了你二十万,够你这种没工作的女人在外面租个小房子,省吃俭用过几年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坐在高朗身边的妹妹高莉,正对着镜子补着口红,闻言嗤笑一声:“妈,二十万还不多啊?她这五年在我们家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我哥赚的?现在净身出户都是应该的。嫂子……哦不,俞静,你可得知足。”
“高莉!”高朗象征性地呵斥了一句,但嘴角的得意却出卖了他。他转向俞静,一副施舍者的姿态,“小静,你也别怪我。男人总是要往高处走的,你已经跟不上我的脚步了。这五年,你辛苦了,这二十万,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跟不上他的脚步?
俞静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这五年来,是谁在他创业失败、负债累累时,不动声色地注入资金,帮他东山再起?是谁在他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是投资天才时,在背后默默分析数据,替他做出一个个正确的决策?
他口中所谓的“成功”,不过是她用自己的智慧和资源,为他堆砌起来的海市蜃楼。而他,心安理得地住在这座蜃楼里,真以为自己是国王了。
“对了,”马慧芳像是想起什么,刻意提高了音量,“后天是老太太八十大寿,我们包了君悦酒店顶层的宴会厅,请了全城的名流。高朗啊,你这次可得让你奶奶风风光光。”
高莉立刻接话:“哥,你放心,我把请柬都发出去了,上面写的可是‘高氏集团总裁高朗携全家恭贺’!到时候,你再把你给奶奶准备的那尊和田玉寿桃拿出来,绝对全场瞩目!”
“那是自然,”高朗挺直了腰板,享受着家人的吹捧,眼神轻蔑地扫过俞静,“有些人,注定是上不了这种台面的。俞静,寿宴你就不用来了,免得大家问起来,不好解释。”
一字一句,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割她的心。
俞静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她的沉默,在高家人看来,是懦弱,是默认,是无能狂怒。
他们不知道,这顿饭,是她在这个家里吃的最后一顿。
而那场他们引以为傲的寿宴,将会成为他们毕生难忘的噩梦。
吃完饭,俞静默默地收拾着碗筷,就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天一样。
高朗翘着二郎腿在客厅看财经新闻,头也不回地吩咐:“把我明天要穿的阿玛尼西装熨好,还有那块百达翡丽,记得上好弦。明天离完婚我直接去公司,下午还有个重要的会。”
仿佛离婚对他而言,不过是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俞静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厨房。
她听着客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马慧芳和高莉正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寿宴上要戴什么珠宝。
“妈,我哥给您买的那套翡翠项链,到时候一定要戴上!”
“那当然!你哥现在出息了,妈也跟着沾光!不像某些人,白吃白喝五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俞静打开水龙头,巨大的水流声掩盖了一切。冰冷的水冲刷着她的手指,也冲刷着她心中最后一丝温情。
她笑了。
笑得无声,也笑得悲凉。
原来,在他们眼里,她连一个“人”都算不上。
第二章 净身出户?
第二天,民政局。
当那本红色的离婚证到手后,高朗的伪装彻底撕下。他把证件甩在俞静身上,说了那句“没了我的银行卡,你怎么活”。
俞静的平静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冷哼一声,坐进自己的保时捷卡宴,扬长而去。他要赶去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欣赏俞静签下那份“不平等条约”时的绝望表情。
半小时后,在金碧辉煌的律师事务所会客室里,高朗的专属律师,一脸傲慢的张伟,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俞静面前。
“俞女士,这是高先生拟定的离婚财产分割协议。”张伟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轻蔑,“高先生名下的房产、车辆、公司股权,都属于婚前财产。考虑到您这五年没有收入来源,高先生出于人道主义,愿意一次性支付您二十万元作为补偿。如果您同意,现在就可以签字了。”
高朗坐在一旁,优雅地端起咖啡,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他看着俞静。这个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上脂粉未施,神情憔悴。他笃定,她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因为她一无所有,毫无谈判的资本。
马慧芳和高莉也跟来了,像是专门来看这场好戏。
“二十万不少了,够你花一阵子了。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马慧芳阴阳怪气地说。
“就是,要不是我哥,你现在还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呢!”高莉附和道。
俞静没有理会她们,只是拿起了那份协议,一页一页,看得极其认真。
张伟的嘴角抽了抽,不耐烦地说:“俞女士,没必要看了,里面的法律条款你肯定也看不懂。直接在最后一页签字就行了。”
俞静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高朗:“高朗,你确定,这就是你最后的决定?”
