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启小区遛弯被偶遇！一身朴素配红色李宁鞋，正和门卫亲切聊天

89岁身价过亿，却住在北京一套60平米的老旧房子里。 沙发破了洞，家具是上个世纪的款式，去菜市场还会因为樱桃20块一斤而舍不得买。 这位老人，是让全国观众咬牙切齿了二十多年的“容嬷嬷”李明启。 最近，她又被网友偶遇了，裹着厚棉袄，脚上一双红艳艳的李宁鞋，正和小区门卫聊得热乎。 戏里她是拿针扎人的恶仆，戏外，她资助了上百个贫困学生。 这巨大的反差，藏着一个老艺术家最真实的底牌。

那是2023年10月，北京一个普通的秋日午后。 有邻居在小区里拍下了一段视频。 李明启老师穿着件橙色外套，手里拎着个朴素的帆布袋子，正慢慢悠悠地散步。 看见熟人，她就停下脚步，笑呵呵地聊上几句。 有人问她：“李老师，是不是又要去当评委啦？ ”她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老人家的“埋怨”：“是有节目请，武汉的。 可你看那安排，26号走，27号演，28号回，我这把老骨头哪儿折腾得起呀。 ”话语里没有一点明星架子，就像你家隔壁那个怕出远门的奶奶。

时间再拉到最近，2026年初，类似的场景又上演了。 89岁的她，裹着深色的棉衣，在一片灰蒙蒙的冬天里，脚上那双红色的李宁运动鞋显得格外醒目。 有眼尖的网友认出，这鞋也就三四百块钱，普通商场里随处可见。 她就这么站着，和值守的门卫师傅聊家常，脸上的笑容又亲切又暖和。 你完全没法把眼前这个慈祥的老太太，和当年《还珠格格》里那个眼神狠厉、手捏银针的容嬷嬷联系在一起。

可你知道吗？ 正是因为容嬷嬷演得太好，李明启吃过不少苦头。 《还珠格格》火遍大江南北那些年，她出门都成了问题。 有一回去菜市场，卖菜的摊主一看是她，直接撂下脸：“不卖不卖，你太坏了！ ”还有更过分的，走在大街上，会有情绪激动的年轻人朝她扔鸡蛋，一边扔一边喊“容嬷嬷”。 她的孙子那会儿上学，都被同学追着问：“你奶奶真的拿针扎人吗？ ”

面对这些，李明启从来没生气。 她反而觉得，这是观众对她演技的认可。 她心里门儿清，大家恨的是容嬷嬷，不是她李明启。 而且，在拍那些扎针的戏时，她手里那根吓坏了无数小朋友的银针，针尖从来都是紧紧捏在自己手心里的，生怕伤着了对戏的年轻演员林心如。 她使的那些狠劲儿，全在眼神和动作上。

现实中的李明启，是个热心肠到了极点的人。 坐公交车，遇到老人家上车，她会赶紧提醒“您扶稳了坐好”。 看见邻居手里东西多，她很自然地就上去搭把手。 在小区里遇见保洁或者保安，她总能聊上半天，问问人家老家哪里的，孩子工作怎么样。 这种亲切，装是装不出来的。

她的家，更让人意想不到。 那是北京一套老小区里60平米的房子，还是当年单位分的。 屋子里沙发磨破了皮，她拿个垫子盖盖继续用。 家里的装修摆设，仿佛停留在九十年代。 她不是买不起新房，更不是缺钱。 那个小区现在的房价，每平米早过了十万。 她只是习惯了，觉得这儿挺好，街坊邻居都熟。

对自己，她节俭得有点“抠门”。 那双出镜率很高的李宁鞋，也就几百块。 2024年参加百花迎春晚会彩排，她脚上穿的是一双不到两百块钱的普通运动鞋。 她说，穿着舒服得体就行，不在乎牌子。 去菜市场，看到新鲜的樱桃，一问价格20元一斤，她摇摇头走开了，觉得不划算。

但另一边，她的慷慨又让人肃然起敬。 这么多年，她默默资助的贫困大学生，超过了100个。 她捐钱建养老院，经常把剧组里没动过的盒饭仔细收好，拿去喂流浪猫狗。 对于钱，她心里有杆秤：该花在别人身上的，一点都不含糊；花在自己身上的，能省则省。

