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岁欢曾经也怕,可不知道为什么,回魂之后她竟连一丝惶恐都没有了。
镇定回道:“回陛下,臣妾并无其他意思,只是不想昭儿太过劳累。”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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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斯明挑眉冷笑:“贤妃这就想着替朕安排往后了?”
昭儿顿时吓得发抖,却还是跪到凌岁欢身前:“父皇息怒,是儿臣不好,儿臣不够用功……”
萧斯明未管,只居高临下地盯着凌岁欢。
凌岁欢不知萧斯明这气从何而起,回得认真:“恕臣妾逾矩,可臣妾说的都是真心话。”
她将身子压更低:“不管昭儿往后如何,臣妾都想陪着他,就算昭儿远去封地,臣妾也想同去,请陛下成全。”
“好,好,好一个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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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身体不好,常有病痛,脾气也显得格外暴躁。
他对她还算轻声细语,她却依然很怵他。
总觉得他像一尊玉像,美丽、冰冷又易碎。
如今萧斯明身体好了,成了皇帝,手握天下大权,但看着这样的他,凌岁欢还是觉得他太脆弱了。
“娘娘,您去歇歇吧,这儿有小的守着。”
怔愣间,小卓子低声劝道。
凌岁欢摇摇头:“本宫不累。”
就算闭上眼,她的脑袋里可能也是萧斯明虚弱的模样。 商隐舟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手指攥紧又松开,“拦下她!”
韩蔓遥被客气地引入主帐,帐内陈设简单,一张行军床,一副桌椅,角落堆着未拆的军报。
商隐舟站在门边,没有靠近,语气是刻意放缓后的平淡:
“过几日我会遣一队人,护送你南下。这一带,近来确实不太安宁。”
韩蔓遥没有说话,帐内陷入沉默,只有火盆里炭块偶尔的噼啪声。
商隐舟看着她平静收拾随身小包裹的侧影,一股强烈的不甘混合着恐慌骤然攫住他。
他脱口而出: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或是想问我的?”
韩蔓遥手上动作未停,连眼睫都未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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