高朗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强硬道:“当然!俞静,别耍花样了,赶紧签!我时间宝贵!”
“好。”
俞静吐出一个字。
她没有争吵,没有哭闹,只是拿起了笔,在签名处,写下了“俞静”两个字。字迹清秀,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道。
高朗和他的家人都松了셔口气。
搞定了。这个麻烦的女人,终于被彻底踢出局了。
张伟迅速收起协议,生怕她反悔似的。
俞静站起身,什么也没拿,径直朝门口走去。
当她的手握住门把时,高朗忍不住开口嘲讽道:“记住,以后在外面,别说认识我。我高朗,丢不起这个人!”
俞静的脚步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放心,这句话,我也同样送给你。”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她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感觉压在心头五年的巨石,终于被彻底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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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萧助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干练的男声:“俞总,您吩咐。”
“启动B计划。”俞静的声音冷得像冰,“所有与‘高氏集团’及高朗个人相关联的资金账户,全部冻结、清算。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内,看到最终的报告。”
“是,俞总!”
挂掉电话,俞静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
高朗,你以为你赢了?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第三章 寿宴的“惊喜”
次日,夜幕降临。
全城最顶级的君悦酒店,灯火辉煌,豪车云集。
酒店顶层的“星辰宴会厅”,更是被装点得如同皇宫一般。今天是高家老太太的八十大寿,高朗包下了整个顶层,誓要办得风光无限。
高朗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满面春风地站在门口,与前来道贺的宾客们一一握手寒暄。
“高总,年少有为啊!”
“高总,恭喜恭喜,听说您最近又拿下了城南的大项目?”
“高总,您真是我们年轻一辈的楷模!”
一句句吹捧,让高朗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巅峰。
马慧芳和高莉更是穿金戴银,珠光宝气,脸上挂着矜持又骄傲的笑容,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
“还是我儿子有出息!”马慧芳对身边的贵妇们炫耀道,“为了他奶奶的寿宴,前前后后花了好几百万呢!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笑语晏晏。
酒店的总经理王经理亲自过来敬酒,满脸堆笑:“高总,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您今晚的消费,我们酒店给您打个八八折!”
高朗豪气地一挥手:“王经理客气了!今天大家吃好喝好,所有消费,记我账上!”
气氛在老太太切下生日蛋糕时达到了高潮。高朗作为长孙,拿出了他精心准备的寿礼——一尊价值不菲的和田玉寿桃。
“奶奶,祝您生日快乐!”
闪光灯此起彼伏,记录下这“孝感动天”的一幕。高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光。
酒过三巡,王经理拿着账单,恭敬地走了过来:“高总,您看是现在把款结一下吗?一共是三百二十八万,给您抹个零,三百二十万就好。”
“小意思。”高朗看都没看账单,随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信用卡,递了过去,“刷这个。”
这张卡,是他最常用的一张,额度高达五百万,是他身份的象征。
王经理接过卡,递给身后的服务员。
几秒钟后,服务员拿着POS机,脸色有些尴尬地走了回来:“王……王经理……”
“怎么了?”王经理眉头一皱。
“高……高先生的卡,刷不出来。”服务员小声说。
“刷不出来?”高朗的脸色一沉,“怎么可能!你是不是不会用?再刷一次!”
他觉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挑衅。
服务员又刷了一次,POS机依然发出了“滴滴滴”的拒绝声。
“交易失败,请联系发卡行。”
王经理的脸色也变了,他接过卡,亲自操作了一遍,结果一模一样。
“高总,这张卡……好像被冻结了。”王经理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热情。
高朗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强作镇定,又从钱包里拿出另一张金卡:“用这张!”
“滴滴滴……”
还是失败。
“这张!”
“滴滴滴……”
“这张!”
“滴滴滴……”
一连换了四五张卡,POS机无情地一次次拒绝。周围的宾客虽然还在谈笑,但已经有不少人将好奇的目光投了过来。
高朗的额头开始冒汗。
这些卡,全都是绑定在他和俞静的家庭账户下的,怎么会同时出问题?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猛然想起了俞静。
第四章 崩塌的多米诺骨牌
“不可能……绝对是银行系统出问题了!”高朗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死死盯着王经理,像是在说服自己,“你们酒店的POS机是不是坏了?”