这种品格，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 1936年，李明启生在辽宁丹东一个穷苦人家。 11岁那年，父亲去世，作为家里的大姐，她只得辍学，用稚嫩的肩膀帮母亲扛起这个家。 她什么都干过：糊火柴盒、在粮库挑黄豆、去烟厂包香烟。 为了能进那些不招女工的厂子干体力活，她甚至狠心剪短头发，把自己打扮成假小子。

命运的转变发生在1951年。 丹东铁路的抗美援朝宣传队到她所在的工厂挑人，领导偶然听到这个干活利索的“假小子”随口哼歌，觉得嗓子挺灵，就把她选上了。 就这样，李明启懵懵懂懂地踏进了文艺团体的大门。 1954年，她在哈尔滨铁路局的文艺汇演里唱二人转，拿了个一等奖，一下子被中国铁路文工团看中了。

1960年，她参演了电影《12次列车》，第一次站在了摄影机前。 此后几十年，她在话剧舞台上深耕，演了三十多部话剧，硬是靠实力拼来了国家一级演员的职称。 但真正让她成为全民记忆的，还是1997年的那个夏天。 《还珠格格》开拍，她接到了容嬷嬷这个角色。 一开始，这个角色的戏份并不多。

李明启却自己琢磨起来。 她给容嬷嬷写人物小传，设想她为什么对皇后那么忠心，为什么会对小燕子她们如此狠毒。 她认为，容嬷嬷不是天生的坏人，她是个深宫里被扭曲了的老仆人，她的恶来自于对主子的愚忠和深宫环境的浸染。 正是这种深层的理解，让她演出的容嬷嬷超越了简单的脸谱化坏人，有了令人又恨又叹的复杂底色。

拍完《还珠格格》，她又演了《水浒传》里的王婆。 同样是反派，她却演出了和容嬷嬷完全不同的味道。 一个是在深宫阴暗处滋生的恶，一个是市井巷弄里算计的毒。 观众这才发现，这位老演员的功力深不可测。

年纪越来越大，找上门的演出和评委邀请却不少。 但她有她的原则。 像那种行程安排得太满、太折腾的，她直接婉拒。 她常说，得对得起人家的邀请，更得对得起自己这把年纪的身体。 不能糊弄观众，也不能透支自己。 对于年轻演员，她总是毫无保留。 演员于晓光就曾得到她的指点，她告诉他：“要学会做平凡人，才能演好不平凡的戏。 ”这句话，其实就是她一辈子的信条。

如今，89岁的她生活极有规律。 早上起来散散步，饮食讲究“早吃好、午吃饱、晚吃少”。 她不用智能手机，但通过看电视、和年轻人聊天，照样知道天下大事。 她喜欢和年轻人待在一起，觉得有朝气。 小区里的孩子见到她，都乐意喊一声“李奶奶”。

有次采访，记者问她怎么看待自己过去的那些经典角色。 她笑了笑，说那都是过去的工作，演好了是本职。 她更愿意聊聊现在的生活，聊聊今天菜市场的菜新不新鲜，聊聊邻居家的孙子考上了什么大学。 那些荧屏上的荣耀和恩怨，似乎早已被她留在了身后。

她的衣柜里，没有什么名牌衣服，但会有几件颜色鲜艳的，比如那双红色的李宁鞋。 她说，年纪大了，反而要穿得鲜亮些，精神。 这或许就是她的人生态度：生活可以朴素简单，但内里那股精气神，得是亮堂堂、红火火的。

从破旧工厂里干活的假小子，到舞台上的话剧演员，再到家喻户晓的“容嬷嬷”，最后归于小区里和门卫聊天的普通老太太。 李明启的人生，像一条安静的河，年轻时也有激流险滩，如今到了宽阔的下游，波澜不惊，却深沉有力。 她经历了一个世纪的变迁，身上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最质朴的东西。 那种东西，叫“本分”。 做人的本分，演戏的本分。 这份本分，让她在89岁的年纪，依然能穿着红鞋，坦然而温暖地走在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