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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莱是一位总统,也是一位经济学者。
有意思的是,从经济学的角度说,他有过一次重要的”背叛“,年轻时有些左,信奉的是凯恩斯主义,不得不说凯恩斯主义很有魅力,它昭示了历史上很多政府干预下的帝国之梦,读到硕士时,开始怀疑政府干预的有效性,2008年的金融危机使很多经济学人陷入学术困境,米莱的”背叛“就是从这个时间窗口上开始的。
我们很难把2008年的金融危机完全归结为市场失灵,实际上,美联储在2000年后长期维持低利率,创造出巨大的过剩流动性,这就扭曲了市场信号,导致资源错配,而另一方面,全球应对金融危机又无一例外地采用了凯恩斯主义,不得不依赖政府干预的猛药,整个经济学界全乱套了,决定了凯恩斯主义和奥派的新自由主义,都不是孤独的胜利者,世界在寻找政府与市场新的平衡点。
但米莱的思考是原理性的,他在2026年达沃斯论坛的演讲,提出了一个颇具争议却又十分深刻的观点:正义与效率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在米莱看来:”长久以来,许多公共政策的制定者陷入了一个致命的误区:他们将效率与正义割裂,甚至对立起来。但事实恰恰相反 ——正义与效率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这枚硬币的基石,就是不可侵犯的私有产权,以及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企业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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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与效率这两个概念,存在着知识点上的不平衡。
效率很清楚,可以证实,也可以证伪。
比如,人们会以为中国经济的效率很高,这个效率是有标准的,它不等于庞大,从总量价值说,美国2025年三亿多人创造了约30万亿美元的GDP,中国十四亿人创造了约19万亿美元的GDP,2025年中国能耗是美国的1.5倍,用电量约为美国的2.4倍,而劳动生产率美国是中国的4-5倍,这就是效率差距,与正义无关。
正义则是一个模糊概念,前几天看小红书上有人谈中华文明的根脉,是儒家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个正义就是崇祯脑子里的正义,与米莱脑子里正义只能是鸡与鸭的对白。既然正义无法下定义,那就换个角度,米莱述说的正义是”结果正义“。我更愿意说是:理想正义。
这样再看米莱的命题:正义与效率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这个命题的本质是没有离开了效率的理想正义。
完全正确,中国在达沃斯论坛上向全世界宣布,共同富裕的前提是富裕,没有富裕的效率,也不存在共同的理想。
人类要有理想,而硬币的另一面是效率,两者要铸为一体,人类只是在探索中,希望米莱能创造出一个新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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