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离谱把孩子生在美国，孩子长大后却回中国找工作之路

留学也好，移民也好，听着都挺风光。可我见过最现实的版本是，人跑出来了，孩子生下来了，代价也一块儿落地了，砸得你一点脾气没有。

（我认识的人，后来都变了08）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人特别利索，走路带风，说话不磨叽。你跟她唠两句就知道，这人不是靠撒娇活着的，她是能把日子掰开揉碎了往前过的人。

她跟我说过，八十年代那会儿，她真靠自己挣到过一百万。那年头一百万，够把人砸得发懵。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点儿不飘，像报账一样稳。

她在欧洲待过，英语也不差，脑子反应快，人也聪明。按理说这种女人，啥坑都能躲得开。

可她这辈子最执着的一件事儿，就是想让孩子出生在美国。

她不讲虚的，就一句话，孩子以后少走弯路。她把这事儿看得比啥都大，像是咬着牙也得办成。

后来她在美国还真认识了一个中国男人，那男的在美国有身份，外表看着挺体面，说话也会来事儿，也答应他们相识相处是奔着结婚去的，她信了。

后来她怀孕了。

她说那天自己也挺开心，先把手机掏出来，把医院、保险、住哪、怎么安排，一条一条记下来。她说自已向来习惯性的靠自己解决问题，她头脑很清醒，她说从现在开始，靠谁都不稳，靠自己才是正道。

可再清醒也架不住人心不靠谱。

产检那阵儿，她一个人坐在候诊区，手里攥着一摞单子，抽血的、超声的、付款的。旁边一对对夫妻，男的搀着女的，给倒水、给拎包。她就自己坐着，背挺得笔直，像不允许自己塌一点。

后来生产那天，她给孩子父亲打电话发信息，说自己进医院了。对方回得慢，最后回一句，在路上。

人也确实来过，就站床边瞅了一眼孩子，说了句挺好，然后接个电话，说有事得走了。

走出门，就再也没回来。

这事最狠的地方不是吵一架，也不是骂一句，是他啥也不说，就用消失告诉你一切。

她自己一个人把孩子办出院，推着婴儿车，拎着包，拿着单子。推着婴儿车通过各道门的时候，她得用胳膊肘顶一下才过去。旁边人来人往，她像个透明人一样。

后来她没一直在美国硬撑，孩子小的时候其实是在中国养大的。孩子十来岁了，她又把孩子带回美国上学。

你以为孩子大了就省心了，不是。孩子长大了更难，语言、学校、同学、规矩，全是坎。她那几年最常去的地方不是啥高档店，就是中国城的超市。

她推着车在货架前站着，拿计算器按得啪啪响，这袋米能吃多久，那桶油能撑几个月，肉买多了冻起来还是分几次买划算。孩子在旁边装懂事，告诉妈别买太多。她嘴上答应，心里发紧，因为她知道，这日子全靠她一个人扛。

孩子慢慢大了，会问一句，我爸呢。

她不敢把话说死，就含糊过去，说爸爸忙。孩子点点头，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她说每次听见这句话，她心里都像被按了一下，喘不上来气。

后来孩子读了音乐学院本科，算是读出来了。那几年更像打仗，学费、琴房、比赛、各种费用，一摞一摞往下压。别人家孩子上台，台下坐一排家人，她台下就自己一个人，笑着笑着就想哭。

然后最现实的事来了。

她费了老大劲儿，把孩子生在美国，孩子的身份也确实拿到了，也在美国读了大学，可等孩子本科毕业，一转身还是回国发展了。

她跟我说那一刻她特别不是滋味，不是怪孩子没有继续读硕士、博士，她说自己是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身份这东西能给你多一条路，但它不保证你一定走哪条路。孩子最后往哪走，跟护照没那么大关系，跟机会、行业、城市、性格、命，关系更大。

孩子回国以后也不是一下就飞起来的那种，音乐这行你也懂，更何况是本科学历，你只有接活儿、教课、跑场子，才能挣到钱，有时候忙得要命，有时候又闲得发慌。孩子在电话里装轻松，她也装轻松。可电话一挂，她就坐沙发上发呆。

那你说，孩子都回国了，她咋还留在美国呢。

因为她后来在美国找了个老外男朋友，结婚了。她说得特别实在，她说自己被第一个男人骗那一下，给她打醒了。她现在不图啥风光了，就想把日子过稳一点，身边有个人，累得快断气的时候能问一句，你吃没吃。

你听听，多简单。

她这一路最扎心的不是钱。

钱她挣过，她也舍得花。最扎心的是她把最硬的那段，自己扛过去了。那种扛不是喊口号，是你抱着孩子站在医院走廊里，翻通讯录翻到最后，发现连一个能打的电话都没有。

所以，我后来就记住一句话，起跑线不一定都是希望，有时候是代价。你以为把孩子生在这儿或那儿，日子就会顺，可日子这玩意儿从来不看你在哪生的孩子，它就看你身边有没有人，跟你一起扛。

（下一篇我还想唠一个更现实的，留学生在外边最怕的不是语言，是孤独，是没人给你兜底。想看的点个关注，我继续唠。）