王经理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职业性的冷漠。他对着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很快,另一名工作人员拿着一台全新的POS机跑了过来。
“高总,请您再试一次。”王经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审视。
高朗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此刻都变成了刺眼的探照灯,将他的窘迫照得一览无遗。
他颤抖着手,再次拿出那张黑卡。
结果,依然是冰冷的“交易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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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顿时一片死寂。
刚才还觥筹交错、笑语盈盈的宴会厅,此刻安静得能听到冰块掉进酒杯里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朗和他面前那台无情的POS机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疑惑,有幸灾乐祸,更有毫不掩饰的鄙夷。
“怎么回事啊?高总不是号称身家过亿吗?怎么连几百万都刷不出来?”
“我看就是个空壳子吧,打肿脸充胖子。”
“啧啧,这下可丢人丢到家了。”
窃窃私语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高朗的耳膜上。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冷汗已经浸透了昂贵的衬衫后背。
马慧芳看不下去了,她挤上前来,一把推开高朗,从自己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卡:“用我的!我这张卡里有五百万!”
她狠狠地瞪了服务员一眼,仿佛在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王经理面无表情地接过卡。
“滴滴滴……交易失败。”
马慧芳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瞬间放大:“怎么……怎么会?!”
“我的!用我的!”高莉也急了,拿出自己那张引以为傲的副卡,“我这张是无限额度的!”
结果可想而知。
“滴滴滴……”
高家人的脸,一个比一个难看。他们引以为傲的财富,仿佛在一夜之间变成了镜花水月。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银行系统问题了。
这是多米诺骨牌倒塌的第一块。
王经理的耐心终于耗尽,他对着对讲机冷冷地说道:“安保部,来顶层宴会厅。”
他看着脸色惨白的高家三口,语气不带一丝感情:“高先生,高太太。我们君悦酒店开业至今,还从未遇到过如此恶劣的……‘霸王餐’行为。如果你们今天无法结清账款,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
“报警”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高朗的心上。
如果今天真的惊动了警察,他高朗,他高氏集团,明天就会成为全城的笑柄!
他完了!
恐慌,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第五章 最后的通牒
“王经理!您听我解释!这绝对是个误会!”高朗彻底慌了,他抓住王经理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是银行!一定是银行搞错了!我马上给我的客户经理打电话!”
王经理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臂,眼神冰冷:“高先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您还有十分钟时间。十分钟后,如果账款还没到,后果自负。”
说完,他便退到一旁,双手抱胸,身后站着两名高大威猛的保安,像两尊门神,堵住了高家人的退路。
宾客们已经开始悄悄离场,临走前投来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与嘲讽。刚才还门庭若市的宴会厅,转眼间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高家人,像被公开处刑的囚犯,站在大厅中央。
高朗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因为颤抖,好几次都拨错了号码。
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李经理吗?我高朗!我的卡怎么回事?为什么全都被冻结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电话那头的银行经理语气十分官方:“高先生,您好。经过查询,您名下的所有信用卡、储蓄卡,均属于‘鲸落资本’主账户的附属关联卡。就在昨天下午三点,主账户持有人已经申请将所有附属卡片进行解绑并冻结资金。我们无权干涉。”
“鲸落资本?!”高朗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鲸落资本?那不是我的钱吗?!我的公司账户!”
“抱歉,高先生。根据我们的记录,‘高氏集团’的主要资金来源‘高家尊享’家庭账户,其母账户正是‘鲸落资本’。而您,只是该账户的授权使用人之一,并非所有者。”
“所有者是谁?!到底是谁?!”高朗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抱歉,高先生,根据保密协议,我们不能透露主账户持有人的任何信息。”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高朗握着手机,浑身冰冷。
鲸落资本……主账户持有人……解绑……冻结……
一个个词语像炸弹一样在他脑中炸开。
一个被他刻意忽略、却又无比清晰的身影,猛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俞静!
是她!
这五年来,家里所有的财务,大到公司投资,小到水电煤气,全都是俞静在打理。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个会记账的家庭主妇,那些所谓的“理财”,不过是把他的钱从左口袋换到右口袋。
他从未怀疑过钱的来源,因为钱总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准时出现在账户里。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以为都是自己“能力出众”赚来的。
现在想来,处处都是破绽!
为什么他每次“灵光一闪”的投资都能大获成功?
为什么公司几次濒临破产,总有“神秘资金”注入?
为什么……俞静在离婚时,会那么平静?
