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越南还顶着“下一个中国”的光环,被舆论推上神坛。
大V们争相鼓吹它将取代中国的“世界工厂”地位,胡志明市的房价更是迎来疯狂暴涨——即便是老旧破小的房源,转手就能获利,俨然一副经济奇迹的模样。
但短短两年间,风向陡转直下,这颗曾经备受瞩目的亚洲新星,不仅没能复制中国的发展神话,反而重蹈日本泡沫经济的覆辙,一步步滑向悬崖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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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忧心的是,当年日本泡沫破裂时,手握顶尖技术与庞大海外资产,而如今的越南,囊中除了高筑的债务,几乎一无所有。
用“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形容当下的越南,再贴切不过。
撑起昔日繁荣幻象的核心,首当其冲是疯狂的楼市。曾几何时,胡志明市核心区域房价飙升至每平米数万甚至十万元人民币,直逼中国北上广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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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富豪们加杠杆疯狂囤房,银行也敞开闸门大举放贷,直到“女首富张美兰事件”的爆发,才戳破了这场虚假繁荣。
作为万盛发集团掌门人,张美兰掏空西贡商业银行的涉案金额高达数百亿美元,相当于越南全年GDP的3%至6%——一个人的贪婪,几乎挥霍了国家近一年的财富,给本就脆弱的金融体系带来毁灭性打击,也让外界看清:所谓的经济繁荣,不过是杠杆堆砌的空中楼阁。
如今的越南楼市,已然是日本当年崩盘的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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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发商资金链断裂,大量楼盘烂尾,胡志明市街头,昔日“旺铺招租”的店面如今多已关门转让。普通民众本想靠买房抵御通胀,却不料积蓄被困在无法变现的水泥格子里,欲哭无泪。
这种局面直接引发了典型的“资产负债表衰退”:全民忙着偿还债务,消费意愿低迷,投资活动停滞,完全复刻了上世纪90年代日本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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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楼市是虚火,制造业本应是越南的立身之本。
毕竟耐克、阿迪、三星、富士康等国际巨头纷纷在此设厂,一度让外界对其寄予厚望。但现实却狠狠泼了一盆冷水:去年夏天,越南因高温陷入大规模轮流限电,而停电的并非居民生活用电,而是工业园区的工业用电。
这一荒诞场景,直接导致富士康、三星等大厂生产线被迫停摆,交货延期、违约金赔付等问题接踵而至,彻底暴露了越南基础设施的致命短板。
当年中国发展制造业,坚持“铁公基先行”,修路、建桥、造电站,先筑牢基础再谈产业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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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越南却急于求成,盲目招商引资,工厂扎堆入驻后,才发现交通拥堵、电力短缺、港口排队等问题层出不穷,基础设施完全跟不上野心。
这种“瘸腿式发展”让外资企业叫苦不迭:本想依托廉价劳动力降低成本,却因频繁停产、效率低下导致综合成本反超中国。
再叠加全球需求疲软、欧美市场消费收缩的外部环境,高度依赖出口的越南经济立刻陷入寒冬——出口订单骤减,工厂停工裁员,恶性循环就此形成。
外界曾普遍看好越南的人口红利,认为遍布街头的年轻劳动力是其发展的底气。
但鲜为人知的是,越南的老龄化速度正以惊人的态势推进:从老龄化社会迈入深度老龄化社会,预计仅需不到20年,速度远超多数发达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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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致命的是,越南正面临“未富先老”的困境——产业链仍停留在低端加工、组装环节,核心零部件依赖中国,高端设备依赖欧美日,利润微薄且抗风险能力极差。反观当年的日本,泡沫破裂时已实现高度发达,手握领先全球的汽车、电子产业,即便经历“失去的三十年”,仍是世界强国;而越南尚未完成产业升级,家底未攒,人口红利便已临近耗尽,未来发展更是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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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越南的困境是全球产业链重构背景下的一个缩影。
在美国鼓励企业“搬离中国”的浪潮中,越南误将承接产业转移视为捷径,却忽视了工业化没有捷径可走——没有完整的重工业体系,没有稳定的能源保障,没有自主研发的技术壁垒,仅靠低工资和土地炒作,根本无法撑起一个强国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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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越南,货币遭美元收割,股市沦为外资提款机,楼市一片狼藉。尽管政府试图通过反腐、改革扭转局面,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越南是否会成为亚洲首个“倒下”的国家,目前尚难定论,但它已然躺在经济的“ICU”中。若不能痛下决心进行系统性改革,补齐基础设施、产业升级、人口结构等多重短板,其剩余的调整时间,恐怕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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