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中的莫言二十五 颂明与莫言文化打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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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有一位退休工人,名不见经传,叫颂明。
此人却令莫言颇为头疼。他持续在网络上指摘当代“文学大师”“诺贝尔奖得主”莫言的“文化瘪子”,甚至直言莫言“不学无术”,更公然叫阵,要与莫言“文化打擂”,放言即便莫言领衔的“文化精英”组团联手AI大模型,在写作上也未必是他一人的对手。
莫言自恃团队实力雄厚,觉得教训一番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草根并非难事,便设宴邀集国内一线学者共商对策。
是日,希尔顿饭店宴罢,莫言与一众精英倚坐沙发,一边品着飘有绿茶清香的咖啡,一边议论如何能一剑封喉,令颂明从此哑然。
众人七嘴八舌,意见纷纭,久久未决。
易中天先开口:“此人于诗歌、对联似有些能耐,竟指得出莫言大师惠州征联的疏漏,还寻到了下联抄袭的出处。这方面最好避开。”
莫言点头:“他写小说确有一套,仿佛有个‘小说开关’,一拧便文思不绝。小说不比。”
余秋雨闻言,诡秘一笑:“诸位不必多虑。此次擂台由我主持,山人自有妙计。此人虽略有家学,实则井底之蛙,不足为患。”
莫言与易中天倾身向前:“愿闻其详。”
余秋雨卖个关子:“你我皆是学界中人,总不好明着欺负一个乡野之人。为示公允,题目暂且保密。届时定教那颂明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莫言、易中天连连称善。
为示礼贤下士,擂台特设在村东土戏台上。场面却极隆重:世界知名汉学家、学界泰斗、全球主流媒体记者齐聚,连瑞典文学院也派了观察员列席。
下午三时,擂赛准时开始。余秋雨风度翩翩立于台中央,莫言与颂明分坐左右。易中天作为裁判,立于戏台北侧。
夕阳照在戏台上,成了天然的聚光灯。
余秋雨环视台下,扬声道:“全球直播的2026年首场文化擂台,现在开始。规则如下:由我出题,答对者得一分,答错或答不出则对方得分。最终得分高者胜,授予文化勋章;失分者败,须‘自唾其面’,从此不得再提‘文化’二字。”
台下哗然:
“这惩罚未免……”
“自唾其面,怎么唾?”
余秋雨面色肃然:“佛经有云:‘恶人害贤者,犹仰天而唾,唾不至天,还从己堕。’贤者不可毁,祸必及己身。”
台下又一阵骚动:
“这颂明不过草根,想借莫言大师成名,岂非正是‘仰天而唾’?”
“说得对!就该这样——贤不可毁,咎由自取。看他往后还有何面目谈文化!”
余秋雨轻拍麦克风:“请红方听题:莫言大师曾言深受十位诺奖作家影响,请列举相关证据。”
莫言欣然作答,摇头晃脑道:“川端康成《雪国》中写秋田犬舔水,我遂作《白狗秋千架》;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开篇有行刑队,我《灵药》里便也有武工队毙人场面;福克纳《喧哗与骚动》教我作家应当大胆、无愧地撒谎,不但可虚构故事,亦可虚构经历。由是乃有《丰乳肥臀》《红高粱家族》《生死疲劳》等作……”他滔滔不绝,直至余秋雨叫停,仍意犹未尽。
易中天宣布:“第一回合,红方得分。请蓝方答题。”
余秋雨目光扫视全场,语气逼人:“颂明多次在网上自称文章师法‘毛体’。请问,‘毛体文章’作何定义?你又如何证明自己所学即为毛体?”
全场顿时哄笑:
“毛体?只听过毛体书法,哪来毛体文章?”
“这颂明真是口气比天大,胡吹海侃……”
众人目光齐射颂明,要看他如何应对。
只见颂明不慌不忙起身,向前两步,气定神闲答道:“简言之,毛体文章,便是植根深厚文化底蕴、立足解决实际问题、具有鲜明独创性的文体。颂明悟性不高,所学不过毛体万一,却始终不敢背离其根本。”
“你如何证明你的文章即是学毛体?”余秋雨追问。
颂明屈指数来:“譬如,我曾融合《老子》哲学与美学,系统阐述当代文学理论;重新界定‘神韵’与‘文化’的概念;撰《拟声词的动词用法及多种语法功能》,填补汉语语法空白;又提出‘和平’发展新内涵——‘和谐相处、平等共生’,以此为人类普世价值与正义内核……”
话音未落,忽听“呼”的一声风响——台上莫言、余秋雨、易中天及一众嘉宾,竟陡然全数飞出戏台,踪影全无。
唯余颂明一人怔立台心,四顾茫然。
2026年2月2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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