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听人说,一儿一女是人生圆满,凑成一个“好”字,是多少家庭梦寐以求的幸福。可只有真正把一儿一女养到大,看着他们各自成家、生儿育女,才会明白,这份“圆满”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辛苦与两难,比起单养儿或单养女,一儿一女的家庭,父母要操的心更多,受的委屈也更甚,那句“一儿一女最不好”,道尽了无数父母的心酸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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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儿育女的路上,一儿一女的父母,从一开始就走在“平衡”的独木桥上。小时候,怕亏待了儿子,又怕委屈了女儿,买玩具要双份,买衣服要均等,就连一句夸奖,都要掂量着说,生怕偏了心、失了衡,让孩子心里留下疙瘩。本以为这份小心翼翼,能换来儿女长大后的手足情深,可等到他们各自成家,才发现,血缘亲情在柴米油盐、家庭琐事面前,终究抵不过各自的小家,而父母的“平衡”,也成了最难守住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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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结婚,是父母操心事的开始,也是一碗水端不平的开端。给儿子娶媳妇,要准备婚房、彩礼,倾尽半生积蓄,只为让他在婆家抬得起头;给女儿嫁出去,要准备嫁妆,千叮万嘱,只为让她在娘家有底气。本以为尽心尽力,对儿女做到公平,可在子女和亲家眼里,这份公平,终究会被挑出毛病。儿子儿媳会觉得,父母对女儿更贴心,嫁妆给得多,对女婿更宽容;女儿女婿会觉得,父母重男轻女,把大半家底都给了儿子,对自己的小家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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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满心的付出,换来的却是两边的埋怨。你替儿子的小家搭把手,女儿会觉得你偏心,忘了她也是你的心头肉;你帮女儿的孩子带带娃,儿子会觉得你多事,不顾及他的媳妇感受。就连逢年过节的走动,都要反复斟酌,去儿子家多住几天,女儿会失落;去女儿家多待几日,儿子会有意见。父母就像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满心的委屈,却无处诉说,只能默默咽下,因为终究是自己的儿女,舍不得指责,更舍不得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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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儿女各自生了孩子,父母的时间和精力,更是被撕扯成两半。一边是儿子的孩子,是家族的血脉,要帮忙带,要用心疼;一边是女儿的孩子,是贴心的外孙,舍不得让女儿一个人辛苦,想搭把手,想多照顾。可父母只有一双胳膊,一份精力,顾得了这边,就顾不了那边。放下儿子的孩子,怕儿子儿媳有意见,说爷爷奶奶不疼孙辈;放下女儿的孩子,怕女儿受委屈,说娘家没人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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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一儿一女的父母,晚年活成了“旋转的陀螺”,在儿女的小家之间来回奔波,起早贪黑,忙前忙后,累得腰酸背痛,却连一句贴心话都难听到。带孙子累了,想歇一歇,儿子儿媳会说“爸妈身体好,多帮衬几年”;带外孙苦了,想缓一缓,女儿女婿会说“爸妈最疼我,不会看着我难”。父母的辛苦,被当成了理所当然;父母的付出,被视作天经地义,仿佛一儿一女的父母,天生就该有分身之术,能兼顾两边的所有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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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寒心的是,手足之间的情分,也会在各自的小家利益面前,慢慢变淡。小时候无话不谈的兄妹、姐弟,长大后,会因为父母的一碗水端不平而心生隔阂,会因为彩礼、嫁妆而互相计较,会因为带孩子、搭把手而产生矛盾。父母本想让儿女有个伴,遇事能互相帮衬,可到头来,却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甚至反目成仇,心里的痛,难以言表。而父母,还要在中间充当和事佬,劝完儿子劝女儿,拼尽全力想要修复他们的关系,可往往事与愿违,徒增伤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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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说一儿一女最圆满的人,大多只看到了表面的美好,却没看到背后父母的付出与牺牲。单养儿子的父母,虽然要承担买房买车的压力,可心思只在一处,不用左右平衡,不用夹在中间受气;单养女儿的父母,虽然舍不得女儿远嫁,可日后只需一心一意疼女儿的小家,不用顾及太多,活得更轻松。而一儿一女的父母,既要承受养儿子的经济压力,又要体会养女儿的牵挂与不舍,还要在儿女成家后,面对无尽的平衡与两难。
当然,并非所有一儿一女的家庭都是如此,也有手足情深、儿女孝顺的圆满,可这样的圆满,离不开父母的悉心教导,更离不开儿女的懂事与体谅。只是对于大多数普通家庭而言,一儿一女的路,走得更艰难,父母要付出的更多,要承受的也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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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一儿一女的家庭最不好”,从来不是否定这份缘分,而是道尽了养育之苦,相处之难。养一儿一女,就像拥有了两份幸福,也拥有了两份牵挂,两份辛苦。父母倾尽一生,从青丝到白发,为儿女操劳,为儿女奔波,不求回报,只求他们各自安好,手足情深。
或许,这就是为人父母的宿命,无论养儿还是养女,无论一儿一女还是单胎独苗,总有操不完的心,受不完的累。但即便如此,当看着儿女成家立业,生儿育女,看着他们拥有自己的幸福,所有的辛苦与委屈,终究都会化作心底的柔软与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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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儿一女,纵有万般难,可那份独一无二的幸福,那份既有贴心小棉袄,又有坚实顶梁柱的温暖,也终究是此生最珍贵的拥有。只愿天下所有一儿一女的父母,都能被儿女懂得,被岁月温柔以待,所有的付出,都能换来儿女的孝顺与体谅,所有的辛苦,都能化作晚年的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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