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美机入侵海南岛，攻击后离去，毛主席：既来，就应该坚决打

一九六三年十一月下旬的深夜，北京西长安街寒风凛冽。总参作战部的电灯却亮得刺眼，一份电报刚刚拍来——美军战机越境挑衅的次数又添一笔。几位值班参谋伏案记录，军帽随手搁在电炉旁，热气在灯罩下蒸腾。这并不是第一次通宵紧急汇报，却让人嗅到新的火药味。

回想十年前，世界曾对《日内瓦协议》抱有一丝幻想。北纬十七度线里外，越南被暂分南北，等着一场原定于一九五六年的全国大选。可美国一脚踏进印度支那，先是拉起东南亚条约组织，随后扶植吴庭艳废掉保大，硬生生把选票撕成碎片。和平的门当场合拢，战火阴影却日渐逼近。

美军“特种战争”启动后，越南南方大半江山很快落入解放武装的枪口，华盛顿恼羞成怒，眼看着“骨牌”要倒，索性把北部湾当作棋盘。所谓“北部湾事件”一经推出，航母编队蜂拥而至，舰载机三天两头转悠在邻近中国的天空。海南岛南岸的渔民从此抬头就能看见陌生的灰色机影。

当时中央定下“三不原则”：只要不炸我港口、不深入腹地、不首先开火，可忍则忍。说白了，就是给国家建设争点宝贵的喘息时间。然而，飞行员们心里憋着火——雷达屏上那一个个冷冰冰的光点，隔三差五就闯进来转一圈再扬长而去，谁能不窝火？

一九六五年四月八日，榆林港上空出现两架F-4B，绕了大半圈后掉头离开。第二天，又是八架同型机结队闯进，甚至抠下了两枚麻雀导弹。歼-5的飞行员在耳机里低声请战，地面指挥所却只能一次次回复“暂不射击”。那一刻，机舱里的汗水比座舱盖上的雾气更让人窒息。

报告很快摆到西花厅。刘亚楼向周恩来总理复盘经过，话音刚落，周总理抬手重重一拍桌子：“太欺负人了！”他随即赶赴主席住处。屋里灯光昏黄，毛主席放下香烟，听完汇报后沉默许久，忽而抬头道：“昨天探路，今天动真格。既来，就应该坚决打！”这十个字掷地有声，态度比炮火更凛冽。

命令当夜下达：凡美机侵入大陆和海南岛，一律当场开火，不准再犹疑。空军、海军、云南与广西、广东前线部队统统升为一级战备，雷达值班二十四小时。作战参谋们摊开地图，红蓝箭头交错，新的拦截预案连夜成形。

九月二十日清晨，南海舰队航空兵雷达上出现一道细小光点——F-104C正向海南逼近，飞行高度一万米。指挥所判断敌机十分钟后就将跨线，命令起飞。两架崭新的歼-6撕裂长空，一路爬升至万米。距离缩至三百米，机炮开火，金属流星划破云层。美国飞行员菲利普·史密斯被迫弹射，在椰林深处落地，被渔民缴了枪。事后他回忆那一瞬：“炮口像黑洞，对着我咆哮，我只来得及喊‘Oh my god！’”

这一仗让五角大楼惊出一身冷汗。接下来的十月五日，美空军RA-3D企图高空侦照，再度闯入海南西部十三公里。歼-6编队抢在它掉头前封住退路，近距离射击将其斩于境内。一连串斩获打得“空中警察”灰头土脸，华盛顿制空权神话从此在南海破了功。

值得一提的是，短短数月里，解放军空军、海航及地空导弹、高炮部队协同演练、紧急起降，逐渐形成全天候多兵种联合作战模式。早期对美机“斗而不打”的克制，被“入侵即打”彻底替代。美方不得不提高飞行高度、加大绕行距离，海南岛上空重回宁静。

从前线反馈汇总到中南海，毛主席对亲手签发的“坚决打”四字批示颇为满意。他在接见首批击落美机的飞行员时，拍着座椅扶手笑道：“敌人说咱们胆小，可咱们偏不惯他的臭毛病！”那位飞行员憨厚一笑，回答：“请主席放心，来一架，打一架。”

打出了尊严，也为越南战场争取到难得的战略缓冲。美军不得不频繁改变航线，海上航母编队再也不敢轻易逼近雷州海峡。压力之下，华盛顿选择了“战争越南化”，为最终退出埋下伏笔。七年后，尼克松访华，中美关系出现转机；十年后，美国在巴黎协定上签字，越战落幕。军事意义之外，海南击机事件无声昭示：新中国的天空，捍卫者随时待命。

当年的歼-6早已退役，榆林海岸却仍静静守望南海。那些夜空里划过的火线，提醒后来者：要和平，先要有能守护和平的力量；有人闯门，就得让他付出代价。这份坚定，始于一九六五年春天毛主席那句“既来，就应该坚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