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其实就藏在“一粒稻谷”和“一张毛皮”的价值对比里。如何来理解这句话呢?
中方农耕文明的“生存锚点”
中方农耕文明的起点源于稻谷,稻谷作为中原农耕文明的核心载体,它代表的是中原人原有的生存模式。
一个王朝稳固的基础,需要持续及稳定的人口增长,而人口增长的基础,粮食是关键。
因此,中国古代形成了春种秋收这种持续性的农耕方式,在中国古代的制度,如户籍,科举等都是围绕“农耕生产”所展开。
稻谷的产量就又是影响一个国家兴衰的重要因素,如何保持稻谷生长也成为了当时朝代的重要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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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不断扩大的粮食需求,中方逐步明晰需要扩张的边界。由于稻谷生长需要温暖,湿润以及肥沃的土地这样特定的自然条件区域。
因此,中方将长城以南到青藏高原以东的区域,划为了适合种植稻谷的农耕核心区。
其实,在这一时期,西伯利亚就已经被判定“出局”。西伯利亚不适宜种地,不属于中华文明的“有效边界”。当然,最关键的还是,中华农耕的文明本质是“守土安民”。
“守土安民”的特点是,精耕细作,稳定经营。再加上,中华王朝更加注重内部的管理而非对外扩张,这种全民的统一特性也决定了中方止步于西伯利亚。
简单地理解为,中方自古以来就只想“守好一亩三分地”。这样的想法即使到了现在,依然使用,这就是“一粒稻谷”,是中方农耕文明“生存锚点”的原因。
俄罗斯文明的“扩张引擎”
与中方内敛的农耕文明完全不同的是,俄罗斯的扩张文明,其扩张文明始于“一张皮毛”,皮毛是俄罗斯帝国崛起的核心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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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俄方财富的主要来源,它所代表的是流动的财富,在16到18世纪,皮毛盛行于贵族之间,狐狸皮,貂皮等需求扩大,且作为奢侈品,其价格昂贵。
因此,皮毛的贸易收入成了俄国当时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为了确保俄方皮毛市场的稳固,保证俄方全球皮毛市场供应商的地位,俄方不断开疆拓土,征服了西伯利亚。
中方的稻谷种植需要稳定的地域且不需要移动,可以长期安于一隅,俄方的皮毛资源则不同,由于其分布呈分散状态,且持续转移。
导致俄国人在一个地区将动物的皮毛猎取殆尽之时,就会向其他更北,或者更东的区域推进,重新寻找新的猎场狩猎。
皮毛贸易带给了俄方无限扩张的动力,这种为了“追逐利益”而持续进行的扩张模式是未有明确的地理边界,在逐利的过程当中,俄方“不知不觉”就将西伯利亚纳入了版图。
皮毛作为俄方流动的贸易资源,不仅具有高价值,且其作为容易运输的商品,完全契合了俄方流动文明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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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需求的差异决定了中俄两国完全不同的决策本质,但要说中方真的没有想过征服西伯利亚吗?其实不然。
不划算的买卖
中方固然有“守土安民”的特点,但国力强盛的时候也有不少皇帝野心勃勃,据历史书记载,早在汉朝时期,中方的斥候部队,最远曾经到达过今天的贝加尔湖地区。
至于为什么没能占领拿下,是由于,当地极寒天气的原因,导致中原的士兵在到达该地后,皮肤被冻裂,远载的粮食物资都尽数被天气冻坏。
正因为极端的天气,别说是古代,即使放到现代,二战时期,德军也重演了历史,在德军攻入莫斯科,极寒的天气让德军止步于莫斯科。
中方在汉代时期经历过第一次尝试失败后,到了唐朝,国力更为强盛之时,唐太宗时期又再次进行了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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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时期,唐太宗曾经在贝加尔湖一带设立 “安北都护府”,试图将这片区域划入中方的版图。
虽然名义上是将中方划入版图,但实际上,名义上属于大唐的“管辖范围”是给当地人管理,真正的管辖权并不在中方的手里。
而这样的“管理方式”本身就存在着许多问题,因为封的既不是并非自己人,该地也没有任何唐朝军队驻扎,对方有异动,就是天高皇帝远,唐朝根本管不着。
而在经历了第二次的尝试之后,唐朝算了一笔账,这一次算下来,也开始歇了完全统治的心思。
这笔账到了明朝时期,明朝的统治者算的就更精细了。按照明朝对土地的价值判断,主要是围绕着三大标准,“是否能够种植粮食,是否能够养活民众,是否能进行税收”。作为稻谷生长区域必须具备的三项硬性指标,西伯利亚全是“负分”。
首先,如果用西伯利亚作为农业生产的区域,完全就是“死亡禁区”,就像上文提到的,稻谷作为明朝核心的作物,种植条件的温度,积温要大于或者等于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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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西伯利亚,永久的冻土区占比高达60%,常年气温更是低于-15℃,甚至大部分地区一整年的温度加起来也只有1000到2000℃。
别说是稻谷,就是耐冻的土地都未必可以遭受西伯利亚的极寒,稻谷的种子一落地,就冻死在土壤当中。
其次,西伯利亚作为真正意义上的不毛之地,统治成本就是一个无底洞,明朝的辽东经略熊廷弼曾算过一笔账。
如果要在西伯利亚驻军,达到一千人,为了保证这一千人的生存,每年至少要从关内运输粮食1.2万石(约720吨)。
要算上途中的损耗,将这些粮食运过去给驻军,至少要消耗24万石的粮食。相当于当时山东省半年的税粮。这还只是饮食部分,还未算上士兵的衣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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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占领这地的目是为何?粮食种不了,需要的资源只需要与向辽东和蒙古部落购买即可。
如此看来,的确没有占领的必要,花费极高的成本去薅冻土区的羊毛,这无论怎么看都是一笔亏本买卖,不要西伯利亚才是明智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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