答案只有一个。
那些钱,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
巨大的羞辱和愤怒冲垮了他的理智。他找到了俞静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俞静!”他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咆哮,“你到底做了什么?!今晚你让我在奶奶寿宴上丢尽了脸!”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就在高朗以为她不会回答时,一个清冷、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女声,通过听筒,清晰地传了过来。
俞静正坐在君悦酒店顶层另一端的总统套房里,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她晃动着杯中的罗曼尼康帝,看着楼下宴会厅门口的闹剧,红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丢脸?”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精准地刺入高朗的耳膜。
“高朗,这才只是个开始。”
“你不是说,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的吗?”
“现在,我只是把我自己的钱,拿回来了而已。”
第六章 釜底抽薪
“你自己的钱?!”高朗听到这句话,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被气得笑出了声,声音尖锐而扭曲,“俞静,你疯了吗?你一个五年没上过一天班的家庭主妇,哪来的钱?你花的每一分,住的每一平,都是我高朗赏给你的!你现在跟我说你自己的钱?!”
电话那头的俞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高朗的自尊心上。
“高朗,你是不是真的以为,天上会掉馅饼?”
俞静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你引以为傲的‘高氏集团’,你用来在外面招摇撞骗的‘高家尊享’账户,你拿去给你母亲买珠宝、给你妹妹买名牌包的钱,你用来支付这场可笑寿宴的资本……所有这一切,都来自于一个叫‘鲸落资本’的私募账户。”
“而我,”俞静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判了他的死刑,“就是‘鲸落资本’,唯一的所有人。”
“至于你……”她轻笑一声,“你充其量,只是我曾经授权的一个资金管理人。一个业绩平平,还喜欢把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的……前夫而已。”
“就在昨天,你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解除了对你的所有授权。”
“所以,高朗。不是我花了你的钱。恰恰相反,是你,还有你的家人,这五年来,一直在花我的钱。”
“我,现在只是停止了对你们的……施舍。”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高朗整个人都僵住了,手机从他无力垂下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只剩下俞静最后那句冰冷的“施舍”。
施舍……
他高朗,天之骄子,商业奇才,竟然一直靠着一个女人的“施舍”过活?
他所有的成功,所有的荣耀,所有的体面,全都是假的?
他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悲的小丑?!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像是疯了一样。
一旁的王经理,作为一个人精,从那几句漏音的对话里,已经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轮廓。他看着高朗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从最初的鄙夷,瞬间转变为一种掺杂着震惊、忌惮和一丝好奇的复杂神色。
鲸落资本!
这个名字在真正的顶级圈层里如雷贯耳!那是一个行事极其低调,但出手狠辣精准的神秘投资机构,传说其背后掌舵人被圈内称为“鲸落女士”,眼光毒辣,从未失手。多少商界大佬想与其结交都找不到门路。
原来……竟然是高朗的前妻?
王经理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庆幸自己刚才还保留了一丝体面,没有把事情做得太绝。
他看了一眼已经像一滩烂泥的高朗,立刻对身后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低声吩咐:“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也别让他们闹事。等我消息。”
这个瓜,太大了。
而这场闹剧真正的主角,恐怕还在楼上。
王经理整理了一下领带,快步走向了电梯。他必须立刻去见一个人。
第七章 神秘的“鲸落”
君悦酒店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年过半百、在商界呼风唤雨的董明德,正亲自沏着一壶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
他今天推掉了所有应酬,只为见一位贵客。
这位贵客,就是圈内传闻已久的“鲸落资本”创始人,代号“Jing”。
几个月前,“鲸落资本”通过第三方联系上他,表示对董明德旗下陷入困境的新能源项目有兴趣。这对于正为资金焦头烂额的董明德来说,无异于天降甘霖。
双方通过邮件和线上会议沟通了数次,董明德对这位“Jing”女士的商业洞察力和雷霆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今天,是他们第一次线下见面。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董明德却接到了王经理十万火急的电话。
“董事长!出事了!顶层宴会厅……”王经理语速极快地将高家寿宴的闹剧,以及他从电话里听到的关键信息——“鲸落资本”、“前妻”,全部汇报了一遍。
董明德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却毫无察觉。
高朗?那个最近在圈子里蹿得很快的年轻人?他前妻……是“鲸落”?
这……这也太戏剧性了!
他立刻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他记得“Jing”女士在邮件里提过一句,她今天会先到酒店处理一点“私人事务”。
难道……
就在这时,董明德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短信。
发信人,正是“Jing”。
【董总,我已在酒店。楼下大厅的余兴节目颇为精彩,不过也该落幕了。我们在顶楼的露天星吧见吧。】
短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简洁的签名档。
一个汉字——【静】。
董明德的瞳孔骤然收缩!
