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青岛那位104岁部级干部走了,但他78年前那个秘密,差点毁了万岁军
2017年,青岛有个叫白学光的老人走了,104岁。
这岁数,这级别——正部级待遇,怎么看都是人生赢家,葬礼那场面也是相当隆重。
可来送行的人里,哪怕是家里人,也没几个知道这老爷子心里其实藏着个惊天大雷。
就在78年前,这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前辈,差点亲手毙了后来抗美援朝那个著名的“万岁军”军长梁兴初。
更绝的是,当年跟他一块儿搞事情的另外俩人,结局简直是天上地下:一个抹脖子自杀了,一个干脆投敌当了汉奸。
同一个路口的三个人,怎么就走岔了呢?
这事儿吧,说白了就是人性的那点儿阴暗面,在极端环境下被无限放大了。
要把这乱得像麻绳一样的线头理清楚,咱们得把日历翻回1939年。
那时候的苏鲁豫边区,也就是现在的微山湖那一带,气氛压抑得让人想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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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特别简单,简单到你都不敢信——就是几个刚毕业的年轻学员,想回老家沛县去工作。
这在现在叫“回乡就业”,可在当时的组织部长王须仁眼里,这叫“逃跑主义”。
王须仁这人脑回路有点清奇,或者说有点魔怔。
他觉得你只要思想不坚定,那你肯定就是敌人派来的卧底。
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他抓了个叫魏定远的教员。
这世上最可怕的逻辑就是“有罪推定”,只要我想整你,呼吸都是错的。
魏定远就是个拿笔杆子的书生,哪见过这阵势?
老虎凳、辣椒水一上,别说让他招供了,让他说自己是玉皇大帝他都敢认。
王须仁逼问“同伙”,魏定远疼得实在受不了,就开始胡乱咬人。
这一咬不要紧,原本只是个别的思想问题,瞬间变成了一场恐怖的“抓托派”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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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名单就像流感病毒一样,在根据地里疯狂扩散。
这时候,真正的狠角色登场了。
当时的军政委员会主席叫王凤鸣,这人资历老得吓人,给罗荣桓当过警卫员。
但他有个毛病:心眼小,还特别自信。
那时候他正追妇女部长常俊亭呢,结果人家姑娘压根没看上他。
这男人的自尊心一旦受挫,再加上手里有点权,那破坏力是惊人的。
当王须仁拿着那份胡编乱造的名单找上来时,王凤鸣连核实都懒得核实,直接大笔一挥:“抓!”
常俊亭成了第一批倒霉的,而且是被王凤鸣亲手处决的。
说白了,这就是公报私仇,借着革命的名义杀情敌。
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梁兴初带着队伍回到了湖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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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员猛将,打铁出身,刚在陆房突围战里立了大功,正准备回来喝庆功酒呢。
结果酒没喝上,枪口先顶脑门上了。
为了把梁兴初这条“大鱼”弄进网里,王凤鸣这帮人简直丧心病狂。
他们抓了个18岁的小姑娘,严刑拷打,硬是逼着人家承认梁兴初中了“美人计”,跟日本人有勾结。
梁兴初被抓的过程,现在听起来都觉得荒诞。
他骑着高头大马,看见老领导王凤鸣,还乐呵呵地打招呼喊“王政委”。
结果王凤鸣脸一沉,手一挥,五花大绑就伺候上了。
接下来就是那是候最流行的“土刑具”——手摇电话机。
把电线往人身上一接,摇把一转,那电流滋滋地往骨头缝里钻。
梁兴初疼得浑身抽搐,但他脑子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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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着嗓子喊:“老王!
你别忘了江西‘AB团’的教训啊!
咱们自己人杀自己人,还得杀多少?”
可惜,杀红了眼的王凤鸣哪听得进去?
他现在骑虎难下,太需要梁兴初这么个“大老虎”来证明这场运动的“正确性”了。
要是没有罗荣桓,梁兴初那条命估计就真交代在那个秋天了。
11月初,罗荣桓带着686团火急火燎地赶到湖西。
当他看到被打得皮开肉绽、连路都走不了的梁兴初时,向来好脾气的罗帅彻底炸了。
王凤鸣还不知死活地递上去一份所谓的“铁证口供”,罗荣桓看都没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王凤鸣的鼻子就是一顿痛骂:“这特么是逼出来的!
我要是不带兵来,你是不是连我也要当托派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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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就像一盆冰水,把那群疯子全浇醒了。
梁兴初捡回了一条命,但代价太惨重了:300多名优秀干部没了,根据地面积直接缩水了90%。
风波平息后,该算账了。
这时候就能看出来,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那个始作俑者王须仁,心理素质最差。
一看闯了大祸,知道自己活不成了,直接找个地方自杀谢罪了。
这也算是个痛快人。
王凤鸣呢,走了一条最让人看不起的路。
他被撤职审查后,罗荣桓其实是念旧情的,毕竟是老部下,想保他一下,让他通过学习改造重新做人。
但王凤鸣这人,心里全是怨气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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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组织对他不公,在一个黑夜里,这货竟然叛逃了。
先是投靠了日本人,后来日本投降了,他又跑去给国民党当差。
从红军高级干部,混到汉奸,再混到国军炮灰,这一步步走的,简直就是把“无耻”俩字写在了脸上。
最后在淮海战役里,被解放军一炮轰死,结束了这恶心的一生。
而在那个路口,当时叫白子明的区党委书记,也就是后来的白学光,做出了完全不同的选择。
说实话,作为当时的一把手,他盲目支持“二王”肃托,属于严重失职,这一点没得洗。
组织上给他的处分也重:连降五级,发配去报社当个小编辑。
这落差,换一般人早崩了。
但白子明没有。
他没跑,也没闹,老老实实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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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名字改成“白学光”,意思是重新做人,从头学起。
在后来的抗日战场上,他带着新闻小组在沂蒙山区钻山沟,那是真玩命,用实际行动一点点洗刷自己身上的污点。
历史这玩意儿虽然残酷,但它也最公平,它允许你犯错,只要你肯拿命去改。
组织上也是看人的。
白学光的后半生,硬是靠着这份踏实和忠诚,一步一个脚印重新赢回了信任。
从新闻战线转回政坛,最后干到了正部级。
回过头来看,当年的那三个人,其实面对的是同一种恐惧:犯了大错,前途尽毁。
王须仁选择了逃避死亡,王凤鸣选择了背叛堕落,只有白学光,选择了最难的那条路——直面错误,用余生去赎罪。
2017年,白学光在青岛病逝,活了一百零四岁。
在那张级别极高的讣告背后,那个曾经叫白子明的年轻人,终于彻底走进了历史的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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