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年轻人打乒乓球,累得满身是汗,洗完头,吃过饭,去汉江边洗车,晚上六时,感觉后颈发紧,额头滚烫。
体温计显示:38.5℃。
吃过药,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翻看《中共安康市党校咨政报告选编》——那是我在党校七年,主管并从事教学、科研、咨政工作的心血结晶。
就在看江教授一篇咨政报告时,
退休后的江教授三句话,
在我耳边突然冒出来:
“爱钱、怕死、没瞌睡。”
它不是学生作业里的引文,
不是调研报告中的归类项。
是此刻我身体里的声音——低沉、干燥、带着鼻音,却异常清晰。
![]()
第一句:“爱钱”,是怕“被轻轻抹掉”
退休二年多,工资照发,医保卡能刷。可上月社区组织“银龄讲师团”,名单公示栏里没有我名字。负责人说:“王老师,您先歇歇,让年轻点的上。”
我没争。但回家后,把手机中银行卡明细逐笔核对了两遍。
不是计较那几百块补贴,是怕哪天去服务中心办事,窗口人员抬头一笑:“哎哟,您也来办?”——那声“也”,像一张薄纸,轻轻盖住了我三十多年站过的喧讲台。
![]()
第二句:“怕死”,是怕“断线不被察觉”
发烧时最静。静下来,就想起昨天早上视频里妻子说:“西安连阴七天了,你把暖气开了没有?”她没提自己腰椎间盘突出又犯了,只把镜头转向窗台一盆绿萝:“它活过冬天,我就放心。”
我怕的,从来不是心跳停。
而是某天我发去的语音,她听完,只回一个“嗯”,再没问“烧退了吗”;
是儿子忙完会议抬头看表,忽然愣住——原来已过了我们约定视频的时间。
第三句:“没瞌睡”,是怕“未竟之事失重”
退休后,晚上十一点左右睡,早上6点起床。
昨晚八点,感冒高烧,满脸是汗,浑身发软,脑子却亮得吓人:
要学完花费2980元报名的AI视频教学课,还得完成老师让完成的作业;
要取快件,儿子从江苏常州打来电话,说有个快件在16号楼快递投放处;
还有今日头条邀请创作议题“中国传统文化的思想内核是什么?”,只写了100字左右的提纲,至今未成文。
今天,4点钟醒后,起床。
这不是失眠。
是生命在提醒我:有些事,必须由‘我’来收尾,而不是交给‘后来者’。
我没有写“感悟”,也没谈“哲理”。
我只是在这次真实的感冒发烧后,终于不再以研究者身份俯视“老年”,
是以一个62岁男人的身份,平视自己的体温、微信记录、未拆封的药盒、和手机里那条发给西安妻子的、再普通不过的留言:
“今天感冒发烧严重,先睡了。”
——这句话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可它落在我心上,比三十年任何一堂课的板书都重。
![]()
您读到这里,如果真孝敬老人,请做一件小事:
拿起手机,给父母、岳父母、或身边一位长者,发一条不同的话:
“最近,有没有哪件小事,让您觉得‘我还被需要’?”
不必等节日,不必等体检,就在此刻。
因为,真正的敬老,不在宏大叙事里,而在一句问得准、听得懂、接得住的日常里。
衰老不可逆,但尊严可重建;
生命会谢幕,而意义永不散场。
请转发给那个总嫌父母啰嗦的他(她),
收藏给十年后,那个正在数天花板的自己
你有何想法?我在评论后等侯。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