静!
俞静!
高朗的前妻,俞静!
一切都对上了!
那个被高家当作寄生虫扫地出门的女人,竟然就是他翘首以盼、能决定他集团未来命运的神秘大佬“鲸落”!
一股寒意从董明德的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不敢想象,如果今天王经理处理不当,得罪了这位真神,后果会是怎样。
他看了一眼监控画面里,那个还在大厅里撒泼打滚、状若疯癫的高朗,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和一丝后怕。
无知,有时候真的是一种罪。
“王经理,”董明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立刻,马上,把高家那几个人‘请’出去。用最体面的方式,别把事情闹大。然后,封锁所有通往顶层星吧的通道,除了我,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董事长!”
挂掉电话,董明德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快步走向了那部通往顶楼的专属电梯。
他知道,接下来,他要见的,是一位真正能翻云覆雨的人物。
而宴会厅里,高朗的手机,正疯狂地响着,屏幕上跳动着一个个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名字。
“张董”、“李总”、“王行长”……
他公司的董事、他最重要的合作伙伴、给他批贷款的银行行长……
他颤抖着手,接通了公司财务总监的电话。
“高……高总!不好了!我们公司……完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鲸落资本’……他们把所有投资都撤了!我们账上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所有的项目都停摆了!我们……我们破产了!”
破产了……
这三个字,像最后的审判,彻底击溃了高朗的神经。
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第八章 降维打击
高朗并没有晕过去,巨大的恐惧让他保持着清醒。他只是瘫软在地,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
马慧芳和高莉也接到了电话。她们那些平日里巴结奉承的“闺蜜”,此刻都用幸灾乐祸的语气,向她们通报着高家的“死讯”。
“慧芳啊,听说你家破产了?哎呀,真是世事无常啊。”
“小莉,你那张黑卡副卡不能用了吧?我跟你说,香奈儿最新款的包包你肯定是买不起了,哈哈!”
高莉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她漂亮的脸蛋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妈……哥……他们说……我们家……完了……”
马慧芳浑身发抖,她死死抓住高朗的胳D膊,指甲都陷进了肉里:“高朗!你说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的钱呢!我们的房子呢!”
高朗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是她……都是她……俞静……”
就在这时,王经理带着几名保安走了过来。他的态度已经恢复了恭敬,但这份恭敬,却不再是给高家人的。
“高先生,高太太,”王经理微微躬身,“很抱歉,打扰了各位的雅兴。账单的事情,我们董事长已经处理了。现在,可否请各位移步,我们酒店会派车送各位回家。”
这是逐客令。
而且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体面的方式。
高朗猛地抬起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王经理!你告诉董董事长!这是一个误会!我和俞静……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你让我见她!我跟她道歉,我求她!她会原谅我的!”
他到现在还抱着一丝幻想,以为这只是一场夫妻间的吵闹。
王经理看着他,眼神里露出一丝悲哀。
“高先生,我想您搞错了。”王经理淡淡地说,“俞总现在正在和我们董事长谈一个价值百亿的项目。恐怕,没有时间见您。”
百亿……项目?
这几个字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高朗的脸上。
他一直以为自己那点小生意就是成功,可现在才知道,在俞静的商业版图里,他那点成就,连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较量。
这是降维打击。
保安上前,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高朗不肯走,他挣扎着,嘶吼着:“俞静!你出来!你这个毒妇!你把我的钱还给我!那是我的钱!”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露出了最丑陋、最无能的嘴脸。
王经理眉头一皱,对保安使了个眼色。
两名保安不再客气,一左一右架起高朗,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他往外拖去。
马慧芳和高莉尖叫着,哭喊着,也被另外两名保安“请”了出去。
曾经风光无限的高家人,就这样,在全城名流曾经聚集的宴会厅里,被狼狈不堪地驱逐。
他们的尊严,他们的体面,连同他们虚假的财富一起,在今晚,被碾得粉碎。
第九章 跪下的尊严
顶层,露天星吧。
俞静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槟色长裙,站在栏杆旁,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晚风吹起她的长发,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清冷而强大的气场。
董明德站在她身侧,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
“俞总,真是抱歉,让您看笑话了。楼下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干净了。”
俞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回头:“董总客气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而已,不影响我们的正事。”
她的平静,让董明德更加心惊。这个女人,亲手摧毁了自己前夫的一切,却能如此云淡风轻,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灰尘。她的心性,该有多么强大。
“俞总说的是。”董明德连忙附和,“关于城南新能源基地的项目……”
他们正谈到关键处,通往星吧的消防通道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撞开。
高朗披头散发,西装上满是褶皱,一只鞋都跑丢了。他像一头疯牛,双眼赤红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试图拦住他的保安。
“俞静!”
他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在璀璨的星光和城市灯火的映衬下,那个背影显得如此高贵,如此遥不可及。
那一瞬间,所有的愤怒、不甘和怨恨,都化为了铺天盖地的绝望和恐惧。
他终于看清了现实。
他不是被妻子背叛了,而是他,一个井底之蛙,冒犯了翱翔九天的凤凰。
“扑通”一声。
高朗的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膝盖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爬到俞静的脚边,仰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声音嘶哑地哀求着:
“静……俞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混蛋!我不该跟你离婚!求求你……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做牛做马,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重。
紧接着,马慧芳和高莉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跪倒在地。
“俞静!不!好媳妇!都是妈的错!是妈瞎了眼,不该那么对你!”马慧芳抱着俞静的小腿,嚎啕大哭,“你和高朗别离了,我们还是一家人!钱……钱你都拿回去,我们不要了,只要你还让高朗管公司……”
“嫂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高莉也哭得梨花带雨,“求你别让我们流落街头……”
曾经那么不可一世、颐指气使的三个人,此刻,像三条可怜的丧家之犬,跪在地上,摇尾乞怜。
他们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只为了乞求那一点点残羹剩饭。
董明德和在场的保安都看呆了。
这副场景,比任何商业大片都更具冲击力。
俞静终于缓缓地转过身。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三张丑陋的嘴脸,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快意,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第十章 新的篇章
“机会?”
俞静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三个人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蹲下身,与高朗平视。她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手术刀,一层层剖开他伪装的忏悔,直视他内心最深处的贪婪和恐惧。
“高朗,从我拿出第一笔钱,帮你还清债务,成立‘高氏集团’的那天起,我就给了你机会。”
“在你第一次拿着我给你的方案,却在庆功宴上说是你自己通宵的成果时,我给了你机会。”
“在你母亲第一次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而你选择沉默时,我也给了你机会。”
“在你妹妹刷着我的卡,买了几十万的包,回头却嘲笑我穿着地摊货时,我依然给了你机会。”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高朗的脸色一寸寸变得惨白,他想起了过去的种种,那些被他视作理所当然的瞬间,原来,全都是她给的“机会”。
“这五年来,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俞静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种遥不可及的姿态,“是你,一次又一次,亲手把它们全部推开。你选择把我当成你的附庸,你的垫脚石,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旧物。”
“你以为你签下离婚协议,是甩掉了一个包袱。却不知道,你扔掉的,是你唯一可以仰仗的整座靠山。”
她看向马慧芳和高莉,眼神里的冰冷让她们不自觉地停止了颤抖。
“你们想要的,从来不是我这个儿媳,这个嫂子。你们想要的,只是我能带给你们的钱和虚荣。现在,我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你们就觉得天塌了?”
“不。”俞静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天,没有塌。只是,你们的天,塌了而已。”
她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对一旁早已震惊到麻木的董明德说:“董总,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谈我们的项目。”
“好的,好的!俞总,您请!”董明德如梦初醒,连忙躬身引路。
俞静迈开脚步,从跪在地上的高家人身边走过,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每一下,都像踩在他们的心脏上。
“俞静!不要走!”高朗绝望地伸出手,却只抓到了一片冰冷的空气。
他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口。那个曾经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好一切、被他弃之如敝履的女人,从此以后,将活在他永远无法企及的云端之上。
而他,将带着他愚蠢的傲慢,和他可悲的家人,一起坠入无底的深渊。
悔恨,像毒药一样,瞬间侵蚀了他全身。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哭喊与哀求。
电梯内,光洁的镜面映出俞静平静的脸。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曾经卑微、隐忍的影子,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董明德小心翼翼地开口:“俞总,刚才那……”
“一个错误的投资,及时止损而已。”俞静淡淡地打断了他。
她拿出手机,删除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然后拨通了另一个。
“萧助理,帮我订一张明天最早飞往瑞士的机票。另外,以‘鲸落资本’的名义,向‘妇女儿童权益保护基金会’捐款一千万。”
“好的,俞总。”
挂掉电话,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
门外,是崭新的世界。
俞静走出电梯,步履坚定,走向属于她的,崭新的篇章。
她知道,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更大的世界,更精彩的挑战,还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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